第5節(1 / 3)

相讓,心底卻在盤算跑跑大概跑多遠了。

“嗯哼。”綠眸男人眯起眼睛,“好吧,你請繼續。嗯,身材不錯,”吐了一口煙,轉身走了出去。

她很想追上去打得他口吐鮮血,可時機不對——對方人手多,她也忙。

她將玫瑰紫衣服換上身,拉好拉鏈,在腦中過一遍情節,走出試衣間,按照計劃開始驚叫。“哦不,這衣服質量也太差了吧?”指著破損的地方給女店員看。

之後,她看到她們仿佛撞鬼一般,盯著自己看。挨她最近的一個女店員吃驚地開口:“小姐,你這件衣服哪裏來的?”

剛想回話,心底卻一個激顫——那個女店員站在凳子上幹什麼?正往模特身上套衣服,那件衣服正是玫瑰紫的緊身裙。

跑跑不見了。先前那幫男人,也不見了。

陡然意識到不妙,以沫一提氣,朝門外衝去,隻見街對麵,那幾個戴墨鏡的男人正往麵包車內鑽。“站住!”她大叫著衝過去,呼嘯而過的汽車驚得她一身冷汗,急忙刹住。TMD紅燈!

麵包車前麵停靠的一輛黑色轎車啟動了,車窗緩緩搖下,露出綠眸男子似笑非笑的臉。

“把跑跑還給我!”以沫從未如此驚懼過,哪怕躺在冰冷的產房等死之際也未像今天這般害怕,那個疑似“下流胚”的男人不僅當麵劫走了她的跑跑,還識破了她的計劃,令她全盤皆輸。

“沫沫,救我!”跑跑驚恐的聲音從黑車內傳來,如利刃紮進她心裏,獵獵生痛。

她拔足飛奔過去。

跑跑哭泣的小臉貼在後車窗上,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她拚命追,卻越追越慢,眼睜睜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車流裏……

血腥漫上喉嚨,渾身上下沒了一絲氣力的她接觸到堅硬的地麵。陽光落滿她氤氳的眼角,世界在她背後轟然倒塌。

【光明與黑暗】

滔滔七載流年,承載了她多少無法言語的屈辱和哀傷,痛苦和掙紮,一路咬緊牙關承受著,既為家人,也為自己討回公道討回尊嚴!然而,她勢單力孤,她迫切需要一盞明燈,為她點亮黑暗裏看不見未來的路,不至於叫她在光明到來前已被黑暗吞噬。

黑暗,卻似鐵了心要毀滅她,還不讓她舒舒服服地完蛋,冷靜地折磨她,一點一點的淩遲她,如今,毫無征兆的,竟拿她的跑跑開刀了!

胸腔裏的一顆心跳得格外劇烈,似要崩裂。她怎麼疏忽了那個男人的強大氣場?一開始她就該十二萬分警惕的!

她憤怒!憤怒得想殺人!她懊惱!懊惱得想自殺!

那個綠眸男人究竟是誰?到底想怎樣?如果他就是那個給她的生命烙上永生難以磨滅的恥辱印記的男人,為何敢做卻不敢當?直接擄走她的跑跑是何意?如此陰辣,不動聲色的便將她逼到崩潰的邊緣!

她究竟做錯過什麼,讓他如此邪惡地對待自己?

縱然她從頭到腳,每個細胞都在訴說無辜,還是被無情碾壓,就像七年前那般,無從選擇!無法宣泄!無力反抗!也不可逃避!

但這次,她決不會坐以待斃!根據墨菲定律:我們可能應該原諒敵人,不過先幹掉他們再說不遲。

冷酷、無情、厭世、變態的以沫要爆發,哪怕結局隻落得個灰飛煙滅!

*****

貼身保鏢兼心腹嚴靳將手機遞過來之前,丁霂霆正饒有興趣的一邊聽羅倩哄勸男孩別哭,一邊指揮自己那雙善於翻雲覆雨的手在鍵盤上飛舞,發出一串串生死攸關的指令。

他是欣賞自己這雙手的,骨節均勻,修長有力,小時候他母親曾抓著他的手說他是個鋼琴演奏家的料。可現實將他催生成一個頂級屠夫,雖然極少需要自己動手,但因他一個號令死掉的人數也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