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相濡厲聲叫道。眼前的男人口上說不是讓以沫當坐台小姐,實際比坐台小姐好不到哪裏去!一樣伺候男人,隻不過伺候的是腰纏萬貫、口味格外挑剔的男人!以沫最害怕什麼,別人不知道,他最清楚。除了自己,任何一個男人的近身觸碰都會讓她神經繃緊到幾乎斷裂。讓她去色,誘男人卻能全身而退怎麼可能?不是要了男人的命就是要了她自己的命!
一記清脆的耳光將發懵的以沫震醒,猛然看向身側的相濡,鮮血正順著他的嘴角溢出。
“霍金剛”依舊笑著,懶洋洋的甩了甩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小子!林小姐,不心疼你哥?噯小臉兒顏色都變了。”見女孩的眸子歘的轉向自己,噴火,心不由一凜,“真不知你這副臭脾氣‘惹火’的蔣老板怎麼受得了的?早些時候你說在赤壁路見麵還錢,我就懷疑你是丁老大帶過去的人,心裏還真有些忐忑,可他把你捆了丟給我調.教,一定不是他的人了。我隻能說‘惹火’的蔣老板最近心情特別好,特別懂得憐香惜玉。”焦黃的大門牙在煙霧裏若隱若現。
以沫在“惹火”蹲了半個多月,知道這類場所是妖魔鬼怪出沒的巢穴,從開張那天起就不乏厚顏無恥,逼良為娼,殘忍血腥,肮髒齷齪的劇情,卻能極好的掩蓋所有罪惡,就連午夜的奢靡.淫.濫也能無聲無息的揉撚成飛沫,很快消失在散發著荷爾蒙躁動氣息的空氣中。
那晚快散場時,她親眼看到十一號VIP包間內抬出來一個下.身赤.裸、血流不止的女孩,身後地板上濺落的血跡迅疾被清洗得幹幹淨淨,仿佛那個女孩隻是大姨媽突然造訪,血量驚人嚇暈了自己。負責人當場宣布該女孩係急症發作,必須送往醫院救治。
周圍的人心有靈犀般保持沉默,臉色也習以為常的平靜。
真的送往醫院了?以沫有些懷疑。那女孩的模樣糟透了,完全像個死人。
後來,她再也沒見過她。
所以,當“惹火”邀請她駐店服務,她斷然拒絕了,竟也沒被刁難。她天真的以為是自己的鮮明立場贏得了老板的尊重。如今聽了“霍金剛”的話她也疑惑起來,是真主聽見她不斷的祈禱還是母親雖然躺著靈魂卻一直守護著她?
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姓丁的下流胚跟這個霍老板認識,沒準之間還有見不得光的往來活動。
她的計策很失敗。原本想借用時間上的吻合將“四季春”的人引到丁霂霆門口成為造勢的另一股力量,沒準還能拖延不少時間,不料反而將自己直接送到了砧板上,連喘熄的空當兒都沒給她留下。
丁霂霆勢力到底有多大她不知道,但認定了他絕非好鳥兒,看他手下那幫助紂為虐的狗腿子就一目了然。
每次都是他破壞她的計劃!媽的!他就是個隻想毀滅她的惡魔!她的超級大煞星!
怒火再度燃燒。以沫發誓此仇不報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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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惹火’拚一年未必有這一票撈得多。”“霍金剛”在兄妹二人眼前踱來踱去。“你們這年紀不趁著年輕多弄些錢,難道等人老珠黃了再徒生悲去?我‘霍金剛’可以向你保證人身安全不成問題,當然也需要一定的技巧和自身的領悟力。我妹妹願意手把手教你,這就麼簽了吧。”
“行!”以沫打著顫,是禍躲不過,豁出去了。
“不行,沫沫!”相濡拿肩膀撞她。“霍金剛”的巴掌又抽過來。這回以沫有準備,一個遞送,身體擋在巴掌前。啪!立馬見血。“霍金剛”手指上箍著的戒指棱角扇破了以沫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