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住他們!”
浩遠振臂一呼,四周的將士大大在四周便圍得水泄不通,策零的手下起身將我們圍在中間,持劍小心護在身側。①思①兔①網①文①檔①共①享①與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好個噶爾丹策零,上次好心放過你,你竟然還有膽子來京城擄人,你真當這裏由得你出進!”
“兆佳統領,你何時放走過他?!”
我驚地抬頭望去,胤禛已立在浩遠身側,沉著臉冷冷責問,但眼光卻是緊緊盯著仍被策零抱在懷中我的身上。
浩遠臉色一凝,抱拳跪了下去“屬下一時大意,請王爺降罪!”
策零臉色一變,竟是仰天一笑,爽朗笑道“哈,兩位,沒想到咱們是在這種情況下又再見啊。”
胤禛見我非常然的僵硬,已知我被受製於他,臉色稍為緩和
“當年你便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以為你今日可像上次好運逃得出去?!我敬你乃草原一大勇士,不料你卻是三番幾次幹出這等讓人不恥之事”
顯然這手下敗將四字,讓策零猶為不堪,他身子僵了僵,硬聲不悅道“你們祖先原也是草原出身,馬背上打天下,我甚是敬佩幾分,隻是這些年來,中原的生活老早將你們退化得一堪不擊,隻能逞人多之勇,原本我們倒也井水不犯,各自為國,可惜你們的皇帝貪心不足,放著京城的富貴不享,還插手我族內之事,這口氣,我噶爾丹策零絕對不會忘記!”
我被他胸膛散出的強烈恨意不甘震得有些發抖,原本平和的心態,在遇到這種場麵,有些怦怦不安起來。
“既然如此,是好漢的,我們來一場公平的單打決鬥,讓你也知道,你敗的是徹頭徹尾,根本毫無借口可言!”
好個胤禛,此時還冷靜得思維清晰,與身邊的浩遠慌亂焦急的神色截然是反差。
“哈哈,四王爺,我們單打獨鬥,有的是機會!”
“你以為你能逃得脫!?”
策零低頭瞅瞅我,自信笑道“那我們何不拭目以侍。”
場麵一時寂靜下來,隻剩雙方沉重的呼吸聲,樹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我急得全身冒了汗,心下還未消化額娘的危及,臉上的白巾緊緊重重貼上鼻子嘴唇,讓我呼吸有些困難,雙臉漲得通紅,身子越來越僵硬。
浩遠再是忍不住打破沉默,看了胤禛一眼,上前幾步,大喝道“你快解開側福晉的穴道,她若有三長兩短,你今天可是一點逃生的希望都沒有!”
我雙眼漸有些模糊,但我卻是比任何人都看得清胤禛心裏的焦急與害怕,那被冰冷沉著深深重重壓抑的心急如焚。
浩遠這樣一說,策零果真認真瞧了我一眼,伸手便毫不猶豫解了我的穴,一個中原的女人而已。
我忙不迭的弓起身,捂唇急促的咳嗽,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待緩過氣來,我開始想我目前的狀況,隻消一會,心下便已經有了決定。
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抬頭一望,抿唇笑了笑。
“豔兒,這裏危險,你回內堂去!”
綠豔卻是輕鬆自信的上得前來,向胤禛行了禮,轉頭朝策零道“我看你還是放了手上這位姑娘的好。”
我雙眼未動,隻是定定的泄出一絲笑意給她。
“哼,你此話何意?”
“你手上抱著的,真以為是十四貝子爺的側福晉?”綠豔故作輕鬆道,但我能瞧見,她定是非常緊張。
“放肆!誰容你在這裏胡言亂語!”胤禛沉沉道,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轉頭朝策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