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噶爾丹策零,上次我救你一命,這次你是不是該還我了?”
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瞪我“你是?”
我扯掉臉上的白巾,歉然笑道“你瞧我是誰,不過我看你今日是逃不掉了,我可不是你手中逃命的王牌。”
“表妹,你的臉……?”
“少主,我們得到的消息是十四皇子的側福晉臉上有傷,一直未能見人,這女人……”他手下的將領上前來先置了疑。
“噶爾丹策淩,你幾次三番的幹這綁架人的事,前陣我們大清的額附便因此特地回京請纓,要與你決一死戰,你想想,這等情形,又怎麼會真讓十四貝子爺的側福晉就這般容易的被你擒到?”
我捂著怦怦直跳的心,盡力讓語言平穩。
“舒舒覺羅氏若蘭,你到底想做什麼?”
胤禛冷冷打量我與綠豔的雙簧,出聲道。
我心中暗叫不妙,隻能轉過頭,雙手合十,抬著臉,微帶乞求看著他。
“好!四王爺!你說,我懷中這女人到底是誰?你承認他是十四貝子爺的側福晉嗎!?”策零顯然吃不準,隻問向同樣有些摸不清清楚的胤禛道。
我心中萬分的擔心,閉眼不敢再看,不要,不要承認。
“我從來未曾認定過,她是我十四弟的側福晉!”
好幾顆心都掉了下來,我微微震撼向胤禛掃去,這個執著的人嗬,在這種場景,他仍是這般的執拗,雖說這回答合了我心意,呆隻要細想一翻,策零問出這話時,我便已經知道注定是這種結局,這個回答。
“王爺,你……?”浩遠一驚,張口欲說。
“表哥,你們一定不能讓他再跑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像這次一樣,再來京城綁架側福晉,以至影響十四貝子爺在西藏的戰事,表哥還請三思”我打斷浩遠的問話,再度絕了他的退路。
“表妹,你!!”他伸手指著我,氣得說不出來話來,雙臉漲得通紅。
我對上胤禛掃來的目光,鎮定看向他,是,我一開始就決定了這樣做,逃離這裏,逃離京城,如果能和十四隔得近一些,我做什麼都甘願,但我不願意,我的逃離,成為他的負擔,他必須成功,他必須打勝仗,不能有疏忽。而我,也確實要從策零的身上,追查麗華的下落。
胤禛,你再任性,你的不由自主,不包括我,在這種場景下也是無用了,你還有重大的責任你的目標還未完成,這是關鍵的時刻,對你,對胤禎都是,出不得一絲絲的紕漏。
“你早便計劃好了,是不是?”他灰暗的目光不知散向何處,自嘲的低喃泛出嘴唇,渾身再不複剛才的沉穩,像是突然卸了盔甲的將士,從血腥的戰場退下,隻剩頹廢疲憊,連身影都難穩住。
“表妹,你怎麼可以!”浩遠似是明白過來,持了劍便想要從策零身上奪回我,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他身邊的人衝了上去,一時間刀劍聲不絕於耳,我不忍再看打鬥中浩遠失了理智的臉孔,對上策零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當真不是十四側福晉?”
我抿唇堅定的點點頭“承認是十四側福晉,我還有機會活命,但我不能就這般任你以這種卑鄙的手段用在戰場上”
他突然一笑“也罷,反正我遲早也是要帶你走的,你是不是都無所謂!”
“你今日敢帶她走,我就讓你噶爾丹未來永無寧日!”
我輕輕低綴一聲。
“你雖說上次壞了我的事,但最終救了我,看來,這一次,你仍然可以。”
策零對上胤禛,雙雙電光火石閃織一陣,突然自信笑道。
這兩個未來冤家對頭嗬,胤禛斷位一生中都在憂愁邊防的不穩,與策零互相征戰數年,留下多少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