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好看的,快走開,別礙事。”湛鳴有點好笑他的舉動,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嘉培的手往屋裏走去。
嘉培本來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髒亂差的屋子,可是似乎不是這樣,湛海的屋子裏那是一個窗明幾淨,整齊劃一。於是,她也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說笑道:“我以為你家會是垃圾處理站呢,結果沒想到啊,還是滿整潔的嘛。”
“那是”湛海聽到有人誇他,於是驕傲地昂頭說道:“你也不看看我什麼地方出來的,幾年的軍校可不是白混的。”
嘉培走進了廚房,看著空空如也的流理台,不得不佩服湛鳴的先見之明,把醬油,花生油等等佐料都買齊了:“你是不是飯堂裏的大鍋飯吃慣了,連飯都不會做了。”
“外賣那麼方便,誰會做飯啊!”
嘉培歎了一口氣,然後說:“一起吃吧,不過你可別抱太大希望,湛鳴說了,你這裏沒什麼夥具和調料,我都不敢做太複雜的菜式了,所以今天晚上隻有餃子和苦瓜炒肉片。”
“苦瓜啊”湛海聽了,苦著一張臉說:“我最討厭吃苦瓜了。”
嘉培聽見,挑了挑眉說:“沒辦法,誰叫有人喜歡。”這句話說完,嘉培就轉過身,專心致誌地做起飯來,完全沒有看到湛海在擠眉弄眼地擠兌著自己的堂弟。
吃晚飯的時候,湛海一直在大聲咋呼,說嘉培的手藝不佳,怎麼吃都難吃,嘉培氣不過,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然後又語笑嫣然地問湛鳴好不好吃。湛鳴滿足地猛點頭說好吃,嘉培見狀,得意地看了湛海一眼,挑釁地說:“看到沒,有人說好吃。你要是嫌難吃的話,咱兩比一比,湛鳴作裁判,看看到底誰做的難吃。”
“切,欺負人”湛海語帶嫌棄地說:“還比什麼比,誰都知道最後結果怎麼樣了。你和誰比廚藝,隻要是湛鳴作裁判,都會贏的。”
嘉培聽了,臉一紅,嬌嗔地說:“亂說話。”
“誰亂說話?要不你問問湛鳴。”
“你再亂說我就不讓你吃。”
“不吃就不吃,反正也吃飽了。好了,我走了,公司裏還有事呢。兩位晚安。”說完,走到房間裏換了衣服就往門外走了。”
嘉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朝著他的背影大喊:“喂,你不洗碗啊!”
湛海可沒有理會她,門一關就走人了。隻剩下嘉培坐在飯桌上直生悶氣。
“好了,別生氣了,我洗就是了。”
結果,那幾隻碗湛鳴還是沒有洗,隻是把它收拾一下放進洗碗槽就了事了:“誰叫這是他的房子。”湛鳴如是說,嘉培聽了,在旁邊咯咯地賊笑起來。
這一頓飯,湛鳴吃得有點意猶未盡,驅車經過沃爾瑪的時候,他說:“下次得把鍋碗瓢盆買齊了再去他家做飯,否則每頓都得吃餃子。”
嘉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做聲,下次,還會再有下次嗎?天曉得。
回到家的時候,沈母正坐在書房裏挑燈夜讀,厚厚的一本工具書攤在麵前,桌麵上滿是淩亂的病曆資料。嘉培站在書房的門口,想問關於陸母的事情,可是卻鼓不起勇氣開口,母親幾天前關於她和湛鳴的警告還言猶在耳,她現在又跑去詢問湛鳴母親的病情,這不是撞到槍口上去嗎?嘉培正猶豫著,沈母就發現她了,抬起頭來有點奇怪的問她:“你站在門口幹嘛?都老半天了。”
沈母的問話,打破了嘉培的遲疑,她終於一鼓作氣地開口說話了:“我想問一下他媽媽的事情。”
沒有指名道姓,可是沈母卻知道她說的是誰,她脫下了壓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鏡,用右手揉了揉鼻翼,才說:“情況不算太危險,輕度的腦溢血,來醫院就醫的時候也沒有暈倒,隻是覺得頭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