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運氣好。要是十哥碰見,還不是手到擒來。”他邊說邊一勁向我擠眉弄眼,做出幅小生怕怕、不敢領教的樣子。
“你……”胤誐臉漲得通紅,他本就不善口舌爭利,這會兒一急,更是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有什麼好爭的?想獵什麼,明天再去就是。”胤禟笑著打圓場。
胤祥無所謂的聳肩:“八哥說得是,我還有事,先失陪了。”說著轉身就走。
我怔怔的看著胤祥的背影,覺得他似乎變了很多。胤誐在我旁邊嘀咕:“瑤妹妹,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小子不太一樣了,以前明明很好欺負。不知為什麼,最近卻滑溜得很,我看再這樣下去十四弟要被他比下去了。”
“十哥,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以前很滑溜嗎?”胤禟抗議。他接著又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堆,我卻因想著胤祥的變化,全都沒聽進去。
最近才變的嗎?是因為那晚我對他說的寬心話,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竟可以讓他變得這麼開朗。胤禟若有所思的目光向我投來,他也想起了那個繁星滿天的夜晚嗎?我低下頭,裝作沒看見的想。
人喊馬嘶聲此起彼伏,號角被不斷吹響,震得我耳朵生痛卻不敢伸手去堵。雙手死抓著馬韁,我幾乎是爬在馬背上。感受著馬上的晃動,想起前兩次不愉快的馬上行,我難受得更加厲害,開始後悔自己一時逞強,同時在心裡第N次“問候”太子胤礽。
事件起因是胤礽親自送來匹溫順的白色小馬給我,順帶不懷好意的笑道:“聽說瑤妹妹想學騎馬,我就特別挑了匹最溫順的馬來。瑤妹妹你也是滿清貴胄,可不要學那些連馬都不會騎的漢女才好。”他越說臉上笑容越陰險,明顯是想看我出醜。
清朝貴婦雖然不能騎馬趕路,但在狩獵時,卻是可以騎馬的。
我就是不會騎馬的漢女,你這狗拿耗子的小人管得著嗎?我在心裡大聲怒斥,表麵卻皮笑肉不笑的道:“些許小事還讓太子您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瑤華謝過了。”
“瑤妹妹何必客氣,咱們從小親厚,這是我應該做的,不如讓我來教你如何?”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在心裡嘀咕,麵上隻是微笑:“不用了,太子您事務繁忙,瑤華怎麼能用這點事煩您。”
“我等著聽瑤妹妹的好消息。”胤礽也不強求,說完這句話便翩然離開。
我開始本沒打算學,可如果總留守營地實在無聊,而且胤礽臨走時那幅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肯定學不會的眼神更是讓人火大。再加上那匹白馬的確非常溫順,連胤禟等人見了,也認為用這匹馬教我學騎馬是最佳選擇。
胤禟他們連教幾天,我卻因為頭兩次馬上體驗太差,每回上馬都頭髮暈眼發黑、趴在馬上一動也不敢動,結果這幾個不懂什麼叫挑戰困難的皇子討論一番後,居然下結論說我不適合騎馬,然後拍拍屁股準備放棄執教。
我當時就氣紅了臉,滿腦子全是這幾天胤礽以觀察為名行嘲笑之實的探望。每回看我在馬上發抖,他就越發洋洋得意,現在要是讓他知道我學不會,還不把我嘲笑到太平洋去。這個臉我是丟不起,所以隻好咬牙堅持,胤禟等人勸不住我,又見我隻是在行獵時坐在馬上於後麵觀看,乾脆留下替我牽馬的馬童後就隨我去了。
這日,我又在馬上練習坐姿,可惜同前幾次一樣,腰是越坐越彎,眼看就要趴到馬背上。眼角瞄到替我牽馬的小太監忍笑忍到變形的臉,我心裡無奈的哀號,托那個滿肚子壞水的胤礽的福,現在整個營地幾乎都知道瑤華格格騎馬有獨家趴坐絕技。
“嘻嘻!”低低的竊笑聲從背後傳來,我抓韁繩的手不覺又重了幾分,滿是汗水的臉不住抽[dòng],稍側首把殺人的眼光向後投去,這幾日學馬的痛苦全都忍不住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