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踩別人,無論那個人是誰。”

我聽後不由嫣然笑道:“你和他一起的時間太長,連人生觀都變得和他一樣。去追求你認為值得追求的吧,我和你本就是陌生人,如果在現代,也許我們連認識的機會都沒有,又何用提誰踩誰。”

“你變了好多。”他口氣轉柔。

“我隻是不想再看到另一出悲劇。”我疲倦的道。

“你是說喜福吧?放心,我不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她和年羹堯都一樣,愚蠢的以為了解四爺,其實天下沒人能明白他。”他灑然一笑,忽然又想起什麼的補充道:“還有件事我想應該讓你知道,喜福肚子裡不是四爺的孩子,對四爺來說她隻是個失去利用價值的下人,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儘管當時四爺故意縱容你誤會他,但我覺得現在已沒這個必要了,你當時是自衛,不用總懷著殺人的負罪感。四爺去戒台寺時,每次我都跟著,他隻是打坐念經,從早到晚,然後離開,我想在那裡他不會有心情碰任何女人。所以連我也弄不明白喜福怎麼會忽然懷孕,我甚至懷疑她根本是假裝的,為的不過是騙你去見四爺,對她來說如果把你騙去見了四爺,肯定是大功一件。既然該解釋的都解釋了,是時候說再見了。”說著他毫無留戀的準備離開。

見他要走,我再也顧不上因聽到他那番話而起的震驚,幾步搶到他身前,淺笑著伸出手:“再見,還有認識你很高興。”

他遲疑的握住我的手,恍惚中我們似乎又回到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伸出手對我說:“你好,我是中國人,以前的名字用不上了,不提也罷。現在叫張明德,真實年齡21,身體年齡20,來這裡才半年多,屬靈魂穿越類。”

當時喋喋不休的他如今隻說了三個字:“我也是。”

抽回手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命運中曾經連接的那根線已經斷了,再回不去從前。

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麵,我低頭看向他離去前曾站的地方。那處的木製地板斑斑點點、深淺不一,像是剛被水淋過。他也哭了嗎?我眨了眨眼,感覺地板都泡到了水裡,而淹沒它們的正是我眼中不住打轉的淚水。

一個溫暖的懷抱把我包圍,我靠在他懷來,啞聲說:“我以為他也可以算我的親人。”

“他不是,我才是,還有我們的孩子。”胤禟在我耳邊柔聲安撫,一隻手牢牢按在我剛才和張明德相握的那隻手上。

我見他如此,不由嗔道:“你別瞎想。”

“可是他剛才握著你的手不放。”他不滿的嘀咕聲消失於我的瞪視中。

這次和張明德見麵,我並沒有向胤禟隱瞞,因為有些事他有權知道,而且也實在沒辦法隱瞞。自從知道我又懷孕後,無事一身輕的胤禟對我實施二十四小時跟蹤製度,每天戰戰兢兢的跟在我身後,簡直比我第一次懷孕時還緊張。所以我隻好把他帶到這裡,安排在隔壁偷聽。

望著眼前的胤禟,想起幾年前我和胤禛的那場交易,我忽然覺得也許現在是最好的解釋時機:“胤禟,我當年和他走,是想……”

“瑤兒……”他打斷我的話,抱著我幽幽嘆氣:“我當年就說過既然你回來了,我就不會再讓你離開,除非我死。其實當時我還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無論你因何離開,我都會等你心甘情願的回來。”

“我一直都是心甘情願的。”聽了他的話,我在他懷裡蹭去眼中的淚水,笑道:“遇見你,想不心甘情願也難。

“又哭又笑,都變成小花貓了,眼看就要第二次做額娘,卻還是這麼孩子氣。”他笑著點點我的鼻子,接著話題一轉道:“你既然說是心甘情願,那到底什麼時候告訴我那個騙子道士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