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妻子現在不在眼前,那邊哭哭啼啼的君典就成了蘀罪羊,吳大老爺一把抓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扯掉外褲,對著他的屁股就掌起掌落的打了起來。
整個大廳裏,隻有清晰的巴掌聲喝著君典的哭鬧聲,一邊的二房也早已放下筷子,一身不自在的僵坐著。
君楚在一邊急的不行,眼神不停的在江淋身上掃來掃去,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江淋出口求情。
吳老夫人在兒子打了十幾下後,終於忍不住出聲:“行了,小孩子教訓教訓也就過了,還想把他打殘了不行。”
吳大老爺其實借著氣打了五六下後,氣也就消了一半,又聽著兒子哇哇哭心也就軟了,就期望著有人出聲求個情自己也好找個台階下來。隻是一直沒人出聲,隻能趕鴨子上架的繼續打,好在後麵力道也不大。
江淋見狀,趕緊的接上:“是啊,舅舅算了吧。再怎麼說表弟也才7歲,正是是非分不清的時候,打過就算了。”
吳大老爺臉色尷尬,點了點頭,轉身吩咐丫鬟把小少爺衣服整理好。
吳君楚卻在江淋出聲後,臉黑了黑,心裏暗惱,你江淋裝什麼好人,真想求情早幹嘛去了,還借著機會說我弟是非不分,這不是在說我娘是錯的,你是對的。
吳老夫人搖了搖頭,看了看亂糟糟的宴席,擺擺手:“既然大長公主送了院子給你,那就選個日子搬進去吧。我也乏了,就散了吧。”
說完深深的看了眼江淋,搖搖頭帶著丫鬟往門外走。
江母扶著江淋低著頭沒有說話,江淋對著廳中的舅舅福了福身子,便告退了。剩下的人見主角都走了,也無趣的揮著帕子往外走。
嬌麗帶著丫鬟追上前麵,扶著腰慢慢走的江淋。
“表姐,你真的要搬出去嗎?”
江淋站定讓母親先回院子,淡淡微笑的看著嬌麗,這個府裏這麼久,也就和嬌麗相處的多一點。點點頭道:“是的,你也看到了,若我在府裏,今天這樣的紛爭怕隻會更多。”
嬌麗仰著頭臉上一臉惜別之情:“表姐走了,以後就沒人陪我繡花了。”
江淋笑笑:“以後可以來我府中,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繡花的。”
嬌麗點點頭,正打算告別時又渀佛忽然想起般說了一句:“之前我還以為表姐是聽了嬌雲的話,擔心江公子舀著婚約鬧上來,連累我們這些姐妹的名聲,才想著搬離府。本來還想著讓表姐不要擔心這個而離開府,我不怕影響了名聲。”
江淋看著一臉真誠表情的嬌麗,心裏止不住驚訝,霎時間思緒紛亂。笑著和嬌麗道別後,轉身臉忽地沉了下來。
母親不是說隻有外祖母知道沒有退婚書的事情嗎?為什麼嬌麗她知道?不對,她說怕我聽了嬌雲的話,擔心江史舀著婚約鬧上門,連累了她們姐妹的名聲。
她是想告訴我,嬌雲在背後這樣說過我?也或者隻是在告訴我,婚約的事情那房已經知道了?
靜靜的看著那離去的抹窈窕,江淋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嬌麗真的懦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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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站在院門,等看到女兒的身影,趕緊上前:“累了吧,趕緊回屋歇歇。娘幫你看看傷處。”
江淋笑著點點頭,待進了屋子,便打發了所有的丫鬟,隻留下母親。
江母不解的問道:“怎叫丫鬟都出去,留個人也好歹幫我一把。”
江淋就要站起來,拉著江母想往榻上坐下去。
江母被江淋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忙雙手按住江淋的身子急急道:“你這孩子,突然站起來做什麼,傷到了腰可不能亂動。”
江淋卻調皮的衝著江母吐舌一笑,輕道:“娘親,其實我沒受傷,隻是手腕蹭破了點皮,不信你瞧……”說著擼起袖子,瑩白的手腕處,有著小片的紅血絲,看傷口是被擦傷所致。
“這……怎麼回事?”江母拉著江淋的手,雙眼布滿疑惑。
江淋收回手,邊起身去往擺放藥箱的地方邊回答:“女兒剛才撒了謊,君典一個七歲的孩子,就算再生氣那力道也不可能把我一個人大人推到的。是女兒自己借勢摔倒,後又謊稱傷到了腰。”
江母一臉震驚,好似有些不認識的看著,舀著藥瓶往自己走來的女兒,囁囁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江淋輕咬著唇,沒有迎向母親的眼神,躊躇了下把藥瓶遞給母親。
江母接過,卻沒有立即打開為女兒清洗傷口,隻是定定的看著。
江淋就著江母的身邊坐下,把頭輕輕的靠在江母身上,聲音有著明顯的疲憊感:“娘,我也不想的,可是不管淋兒說什麼做什麼,大舅母總是看淋兒不順眼。不抓淋兒點錯處來,她就不舒服。若今天淋兒什麼也不表示,那麼這頂不孝,薄情寡義的帽子,淋兒怕是要摘不掉了。所以當表弟衝打上來的時候,淋兒就將計就計的佯裝跌倒,隻有這樣才能讓外祖母和別人看到,不是我們六親不認,而是被逼無奈。”
江母聽完江淋的話,默然不語,過了好一會才抬起手,摸了摸她的發,深深的歎了聲息。隨即扳正江淋的身子,打開藥瓶軟塞,低著頭拉起江淋的袖子,把液體一點一點的倒在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