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還是她本身的懦弱。

“你還好吧?”陳敬英皺著眉頭,他非常不喜歡現在的感覺。看著眼前了無生氣的女孩,他的心口莫名地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酸澀。他雖然聽不見電話裏的聲音,卻可以想象是什麼內容。

“我沒事。”張奈禾吸了吸鼻子,率先走出電梯,她的手反握住了陳敬英的大手,想要索取一點溫暖。反正他們也不熟悉,過了今晚誰又認識誰?想到此處,她的行為大方了起來。陳敬英喜歡她的這種改變,至於原因,他沒想清楚。

“你幹嗎呢?”

“試鑰匙……”陳敬英沉聲道。手裏拿著一大串鑰匙……

“第一次來住?”

“嗯。”

“我,服了你。”

啪啦——

“好了,請進。”陳敬英笑著開門,張奈禾看傻了,這家夥會笑也。

屋子很幹淨,可是……

“沒有窗簾。”

“呃,這樓怎麼四麵都是玻璃額……”

“隻有一張床。”張奈禾再次崩潰。

“你睡沙發還是床?”陳敬英問著,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出他所料,張奈禾本著住別人家腿短的想法,選擇了沙發。

“滾裏屋去。”陳敬英沉著臉,悶悶地把西服摔到了沙發上。他就知道她會選沙發。笨蛋。

“哦……”生什麼氣嘛!張奈禾覺得他莫名其妙,想睡沙發直說啊,誰會跟他搶!

陳敬英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發什麼脾氣呢?她愛睡沙發就應該讓她睡,她愛做聖母幹他屁事。他拿起了手機,給李越明發了一個短信:“我不回你那住了!”

“哇靠!號外!”剛剛洗完澡掛著一個浴巾的李越明狂奔而出,嚇了陳玥虹一跳。

“你裸奔啊,猥褻!”

“我再猥褻也沒有你小叔流氓!”

“怎麼了?”孫嘉木探頭,他正跟陳玥虹在李越明的家裏打CS呢。

“英子和張奈禾外麵開房了!”

“不是吧,張奈禾這麼快就要被吃了?”李越明瞪著眼睛,不可置信。雖然英子是個悶葫蘆,做事情卻很有效率嘛。

“什麼啊,要吃也是張奈禾把我小叔吃了好不好。我小叔是處男……”

頓時,連四合院的狗都沉默了。

“真的假的?”

“騙你做什麼,我爸爸說的!”

“你爸爸還跟你說這個?”

陳玥虹臉色羞紅,駁斥道:“他們喝醉了,說要給小叔叔討媳婦啊。”

“這樣也可以?”

“總之小叔叔是潔身自傲的,你們別瞎說,也許是他送完了小嬸子,一個人想在外麵住呢?”

“切——”

“切——”

兩道異口同聲的不信聲傳入耳中,孫嘉木打趣道:“哼哼,反正一扯到你們陳家自己人就變成潔身自傲了……”

“討厭你們兩個俗人!他們男未婚女未嫁,幹什麼不可以啊。開房就開房唄!”

行了,開房這事算是在陳敬英身上被坐實了。此時此刻,在沙發上可憐兮兮縮成一團的陳敬英還被蒙在鼓裏呢。

一個短信引發的冤案……

張奈禾是個寬心的主兒,一晚上睡得跟死豬似的。直到清晨,明亮的陽光順著透明玻璃大把大把地打過來,她才恍惚間睜開了眼睛,又被刺得閉了一會兒,再睜開時,嚇得跳了起來。

“這是哪兒?”她揉了揉眼睛,大腦漸漸地回憶起來,雙肩一垮,又倒了下去。

陳敬英的家……世事無常,她前幾天還覺得兩個人沒有一點交集,今天就走得這麼近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