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眯眯地回之一笑,而楚袖則無聊地從袖裏拿出從項意那裏順手抓的瓜子閑閑地磕著,等磕累了還沒到薛青所謂的喝茶的地方四下瞟瞟不由幸災樂禍地道:“跟著你的人真多,還是一撥一撥的人!”
薛青溫柔一笑,仿佛春花燦爛,溫潤如玉,輕輕道:“不僅是跟蹤我,也有不部分是跟蹤你的。”
楚袖撇撇嘴。
薛青繼續道:“待會我們從茶樓出來後袖袖你斷後,把跟蹤的人解決了。”
楚袖嗯了一聲跟著薛青過街穿巷,不知道繞了多久,終於在一個茶樓門口停了下來,薛青抬步走了進去。這間茶樓很簡樸,薛青招來那個在擦桌子麵相忠厚的小二道:“給我們一個清淨的雅間,然後你再給我們上一壺碧螺春。”
“還要一碟瓜子,一碟梅花酥,或者來碟軟絲糕!”楚袖插嘴道。
薛青笑眯眯地道:“如果袖袖你付錢的話,那麼就點吧!”
楚袖爽快地道:“那算了吧,當我沒說!”
小二手腳利落出去不一會兒就端著清香四溢的碧螺春進來了,薛青端起茶杯品了口茶道:“小二,你且坐會,我想向你打聽點趣聞。”
小二恭敬地道:“爺您問!”
薛青左手迅速扣住小二的手腕笑眯眯地道:“周軒,本官來打聽些關於采花賊的趣聞消息。”
楚袖不由驚訝地停住端至嘴邊的茶,小二的手腕命門被扣無法掙紮卻還是麵色不改地道:“薛大人?”
薛青笑眯眯地道:“好眼力,正是本官!”
周軒恭聲道:“薛大人真是好本事,如此我周家的事薛大人必定能查清,望大人能為周家做主!”
薛青笑意不減道:“本官說了要查周家的案子嗎?本官可不管閑事。”
周軒不由愣住。
薛青喃喃道:“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研州笑嘻嘻地道:“周公子,爺是在逗你呢。”
“哦,研州最近變聰明了!”薛青讚賞地道。
“那當然!有爺親自教導研州怎麼能丟爺的臉呢!”研州笑嘻嘻地道。
薛青嗬嗬笑道:“真乖!周軒,周家的案子還在調查,你還是跟本官一起回刑部配合查案吧!相信你也查得一些線索了,不如配合刑部這樣也容易些。”言罷放下扣住周軒的手。
周軒點點頭道:“好!隻要能為周家討個公道,周某必定全力配合。”
這是個草木皆兵的時期,每個人都在盯著事情的發展變化,各路人馬暗地在蠢蠢欲動。現在這趙家四兄弟正在福萃茶樓外守著仔細查看著進出的人,趙家四兄弟本是祁連山一帶最為厲害的神刀四兄弟,彪悍精明武藝超凡,因為報恩才來幫忙負責監視薛青自是盡力所為。
老三是個比較年輕的漢子四下一看問道:“老大,還有兩三批人馬在跟著那個薛青,會不會壞咱們的事。”
滿臉絡腮胡子的老大一向比較謹慎,他早就知道也有人在監視著薛青,聽老三這麼說後打量下四周才沉聲道:“沒事,上頭說了咱們隻要負責看好薛青和哪些人聯係,如果薛青帶人到刑部那麼一定要在回刑部前滅口。拿錢辦事別管其他的閑事。”
老二嘿嘿笑道:“這薛青真是塊肥羊,這麼多人盯著!”
老三剛欲開口卻見有三人從福萃茶樓走了出來,三個男子,老三急忙道:“不對,剛進去的時候有個是賞銀捕快楚袖!現在卻變成個不認識的男人!”說著刀就欲出手,卻被老大一把按住,老大眼中精光一閃:“別急,薛青那小子也有手下在暗處候著,老子看他是故意白天公然帶人回去是引我們出手,兄弟們先等其他幾批人出手了再上吧。”
平時很尋常的街道此刻卻有些異樣,眼看著薛青帶著兩個人走在街道上,隻見破空幾道光影,街邊茶攤上幾個茶客揮刀撲上,而此時偽裝成街邊的算命先生,還有賣花的小姑娘等的薛青手下也拿出各自的兵器出手準備抓捕刺客,場麵開始混亂刀光劍影交錯兵器聲叫喊聲一時交雜在一起, 薛青,周軒和研州卻已經走遠了。
四兄弟對視一眼飛速追過去,在街道拐角處卻被一個笑意盈盈地轉動著手上亮閃閃的匕首的素衣女子擋著路。
四兄弟沒時間多說揮動兵器直接攻上去,四道刀鋒從四個方位同時朝四個命門攻來,刀光之快竟是連楚袖也很少遇到,這一來竟是將退路都給封了,瞬息之間楚袖袖中幾隻飛鏢刷地直擊刀刃,而人瞬息之間揮動匕首折腰堪堪閃過減了幾分力度偏了一絲方向的刀鋒。
四兄弟明顯經驗豐富合作默契一擊不得迅速回轉刀鋒又是一招致命刀法,楚袖速度雖奇快,可是畢竟力度比不上那幾個大漢,而且還得給這四人留下性命去問話不免難以顧及,流光刺中兩個漢子的同時後背也被躲避不及的刀刃所傷。背部受傷時楚袖閃電之速順著刀鋒掠出四兄弟的刀鋒範圍,同時被楚袖劃傷的二個漢子撲通一聲倒地。
楚袖素來不喜殺人,所以匕首上塗有迷[yào]。楚袖沒給對方任何反應左手幾絲銀光閃出的同時匕首流光也攻向剩下的兩個漢子,二個兄弟是無法組成必殺的刀法,楚袖沒費什麼力氣就劃中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