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1 / 3)

沒譜的少爺進林了,他傻你也傻啊!"凰因說到這時已經是咬牙切齒怒氣衝衝,眼神裏卻遮擋不住心疼和緊張擔心。

楚袖不自覺打了個寒戰,一個女人這麼心疼緊張地看著自己實在是詭異至極,又回想起在水中被渡氣的事更加尷尬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既然已經出了林我就可以應付著,我趕緊去找個地方幫項意把箭取出就好了,不勞煩姑娘。”言罷摟摟項意焦急地欲走,卻被一道力量抓住,凰因怒目而視眼神淩厲,看起來分外妖豔:“你們男女有別怎麼能由你照顧他!我帶你找個地方不成嗎?!”

楚袖華麗麗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要啊,我不要被一個女人喜歡啊,還是個凶巴巴會吃醋的女人!低頭看看項意臉色已經煞白一片不再廢話焦急地甩開凰因,施輕功匆匆離開。

凰因臉色陰沉在濕透的紅衣之下顯得如鬼魅般魅惑,麵上一陣茫然憤怒,心中卻空洞頂地難受,忐忑不安地好像有什麼在失去,在原地愣愣地站了半天才清醒過來咬牙切齒地道:“竟敢丟下我和個男人跑了!我看你能跑多遠!”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追了上去。

假鳳虛凰

楚袖背著項意使出全部力氣飛速地趕往附近的村落人家,尋了個人家丟出銀兩讓他們去找個大夫,自己拿著需要的布,熱水和藥進了房關上門。

這支箭應該是項意拿那個暗器時無暇顧及到背後才不小心中的,所幸項意反應快避開要害部位,箭隻是斜射入他的後背並沒有傷至筋骨。隻是這箭是帶有倒刺和刺棱的,不管怎麼取出來都是一種折磨。

楚袖從袖中掏出迷[yào]灑在布料上捂住項意的鼻嘴,待他漸漸地不再抽搐時,開始用水簡單清洗了傷口,拿出流光手起刀落順著箭的棱飛速劃開幾道深深的口子,在血湧現的那瞬間左手刷地取出箭而右手甩開流光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藥粉全部灑了上去。待將傷口勉強清理好楚袖已經出了一頭汗,自己暫時也不敢給他清洗傷口,項意本來就有些體弱一次性失血太多會很危險,隻能暫時先止血等血止住再清洗幹淨了,到時候讓大夫給認真包紮處理下才是保險的方法。

楚袖將被血浸透的手巾和髒水端出去,吩咐農家端來熱水和幹淨衣服來到床邊見項意已經醒了,額頭上汗珠密布,眼神中一片朦朧霧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就這樣怔怔地咬得唇上血滲出來襯得唇蒼白無比。

楚袖用手巾擦擦他額上的汗柔聲道:“大難不死,必有口福!已經在給你熬湯了,你再忍忍吧!”言罷將熱水端到床邊,剛去解項意的衣服隻聽門彭地一聲被踢開,凰因大步走進來似笑非笑地道:“好啊!你倒真是不避諱啊!”

楚袖頭痛地道:“大姐有什麼以後再說好吧?你看項意收了傷再不換衣服會加重傷勢的!”

凰因走過來奪過她手上的手巾咬牙道:“我來給他擦身換衣!”說著欺步向前就欲動手。楚袖飛快擋住道:“絕對不行!”

凰因淩厲地瞪著她道:“為什麼又不行?”

楚袖無奈地道:“你是女子,他是男子,這怎麼能行呢?”

凰因陰森一笑:“是啊!我不可以,你這個女子就可以!可我不是女子,我是男人!”

噗嗤一聲床上的項意大少爺樂了,聲音很孱弱卻興致高昂地道:“啊呀,原來是薛青大少爺呀!!你看那耳邊的人皮麵具都起皮了,能看見你帥氣的輪廓了......"

薛青冷冷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要不是為救你們我用得著帶著你們跳下水,毀了我這個逼真的麵具嗎?!好了,袖袖你可以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