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閱一字一句地道:“曹穆,莫再動手!”轉而看向楚袖輕聲道:“楚袖,又見麵了!你看你又調皮了,差點就傷著了!''
楚袖攥著拳頭,手指生生掐到肉中,全身疲憊地垂下頭俯在薛青的懷中不想看到這個人。
古閱輕聲道:“你是不是喜歡這個人?那我殺了他好不好?”
薛青微微笑並不理睬他,項意在一旁眨眨眼道:“ 你這個變態!”
古閱看向他微微眯眯眼道:“我親愛的弟弟,這說的是什麼話呢!這些年過得不錯吧?”
“我討厭的哥哥,你不是一般般的討厭,看樣子古家落到你手上了?勢力變大了嘛!看樣子害了不少人哦!”
古閱恍若未聞對楚袖柔道:“楚袖,過來吧,和他們在一起可是性命不保的,我可是找了你很多年呢,可是一直有人從中作梗擋著我的道,現在我有能力來找你了,就不要躲我了,我會很疼你的!”
楚袖抬起頭咬著唇冷冷道:“我和他們是生死相隨,要死也死一起!古閱你這個變態,別想玩什麼花招!這麼多年你還是一樣讓人惡心!”
古閱神色劇變冷眼掃過這些人,半晌歎道:“還是這麼不乖呢,那麼你先和他們待在一起想想吧!等我和曹山主商量好了,再一個個把他們處理了好不好?”
聚金之事
光線中灰塵飛揚,空氣中有著隱隱約約的血腥味,這裏就是傳說中聚金山的地牢。眾人是被關在最裏間的一間石屋內。
項意添油加醋地描繪了當年的事情後看看楚袖的臉色吐吐舌頭嘻嘻笑道:“丫頭,有點出息好不好!你看上次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本少爺都不怕,過去這麼久了你也就忘了吧!”
楚袖平複著心中的恐惶輕輕道:“我沒事!”真的沒有什麼,隻是不想直麵當初脆弱狼狽孤單無助的自己,隻是不想回想那些曾經自己在墓室中閃現著的惡毒的念頭,隻是害怕回首當年見識到的殘忍的世態......
薛青認真地看著她道:"別擔心,這次不會落到那種地步,如果真的失敗了......那麼我先殺了你和所有人,再自殺陪你好不好?”
項意聞言翻翻白眼不高興地道:"幹嘛說什麼死不死的!哼,不吉利!本少爺和黑美人還沒活夠呢!”
楚袖沒言語,從袖中拿出藥瓶替薛青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刀口和渲染浸透衣衫的血跡手不由頓一了下,柔聲道:“你忍著些,傷口很深,現在隻能上點藥止住血,等出去後再請大夫幫看看吧。”
項意瞅瞅眼中閃過一絲疼惜的楚袖,忽然興致勃勃地叫道:“我們打牌好不好?”
眾人驚訝地看著她,容催目瞪口呆:“大少爺,你還是人嗎?你怎麼這麼有興致?”
楚袖不由苦笑,項意總是能找到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於是道:“你帶紙牌了嗎?”
項意吐吐舌頭:“本少爺記得你帶了紙對吧?拿來拿來,咱們打牌!”楚袖真的從袖中掏出十幾張紙,這是昨夜項意和自己計劃時畫的一些圖包括聚金山的地圖,自己自然得帶在身邊,現在反正已經沒用了,不如做成紙牌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不得不說打牌是很能夠轉移注意力的,楚袖明白項意心中也是恐懼的,此時知道有個人陪著自己一起害怕反而感覺鎮定了一些,自然聚精會神地考慮著怎麼能贏牌。忽然一陣啪啦開鎖聲,門被打開了,眾人警惕地看向門口。項意一看竟然是賈書生,啊了一聲喜滋滋地道:“本少爺就猜到你會來英雄救美的!賈書生你簡直就是個活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