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一見就暈。”除了大【嗶】媽,真弓默默在心裏自行補充,又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有點吃驚,居然暈了這麼久?
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幸村精市用他那充滿誘惑力的少年聲線道:“醫生說你這幾天睡眠不足,所以剛剛是在睡覺。”
“……”這樣嗎?原來這些天自己已經傷神傷身到了這個地步,“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爸爸和……媽媽說一會過來接我們。”幸村精市淡淡道,“醫藥費也沒有繳,等他們過來吧。”
“哦,好。”真弓一聽有專車來接,很滿意的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幸村精市,“千……我朋友呢?”她有沒有在我暈倒的時候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幸村精市走到床頭櫃邊,從保溫水壺裏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真弓:“她早些時候就回去了。”頓了一下,“你餓嗎?”
“啊,謝謝。”真弓接過水,抬頭看著站在床邊少年,有點受寵若驚,沒想到他對自己也有溫柔一麵。自從前兩天情書事件敗露以來,他對她的態度一直都不是那麼太好,連客套話都沒再說過。
“有點餓了。”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忽然想到已經很晚了,“你吃了嗎?”
“沒有。”幸村精市輕輕搖頭,“你要吃什麼,我去買。”
“隨便買一些吧,反正馬上就要回家了。”真弓說著從床上下來,“我們一塊去買。”
“醫藥費還沒有付,你還是呆在這裏吧。” 幸村精市一邊打開書包一邊說,“我去買。”
“哎?那麻煩你了。”真弓一聽,又坐到了床上,“我沒帶錢包,你先墊著,回去還給你。”
她話音剛落,麵前的俊美少年的動作忽然滯住,繼而看向她:“那你有零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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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沒帶錢包的人,將書包裏零散的零錢全部合起來也隻夠買一份特價便當。
“那個,中午的事,對不起。”真弓往嘴裏送了一口飯,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少年很認真的說。
雖然說這件事顏麵盡失的是她,不過相對的,幸村精市那溫柔形象也差不多坍塌了。其實她是無所謂的,反正她並不屬於這裏,等……呃,身邊這位改變性取向後,她就會離開這裏。但是他就不一樣了……
也不對,較之於讓他形象受損。把他掰彎的罪名似乎更為嚴重。怎麼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住他了?
“沒什麼,過兩天流言就會平息了。”幸村精市十分平靜的說,自幼兒園時代就緋聞纏身的他,對於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
初中的時候學校還一度傳言跟他關係不錯的一名女生,忽然轉學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
所以,這回“冷血拒絕低聲下氣的冰娃娃”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殺傷力。不過此時的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真弓的筷子忽然停在半空中,扭頭看著麵色如常的幸村精市,過了好半天才笑著開口:“那個,你真的無論如何也……”
“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幸村精市未待她說完,就直接了當的給出了答案,把筷子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裏,又將剩下的便當遞向真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件事?”
“因為,我答應人家幫忙的啊。”這說的也算實話,真弓接過便當,“你不吃了嗎?”沒見他吃幾口。
“你吃吧。”幸村精市淡淡的說,“幫忙?幫他結識我這個朋友?”
“嗯,可以這麼說。”真弓一邊吃著便當一邊猛點頭,還不忘敬業的推銷,“其實今川他真的是個不錯的人,很值得交朋友的,你跟他肯定談的來。”
“說媒”兩個字再次出現在幸村精市的腦海,看著依舊在滔滔不絕的少女,他忽然意識到,想要和她好好相處,可能……需要不少的時間沉澱。
第11章 無語凝噎的憋屈
“他們是不是太慢了一點?”真弓從床沿站起來,看著牆上的掛鍾,“已經八點半了。”
幸村精市從英文課本中抬起頭,掃了眼掛鍾:“我打個電話給爸爸。”說著從一旁的書包裏拿出手機。
“嗯!”真弓點點頭,走到了窗邊,春季夜晚的涼風拂麵而來,和著新鮮的泥土氣息,讓她覺得莫名舒服。在那邊的世界,現在也是春天呢,宿舍裏那盆蘭花過些天應該能開花了,不知道有沒有人澆水……
不過比起蘭花,她養的那隻倉鼠更值得擔心,也不知道宿舍裏的大家記不記得幫忙喂它。但應該沒關係吧,自己剛剛來了一個多星期而已,換算一下,距離自己摔下床不過才過了幾小時而已。幾個小時……那現在爸爸媽媽從家裏趕過去了嗎?看著病床上的自己,會……哭嗎?
想到這裏,真弓做了個深呼吸,苦笑一下,怎麼可能呢?
“撞車?”少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循聲望去,隻見俊美的少年正神色嚴肅的拿著手機,“那您沒事吧?”
真弓一聽,嚇了一跳,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