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在這站著!”實習老師丟下這句話,怒氣衝衝的回了班級。

真弓提著便當袋靠在牆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青草,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你,怎麼了?”熟悉而好聽的聲音傳入耳中,真弓循聲望去,看見了一張同樣熟悉的臉,聳了聳肩:“罰站唄。”

幸村精市緩步走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白色手帕:“把臉擦一下吧。”

真弓吃驚的盯著白色的手帕看了半天,才接過去:“謝謝。”繼昨晚倒水之後,她又一次感到受寵若驚。

“便當是你送到我們班的?”幸村精市看著少女手中髒兮兮的便當袋,淡淡的問道。

真弓也低頭看了眼便當袋,點點頭:“因為早上忘記給你了,剛剛我在罰站順手能拿到座位上的便當,就拿著送到你們班去了。”說著十分無語的歎了口氣,“誰知道剛把便當放下,你們班的人就回來了,嚇死我了。還好我反應快,翻窗子出去了,不然也不知道會冒出什麼八卦。”

幸村精市沒有先說話,而是直視著少女烏黑的眸子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謝……”

“喂,你是哪個班的?”實習老師再次冒了出來,指著幸村精市,“上課時間,不準談情說愛!”

真弓一聽,怒火中燒,麵對麵站著也他(嗶)的叫談情說愛啊!

第14章 無限悲催的一天

由於實習老師的嗬斥聲很大,吸引了正在用體育課上自習的C班以及D班的所有人注意力,不少人從窗口或門口探出腦袋觀望。

麵對此情此景,真弓有種轉身就跑的衝動。但想了一下,現在學校大門還關著,沒特殊情況門衛根本不可能開門,於是她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絲笑意看著這位神出鬼沒的實習老師:“老師,他隻是路過而已。”

未等實習老師說話,D班的一名男生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喊了聲:“幸村,原來你已經接受天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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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一片唏噓聲,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無聊人士吹起了口哨。

“他沒接受我!!”本來就已經很煩的真弓有點受不了這種狀況,扭頭朝剛剛那名喊話的男生吼道。

於是剛剛還相當熱鬧的走廊登時又歸於一片詭異的靜默中。

麵癱天海剛剛……發飆了。

因為她求愛對象還沒有接受她……

真弓一吼完就感覺心裏暢快多了,但就在下一秒她忽然感覺到哪裏不大對,就在她打算進一步思考時,實習老師忽然雙手握拳:“夠了,統統給我把腦袋收回去!”然後又指著真弓,“我不管你們這些感情糾葛,總而言之我一定要請你家長!!”

“……”這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一遍了,真弓在心裏默默的說,然後朝實習老師點點頭,“我知道了。那……他能走了吧?”說著指了指一直沉默著的幸村精市,雖然他看起來依舊神色如常,但真弓總感覺他有點……呃,陰沉。因為被卷進這種事裏來,生氣了嗎?

“我先走了。”幸村精市在實習老師說話之前,忽然開口。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朝二樓走去……

實習老師則麵色如豬肝的盯著這位鄰班不知名學生的身影漸漸離開自己的視野,狠狠握著拳頭,又將目光重新殺到了自己班的學生:“你每天來學校到底做什麼的?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給你談情說愛的。不要以為女生學曆不學曆就無所謂,看看你們班第一的天海真弓,同樣也是女生,人家怎麼能做到的呢?”說到這,他發覺這名不可救藥的學生一直低著頭,覺得自己可能說的太重,打擊了她的自尊心,於是將聲音放柔了一些,“咳咳咳,總而言之你應該多放點心思在學習上,明白嗎?”

“明白了。”真弓連連點頭,隻求這貨快點放了她,明明已經擺脫高中苦海的她還要遭這種罪??

見她態度還算誠懇,實習老師的氣也消了大半,於是又說:“看你知錯了,就不喊你家長了。不過這事還是要告訴你們班導的……”稍稍一頓,“你叫什麼名字?”

“呃,天海真弓……”

“……”

……

真弓接下來的命運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還沒來得及去洗手間洗洗臉,就被班導喊到了辦公室,以“要以學業為重啊”為論點發表了一節課時間的演講。

從班導辦公室出來,已經快午休了,她身心俱憊的走進洗手間,先把臉上的泥巴洗盡,又把衣服上已經幹透的泥巴一塊塊摳下來,足足折騰了十來分鍾。

不過當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衣服上依舊汙跡斑斑,加上額頭上那塊紗布以及空洞的眼神,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淒風楚雨的感覺。如果她現在拿隻碗坐在鬧市區,估計會有不少人往碗裏投錢……

所以模範好友千加妹子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後,差點哭了出來。而當真弓揭開自己便當蓋後,千加更想哭了,因為那份便當簡直不忍直視,章魚香腸啊炸土豆啊西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