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念並沒意識到危險的存在,依然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之中……
等蕭家的家長承認了她,自己就可以把兒子接回家,再為蕭聖生個骨肉,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正思忖著,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嚇得她一個激靈幾乎跳起來,手裏的杯子也差點扔了出去。
蕭聖單手穩穩接住杯子,眼神露骨的看著妻子漂亮的麵孔。
她的臉上濺了幾顆透明的水珠,正沿著輪廓往下淌,流經白皙的脖子,滴落在那片花瓣上,最後滑進溝裏不見了。
蕭聖眼神有一秒的僵滯,喉結咕咚一下,發出奇妙的聲音,幹淨的手指往裏探過去……
啊!鹹豬手!言小念嚇得捂住心口,閉著眼睛喊了聲,“老公!”
“嗯?”
熟悉的聲音入耳,言小念慢慢睜開一隻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枚閃耀著美麗光澤的戒指。
誒,鹹豬手是老公的……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她轉眸看向他,柔軟的嘴巴嘟起來,可愛的小眼神三分哀怨七分撒嬌。
蕭聖的心瞬間被融化了,俊龐上勾起淺淺的笑,“是你太專注了,剛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言小念突然打住了,視線一陣亂晃。
見妻子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蕭聖忍不住想調戲一下。他優雅的彎下腰,薄唇輕輕觸碰妻子的小耳朵,壞壞的低語,“是在想剛才我在電梯裏怎麼‘抱’你的嗎?”
他特意把那個“抱”字拖長了音調。
因為他說的“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抱,而是要她。
言小念最愛的一個姿勢就是被強壯的丈夫抱在懷裏,嗯……邊走邊做,所以他就把這個詞引申沿用了下來。
被猜中了心事,言小念的耳根子迅速熱起來,身子慢慢向下滑,準備鑽桌子底下藏起來。
“回來。”蕭聖霸道的捏住她的細腰,帶著戒指的那隻手去拿那片被她夾緊的花瓣。
他的手微涼,觸到潤滑q彈的皮膚,一抹熱度陡然激發了出來。
“啊!”言小念閉上眼睛,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抓著沙發的絨麵,眉頭微蹙,臉上的表情痛苦又快樂。
蕭聖唇角的笑意更濃,小妻子也太配合了,碰一下就這樣,男人多有成就感。
不過,他不準備再要,怕她累到。
“乖……隻是把花瓣拿出來而已。”他雙指並攏,優雅的夾出那片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很香。
因為浸上她身體的幽香,格外沁人心脾。
舍不得丟掉,蕭聖把那朵花瓣放在襯衫的口袋裏,準備等下夾在書頁裏。
言小念有些懊惱,聰明的轉變了話題,“聽說歐烈開會去了,研究對我的處理方案。”
“嗯。”蕭聖做到沙發上,把香噴噴的小妻子摟進懷裏,“不要太在意,我媽這個人算不上壞,隻要我倆相愛,她想拆也拆不散。過段時間你懷了寶寶,她就不會鬧了,每天做雞湯服侍你都有可能。”
“還不知能懷上不?”言小念抬手撫向光滑的小腹,神態有些沮喪,“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都沒動靜,是不是我身體壞了?”
蕭聖的心好像被什麼刺了一下,挺內疚的。如果自己沒把她丟進冰水裏泡,說不定已經懷上了。
“生孩子挺痛的,懷不上也好,我不想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