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麼簡單,四大聖僧要動手了。”侯希白緊盯大雄寶殿的打鬥。

徐子陵一聲長嘯,“遭了,子陵受傷。他能不能離開,我們需不需要幫忙。”雪鳶有些擔心,畢竟對手可是四大聖僧聯手。

“先看看,子陵兄沒那麼容易受傷。”

‘蓬’!‘蓬’!兩聲,徐子陵借力飛退,往院門方向投去,長笑道:“多謝兩位大師指點,徐子陵去也。”

“他高興的也太早了。”雪鳶暗歎。

“你先離開回客棧,我去幫幫他。”侯希白吩咐道。

“好。”知道侯希白定能幫子陵逃脫,飛身離去。

侯希白突然現身,運起功力幫徐子陵擺脫道信大師的劈掌和智慧大師的吸勁,徐子陵雖心中疑惑,可是見此機會立刻開溜。

“石之軒!”四大聖僧其聲叫出。

侯希白不想久戰,運起新學的武功往四大聖僧方向一擊,轉身離去。

雪鳶沒想到回去途中,被一陣清越蕭聲吸引過去。見一位老者,站在河邊吹蕭,蕭聲中暗藏內力,想是要傳送往前方的暗處房屋之間。

慢慢蕭音倏斂,感覺餘音仍是縈繞不去。雪鳶卻在這時聽見祝玉妍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寧道兄大駕光臨,今晚之事就此作罷。”

雪鳶沒想到今晚祝玉妍會在此,看來他們在追什麼人,結果碰到這位寧道兄。

“寧道兄?你是寧道奇。”雪鳶想著能讓祝玉妍離開的人,應該就是中原第一高手。

“姑娘深夜還不歸宿嗎?”寧道奇不覺得自己的名字一定有人知道,不過身後的這個女子武功不一般。

寧道奇轉過身,看向還未有離去之意的小姑娘。驚訝道:“師叔祖!”

“你說的師叔祖是我娘莫心然嗎?”雪鳶可沒想要被一位老者稱為師叔祖,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你是師叔祖的女兒,原來你是小師叔。”寧道奇這才明白為什麼會看見師叔祖和石之軒一起到洛陽,師叔祖竟為石之軒生下一女。

“這個寧道長來這裏是做有什麼事嗎?”雪鳶真叫不出寧師侄三字,就算自己前世和今生的年齡加起也不能當他師叔呀!

“這......小師叔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麼晚了小師叔還是快回客棧休息吧!”

“那我走了。”雪鳶雖然被寧道奇稱為小師叔,可是怎麼聽都覺得是長輩跟晚輩說話的語氣。想來他們是來對付祝玉妍,祝玉妍難怪不來找我和希白,原來是被追的那個。

“你沒事吧?”

雪鳶才剛進屋就聽見侯希白擔心的問話,笑著回答道:“沒事,剛才被一陣蕭聲給引了去。”

“蕭聲?”侯希白相信沒人這麼晚了還吹蕭,而且能吸引雪鳶的會是誰?

“是寧道奇吹的蕭,而且還把祝玉妍給嚇跑了。”雪鳶如實說出自己剛才發現的事。

“寧道奇怎麼會出現在此,難道是慈航靜齋的人請他來此。”侯希白知道石師以前曾被四大聖僧和寧道奇圍困過,不過都被石師逃脫了。

“那他是來這幹什麼?抓邪王。”雪鳶這才明白寧道奇的意圖沒那麼簡單。

“應該不可能,四大聖僧才知道我假扮師傅出現在洛陽,他們當時也很驚訝的叫石師的名字,應該和我們沒有關係。”侯希白想到四大聖僧當時驚訝的模樣。

“難道是為了仲少和子陵。”雪鳶駭然不已,他們怎麼就這麼厲害惹來正派和邪派兩方厲害的人。

“是。”侯希白肯定的點頭。

董家酒樓內。

“他們還真來了。”雪鳶看見寇仲和徐子陵一起走進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