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了才懂”
雪鳶慢慢的唱著,石之軒卻明白心然對自己的怨有多深,可惜那隻是自己的一個計策,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小誤會。心然卻做的如此決絕,不過誤會將會在不久後解開。為她不會放任女兒不問,隻要這樣就足夠了。
車外三人聽了,各自想著事。有難過,有懷念,有堅定。
三日後。
“這裏就是你說的長安郊外。”雪鳶下車看著麵前這座不失儒雅的府邸,沒有張狂的富貴,隻有書香門第的寂靜。
“沒錯,進去吧!”石之軒耐心的回答。
進去後,繞了幾個彎。雪鳶沒想到在這裏能看見桃樹,驚訝的看著這棵棵隻剩枝頭的桃樹,雖然那都能看見桃樹,但是能在此處看見足以證明石之軒和娘在這裏有過不一般的過往。
“娘最喜歡桃花,不僅僅是家中栽種了桃花而喜歡,是因為娘出生之時窗外開滿了桃花。娘還說桃花的花語是愛情的俘虜,是這樣嗎?”雪鳶問著石之軒。
“愛情的俘虜。你娘她也曾對我這麼說過,我們因此花結緣。”石之軒說話間略帶一點悲傷,每年他都會來這幾日,可是卻隻待在心然的房間,看著窗外桃花。
雪鳶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突然冒出的爹,他的每個舉動都表示著他愛著娘,可是為什麼江湖上卻說他喜歡碧秀心,還有了青璿。自己對他的無理,他卻一一容忍,雪鳶心裏有些矛盾。
“進來吧!”石之軒推門先進,對雪鳶說道。其他三人早就退下,現在真的隻剩下他們兩人。
雪鳶不情不願的進入,房間內清淡典雅,不過卻少了一絲人氣。除了另一邊小桌上的銅鏡,已經女子用的發簪,說明這裏以前是個女子住的屋子。
“這是你娘以前住過的屋子,這裏的擺設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每日會有人專門打掃。”石之軒看著雪鳶掃視房間內的擺設,笑著說。
雪鳶相信這是娘住的屋子,因為娘喜歡簡單,這個屋子沒有華麗的東西和在昆侖山中的家感覺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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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不時發出琴聲,不過可以聽出這彈琴的人應該很少彈琴。
“不對,這裏的音色可以低一點。”
雪鳶看著旁邊的石之軒,很少碰過琴,至少在這世還沒好好彈過,可也不能一下子彈這麼長時間吧。“還是別彈了。瞧!我的指頭都紅了,不彈了好不好。”
幾日來父女兩人間,少了些隔閡,石之軒大感欣慰。
“你娘曾說過她自己彈琴等於糟蹋了琴,隻要我會彈就好。不彈了,我們下棋。”石之軒搖搖頭挫敗的神色。
“對,下棋!我們下棋,不彈琴。”雪鳶聽聞有入大赦。
侯希白聽到房中父女兩的談話,其實雪鳶在慢慢接受石師,這樣自己就放心了。畢竟石師不可能總是這般有耐心的對雪鳶,至少石青璿就是個例子。
“又輸了。娘是不是和你下棋都是輸啊!”雪鳶沒想到和魯妙子下了平手,到這居然一個子都難贏。
“你娘的棋藝至少比你強一點,還能贏個一子。不如爹讓你幾子,試試?”石之軒看著雪鳶受挫的表情,不忍問道。
雪鳶頓時凝神注視棋盤,“不要,我們接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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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
“希白,記住晚上收拾還包袱,我們逃進城找寇仲他們。”雪鳶借著想自己做晚膳,找到機會對侯希白說道。
“這樣會不會......好吧!”侯希白不是很認同的,但是還是答應了雪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