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快到了。”徐子陵點頭。

“雪鳶有個不情之請,我想和你們一起去找楊公寶藏。”雪鳶說出自己的想法。

徐子陵暗付此事須得寇仲同意才成,點頭道:“此事遲些再說。對了,你們來此地是?”

雪鳶有些遺憾,知道徐子陵定是想和寇仲兩人單獨去。可不表示自己到時候不會去那,看著邪帝舍利,祝玉妍休息得到它。

侯希白笑著說:“我和雪鳶是跟著楊虛彥來此的。”總不能說被石師給請來的,隻能委屈楊虛彥背這個罪名了。不過他確實進了城,至於楊虛彥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雪鳶聽後,也點著頭。沒什麼比這更有說服力了,畢竟楊虛彥給人印象不好,其實他對自己還蠻好的,除去他是影子殺手,對自己可真是好的沒話說。想到這心中默默的跟楊虛彥道歉。

楊虛彥為張捷好的毒居然被人請來一個神醫來治療,正想著該怎麼解決掉這個神醫,突然背後一冷,大感莫名其妙。

翌日。

侯希白聽完整件事後,俊容轉白;失聲道:”糟糕!我隻知焚經散如何煉製,卻不知解毒之法。”心中卻想楊虛彥還真是來做壞事的,石師知道嗎?

徐子陵的心直沉下去,道:“既然這樣我還是趕快去叫寇仲開溜,可不能把人給醫死。”

“你們急什麼,隻要有煉製的方法,我就有辦法解毒。”雪鳶開口言明自己會醫術。

“雪鳶你會醫術?”徐子陵不可置信的問。

“我會醫術,有什麼奇怪嗎?希白,你把焚經散的配藥說說,我去配解藥。”雪鳶可有自信,娘的醫術被自己學了個大概,雖還沒到什麼起死回生的地步,但對毒藥的解法還是會的,家中醫書至少千本,自己都讀過,應該能解這焚經散。

待侯希白把焚經散的配藥全部說明,雪鳶就轉身出門了。

當第二日來臨,雪鳶叫侯希白把自己熬夜配成的藥給徐子陵,然後跑到自己房中休息去。

當雪鳶再次醒來,走出房間已經是夜晚。

“希白,你怎麼現在才回嗎?”雪鳶看著易容成弓辰春的侯希白。

“恩,幫徐子陵去見了秦王,現在我用他的身份在長安應該更好一點。雪鳶怎麼能一眼看出是我而非子陵兄。”候希白好奇,雪鳶並沒有見到自己這樣裝扮出門,怎麼可以認定是自己。

“子陵可不住這,再說氣質上不太像,不過你這樣臉上雖有刀疤還是很有點儒生氣質的。”雪鳶把為什麼一眼認定是侯希白的地方說出。

“雪鳶不會覺得難看?”哪個女子會喜歡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雖自己沒有刀疤,還是不希望被雪鳶討厭。

“難看?才沒有。很獨特的樣子,這樣的侯希白也很好看。”雪鳶想起開始見到楊過時,他也帶著麵具,麵具可不比現在侯希白帶的好到哪去。

“是麼。雪鳶還沒吃東西吧!我去把吃的熱下再拿來。”侯希白聽了雪鳶的話,知道她說的不是謊話,心中歎道:你才是那個獨特的人,更是世間少有的獨特女子。

“恩,我們一起去。”雪鳶拉著侯希白的手往廚房去,希白大概也沒吃吧,看看夠不夠兩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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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解了。”徐子陵來告訴雪鳶,她配的解藥真的很好。

雪鳶自信的說:“當然,我說的就一定可以解,我可是熬夜給配成的。怎麼樣?寇仲願不願意,我們一起去找楊公寶庫呢?”

“仲少答應了,好歹你的幫忙沒讓他這個神醫招牌被砸。”徐子陵點頭,但還是很不好意②

“那是因為莫心然和四大聖僧對禪,讓了空這個臭和尚啞口無言,卻因此幫石之軒躲過了與四大聖僧的對戰。慈航靜齋裏的老尼姑在得知莫心然之名時,曾說過此女聰慧,八歲時曾到過慈航靜齋運用巧計騙的劍典一閱,當初慈航靜齋為使寧道奇出山對付石之軒,送上劍典借他閱讀,可寧道奇沒讀完就已經受傷,可是莫心然才八歲讀完卻不受劍典影響,故稱莫心然隻要不是魔門中人,門下弟子見了定要敬之,連那老尼姑都覺得莫心然可怕,當時江湖上無人不知。”

“是什麼計,這麼厲害可以讓慈航靜齋的人那麼怕她。”婠婠被這計給吸引了。

“什麼計沒人知道,當年那個老尼姑已經死了,除了莫心然又有誰知道。邪派八大高手中的人都曾想會會這個莫心然,可是後來那些人卻在找過她後都怕她。可是我卻不信她有這麼厲害,都是她,石郎才會不要我。我想殺死她,卻隻能和她打成平手,她對魔門的功夫似乎很熟悉,許是這點那些人都不敢說和她交手的事情,可是我在魔門中並沒查到有關她的身份消息。後來傳出莫心然失蹤,沒過多久石之軒也不見了。我看是石之軒定想暗中找莫心然才故意消失,莫心然就這麼消失在江湖,卻不知是誰將關於她的事個抹去,除了老一輩,很少有人知道莫心然,而且那些正派的人都決口不提關於她的事,這不是石之軒能辦的到,不知她背後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