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真謙虛,莫神醫醫術了得,莫公子的武功聽說不低,不知道在下能否討教討教。”

“我們皆是太子殿下請的客人,不便動武。”侯希白知道這定是那李建成的主意。

“既然二位想比武,不用思慮本太子,你們就此比試又有何妨。”李建成笑著接話道。

雪鳶真沒想這才入座沒多久,就要比武。這個太子也太假了,把心思一下就透露出來,真笨!

“太子殿下同意,那在下就與之比試比試。”侯希白點頭答應。

待侯希白與亦文煥、喬公山和衛家青比試都贏了後,李建成拍掌笑道:“好!京兆又多了一位有膽色的好漢,不論勝敗,本殿下均賜每方各十兩黃金。”

雪鳶在心中唏噓,這些人武功不怎麼樣。才不配做侯希白的對手,劍都沒出鞘。

此時那個可達誌走上前來,拔刀出鞘,擺開架勢。雪鳶從這可達誌拔刀的氣勢,心中道此人武功比剛才的人武功要高。

"嗆"!刀劍相交。

雪鳶為他們的打鬥暗中著急,隻要仔細看便知侯希白用不慣手中的劍,若用美人扇還不知道誰勝誰敗,這個可達誌的狂沙刀法也甚是了得。

侯希白蹌跟跌退兩步,險險挑開可達誌的狂沙刀,後者不進反退,回到原處。侯希白隻是用劍使出扇招,知道自己若再用這不趁手的劍不出二十招之數可能他便一命嗚呼,用扇就不知道了。其實自己如果用那位在懸崖下救人的神秘女子教的武功,不出兩招內,勝敗便能分曉,可是不能露破綻。

侯希白還劍鞘內,正和可達誌坐入位內,門外有人嚷道:“秀芳大家到!”眾人連忙起立,雪鳶沒想會在這可以看見尚秀芳,瞧他們的渴望期待的樣子,也知道秀芳大家魅力可非同凡響。

尚秀芳在兩名俏婢陪伴下,翩然而至,風華絕代的神采豔色迷人,讓李建成本對尚秀芳姍姍來遲頗為不滿,立時所有怨憤也無。

接著秀芳大家一曲過後,雪鳶覺得沒什麼可看的,神色略帶疲憊,身旁侯希白見之乘機告辭,帶著雪鳶離去。

“怎麼就這麼走了,希白有什麼事嗎?”雪鳶聽侯希白說有事。

“雪鳶累了,當然要離去。”侯希白看了雪鳶一眼說。

侯希白怕有人跟蹤,帶著雪鳶繞了幾個圈,才回住處,卻沒想到自己的住處正有人在等著他們。

“楊虛彥,你怎麼會在這?”雪鳶沒想到他會找到這來,本來認為他很好,做刺客也許是逼不得已,但是下毒也太可恥了點。

“小師妹近來可好,師傅很為你擔心。”楊虛彥不一為然的說道。

“爹他是不是很生氣?”雪鳶沒想到他會說石之軒,想楊虛彥都能找到這,爹不可能找不到,不會殺了希白吧!

“小師妹,你說呢?”楊虛彥反問道。

“以你們所說的他,他很有可能生氣找到這,把我抓走。不過既然你來這,我可以肯定爹絕對不會為難我們。”雪鳶才不上當,分析著。

“石師若要找來,早在我們入長安時就會抓我們,可惜石師沒這麼做。”侯希白回答。

楊虛彥笑了笑,“侯希白,是不是你把焚經散煉製的方法告訴那個神醫的吧!”

“正是。”侯希白也不想隱瞞什麼。

“為了焚經散的解藥,我可是一宿沒睡。”雪鳶聽他問起這個,把事實直接說了出來。

“原來是小師妹也幫了忙。”楊虛彥有些詫異雪鳶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配出解藥,不過想到她家傳原因也不無可能。

“你不能不害人嗎?”雪鳶眉間緊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