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床邊掉著的繡帕是師母的,石師才收你做徒弟。”

“那這麼說你們都是因為我娘,才被我爹收做徒弟的,那他為什麼想要你們自相殘殺。”雪鳶有些不能理解這個怪異的行為。

侯希白打開摺扇,隨即收攏。“我想是因為想引出師母,既然我們都被師母救過,她一定不會想看見這樣的情況,石師和碧秀心的事不過是慈航靜齋的謊言,石師從始至終隻愛師母一人。”

“哎!慈航靜齋的聖女怎麼隻會迫壞別人的好事,我想起師妃暄勸說子陵時,說什麼隻要子陵放棄幫寇仲,就願意陪他一生,說的真的樣,想來她並不愛子陵,隻是想讓他們不要和李世民鬥。對了,希白。我在三峽初遇你們時,她是不是也想試試你,難怪她會借你對她的傾慕而利用你。”雪鳶現在真的很不喜歡慈航靜齋,口不對心。

“雪鳶,師姑娘並沒有這等想法。”侯希白解釋道。

“你又怎麼知道她的心思,哼!我看你是對她餘情未了吧。”雪鳶生氣的跑回屋子,關上門。心中想著還說什麼喜歡我,我隻是猜測就馬上幫她辯解,騙子。

“雪鳶,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開下門,我可以解釋。”侯希白敲著門說。

“不聽,我不要聽,你走開。”雪鳶對著大門叫道。

楊虛彥看著這一幕,上前拍拍侯希白的肩,眼神示意,要他別敲了。侯希白明白楊虛彥的意思 ,隻能和他離開。

入夜,睡在床上,雪鳶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因為侯希白的話而生氣,師妃暄也許並不這麼想,但是我也隻是猜測,有必要這麼快就為她說話嗎?討厭慈航靜齋,是慈航靜齋的聖女害我沒外公外婆的,是慈航靜齋的聖女害爹娘分離害自己沒爹的,是慈航靜齋的聖女害我生希白的氣的。可是我為什麼反應這麼強烈,難道.......

“難道是我愛上希白了,我嫉妒師妃暄。”輕輕低語,雪鳶被這個想法嚇到了,不會吧!我什麼時候動心的?

雪鳶為這個想法煩惱,怎麼也睡不著了。起身悄悄打開門,發現娘和爹的房中沒人,楊虛彥和侯希白的屋中也沒人,心中有些擔心,慢慢往白日去過的寺中深處的小屋走去。發現小屋中隱約的燭光,雪鳶走到秋千處,坐在秋千上,看著小屋心中正想著什麼出神。

“這麼晚了,怎麼在這。”石之軒的聲音響起。

“爹,你怎麼不在小屋裏?”雪鳶驚訝的抬頭看著大樹上的身影,以為在屋裏的人卻站在大樹上看著小屋。

石之軒飛身落地,“心然需要好好休息。”

“爹也可以在屋中陪著娘啊!娘現在怎麼樣了?”雪鳶想起白日娘傷心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

“她隻是忍太久了,不讓自己淚流。她還是那麼害怕黑暗,總是要燃上燭光。”石之軒淡淡道。

雪鳶雖然知道娘的房間總是要燃上蠟燭入睡,娘居然這麼害怕黑暗。“爹,什麼是愛?為什麼你愛娘,卻讓娘從你身邊離開?既然愛娘,為什麼還能碧秀心在一起?”

“愛,說不清。我不該有愛的,當年我曾想下手殺了心然。石之軒不能有愛,可我卻動心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心,不因其容貌,隻因她的與眾不同,她能輕易讀懂我的心事。不需要什麼劍心通明窺伺人心,她說她可以通過眼睛就能明白,她說話時的那種自信吸引了我吧!”石之軒揚揚嘴角。

“爹當年想殺娘,娘知道嗎?”雪鳶手握上樹藤,抬頭看向石之軒。

“她知道!我要殺她的那晚,因為考慮很久該不該動手,所以很晚回去,她卻等了我很晚,笑著問我這麼晚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還是動了手,她就傻傻站在那不動,最後一刻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