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親眼見到了這張臉後對自己心中的想法更加確定,凝視那人的眼光更加的嚴肅。墨夜坐在了對麵,子啊椅子上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在這裏見到老鄉真是一個好消息。”話雖是這樣說,但從他的言語中表達的卻不是那樣的情緒。目中無人的語氣讓墨夜不得不思考起這人的想法。

墨夜沒有回應,隻是靜靜的望著,封閉的思緒沒有從眼中透露出一點一毫。

“劉段,我叫劉段。要喝酒嗎?”劉段手中出現一瓶紅酒,眼睛看都不看一下墨夜地為自己倒酒。劉段的態度讓墨夜感到了深深的不安,這種像完全不被放在眼中的態度讓墨夜考慮著劉段究竟有著什麼,是過於高傲還是本來就有著比他好很多的實力?竟如此的鎮定。

但無論怎麼都不能讓劉段牽著走,“當然。”墨夜恢複以往的神態,自信滿滿的態度讓劉段低垂的眼睛望向了墨夜。

和墨夜一樣漆黑的眼瞳映出了墨夜的身影,已經被留長的黑發因為劉段的彎身倒酒而緩緩滑落肩部。墨夜看不清劉段眼中的情緒,但他還是能知道在這個看似冷靜的人心中一定有著什麼瘋狂狂傲的想法。

就從劉段目中無人的態度他就知道這人很有自信,或則說之為自負。先不說他是不是真的有著強大的後盾,僅僅隻是這種輕視他的態度墨夜就可以知道這人在勝利中待得太久而忘了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能低估。

雖然墨夜對著其他人也有著屬於他的驕傲,但墨夜卻從不會低估敵人,高估自己。

墨夜的臉上被裝上了笑容,隻有緊張和警惕是不會有什麼作用的,現在這種情況劉段肯定有什麼是要和他說。

“我記得那人叫葦子,爆炸的事件你也不會認為隻是那樣簡單的?”劉段說的話讓墨夜在意,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難得找到一次攻擊的機會,卻隻是那樣的程度。∫思∫兔∫網∫

“DNA采集鑒定。”劉段的話不多,但墨夜已經聽得明白了,墨夜的眼睛第一次在這裏變得銳利,如同刀子般的寒光在墨夜的眸子中打轉,而被他這樣望著的劉段則是一抹愉快的微笑。

那次的時間並不是為了要攻擊,而是要他的DNA。如果墨夜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不會明白劉段說的話。墨夜對自己這種暴露自己的想法的眼神表示不滿意,即使劉段已經知道,但這樣自己承認卻是不同的,他想他是明白劉段的目的了。

“那個采集器被設定隻要你的DNA和我的一樣就會爆炸。”即使墨夜能比沒有忽視那次的爆炸,但爆炸一開始就已經宣告你的底牌。

劉段的話已經說得很露骨,墨夜的表現讓他得到大大的滿足,即使同時那個世界的優勢者,還是他更加的優秀。劉段的話讓墨夜不好繼續扮傻,現在已經打開天窗了,是時候說明話的時候了。

隻是這次墨夜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變化,劉段本來以為墨夜會動搖一下,但墨夜的舉動就像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他覺得自己占著主動權的感覺蕩然無存。

不過他可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兩方都保持著自己的鎮定,不變的臉和情緒都沒有露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然後呢?”墨夜雖然驚訝是這樣的情況,但他也早就想過最壞的情況,慌張的情緒倒是沒有出現在心中。

墨夜這種鎮定自若還反問奪取主動權的情況不是劉段的預料之中。現在站在墨夜麵前的可是一個和他有著相同優勢又有著不明背景的自己,為什麼墨夜還能這樣自然地在這裏和他喝酒。

劉段知道墨夜是在異獸潮的時候,本來是想利用拍賣會除掉一些礙眼的人,但讓他驚訝的是那隻有A、B的那幾個獸人居然活了下來,同時等級還高了不少。

這時劉段就知道墨夜不能留,這種優勢隻要有他一個便足夠了。鳳凰獸的失敗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就連小喵也成為了墨夜的人。

沒有人知道剛才知道了墨夜居然逃出了茶會,他有多麼的妒忌,一個僅僅隻是學習畫符一年多的人居然可以到達這種程度。再這樣放縱墨夜,墨夜一定會成為比他還有能耐的人,這個他怎麼可能會允許。

那些獸人也是一群廢物,都不是托以重任的家夥。最近他的實力得到了萎縮,無論是煉地兵團還是安排在親王家的實力已經被悄悄地拔除,就算他知道之後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

他突然有種墨夜才是主角的想法充滿心頭,他所有的不順都是在墨夜出現之後發生。墨夜這種小囉囉就應該成為炮灰,嫉妒和不滿越來越深,就連在墨夜麵前也把這種情緒浮現在了眼底。

隻是一個這樣的表情墨夜就知道劉段不會放過自己,與其在這裏和他大眼瞪小眼,還不如直接動手。隻有兩分鍾的談話就此結束。

墨夜當即便先發製人,手上的畫符一張接一張地被激發,數不清的冰雹在房間落下,墨夜並沒有一開始就攻擊劉段,墨夜知道那不會成功,那不如先把這裏變成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墨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