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葉一個激靈,立刻清醒,跳起來,大聲抗議:“怎麼可能?小寶怎麼會做這種不華麗的事情?!肯定是跡部那個混蛋強迫他的!”

…….山田叔抽了抽嘴角,倒真是恩怨分明!可是,少女,你最終的結論還是選擇相信?山田叔不淡定了,平時那麼機靈的一娃兒,怎麼這種事情上就迷糊至此呢?

“說不定是誤會呢。”雖然對跡部少年無愛,但是,也不能這麼詆毀人家,山田叔正色道,“跡部少年一向自詡華麗,這麼不華麗的事情,他怎麼會容許呢?那不是砸了自己招牌麼?”

花間葉撇嘴:“他有沒有這個心思關我毛事?隻要小寶不喜歡他就行了,我們齊心合力,一定會打敗他這個三觀不正的混蛋的!”

…….跡部君,請節哀!

“那麼,阿葉,要給嶽人君打個電話麼?今天下午看到他的時候,嶽人君很是沮喪呢。”山田叔看了看花間葉的臉色,建議。

花間葉又覺得不是自滋味了,明明是小寶先說錯話的,我為毛要先妥協?堅定地偏過腦袋,以示拒絕:“不要!誰的錯誰自己彌補,休想我會犯賤!”

犯賤?這怎麼是犯賤呢?山田叔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己真的理解不了了,這明明是正常的情侶間的相處之道,為毛從孩子們嘴裏說出來,卻如此慘白呢?

↓思↓兔↓在↓線↓閱↓讀↓

“若是,嶽人君怕阿葉生氣,一直不敢來認錯呢?”那是不是阿葉就會永遠不再原諒他,然後就這樣分開呢?

花間葉也皺了眉,顯然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很大呢,可是,難道真的要自己去低聲下氣麼?若是自己的錯也就得了,為毛要為別人的錯誤承擔責任呢?

“那就分開吧。”花間葉趴在桌子上,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心裏跳躍而出,喉嚨突然就哽咽起來,鼻子也酸酸的。若是,就這樣分開了,真的,不甘心呢。可是,少女的自尊,就不重要了麼?

山田叔沉默,即使如此舍不得,也要先為自己的驕傲穿上鎧甲。少時的心思,原來很簡單的,我跟你是平等的,所以,哪怕再愛,也不願意用我的尊嚴換得這份愛情。

“放心吧,嶽人君一定會來的!好好睡覺去吧,別想太多了。”出門的時候,看著少女苦瓜一樣皺起來的臉龐,忍不住笑了,拍拍少女的腦袋,安慰道。

躺在床上,花間葉長籲短歎,一點睡意都沒有,可惡的嶽小寶,晚上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來,真的不想在一起了麼?越想越覺得委屈,老娘放棄了忍足侑士那棵好苗子,難道就是為了縱容你的壞脾氣和任性傲嬌?你是男生,怎麼能這麼沒出息?

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淩晨的時候才漸漸睡意濃重,睡著了。花間爸媽聽著女兒臥室裏沒動靜了,才悄悄尅門進去,看到閨女睡著了,才幫忙熄了燈,打著哈欠睡覺去了。這個年紀的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找個男朋友吧,怕被騙,交往了吧,又怕被欺負,以後結婚了,又擔心她年紀小,受不得苦累,父母啊,真是一輩子的勞碌命。

忍足侑士在客廳耐心等著他的紗衣妹妹歸來。大約午夜12點的時候,紗衣妹妹才拎著女士挎包,一襲長裙,風情款款地進了大門。

看到沙發上的忍足侑士,不由臉色一僵,整了整衣裙,巧笑倩兮地走了過去,柔柔問道:“侑士哥哥怎麼還不睡?都這麼晚了,熬夜可是對皮膚不好的哦。”

忍足侑士也笑:“我是男人,計較這個做什麼?倒是紗衣妹妹,這麼晚了還有約會麼?是哪家的公子?綾小路叔叔快要回來了,先把資料準備好,也好叔叔一回來就可以去準備商議聯姻的事情了。”

紗衣白了臉,攪了攪手指,狀似嬌羞地低下頭:“不是啦,侑士哥哥不要取笑人家,是幾個比較要好的女同學,我們一起學插花去了。下課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回來的晚了些。奈奈她們可以作證的。”

忍足侑士繼續微笑:“奈奈桑我已經聯係過了,她說跟你在下午5點半左右就聊完天了。——紗衣妹妹不要多心,我沒有刻意打探你的行蹤,跟男朋友約會也是紗衣的自由。隻是,媽媽今天有個聚會,希望能帶紗衣一起去的,可是,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紗衣。”

紗衣妹妹咬了下唇,垂下小腦袋,萬分委屈的樣子,卻也沒有解釋自己的去向。

忍足扶了下眼鏡,站起身來:“我不會去追問紗衣妹妹的私事,但是,請你記住了,你現在是借宿在忍足家,你的安全是要由忍足來保證的,所以,就算有什麼隱秘的事情,也希望紗衣能保持手機暢通。”

紗衣依舊低著頭,不回應。忍足走了兩步,又想起來一件事,回頭正打算說,看到少女單薄的孤單身影,終究隻是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紗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突然就落淚了。不怪別人誤會,是自己沒有說清楚,行蹤過於詭異。可是,這一刻,他突然就開始羨慕那個叫花間葉的少女了呢。即使她會誤會跡部和向日那麼無厘頭得事情,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