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缺兒!”跡部不屑地撇嘴,拿起球拍指著慈郎,“你也該醒醒了吧?趕緊站起來,本大爺保準不會手下留情的!”

慈郎扁著嘴,萬分不情願:“人家又沒有女朋友在一旁加油助威,輸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創造奇跡什麼的,等以後慈郎娶媳婦兒了,也是可以的。”

跡部額頭十字跳啊跳的:“本大爺也沒有!”

慈郎看了看跡部,恍然大悟似的抓了抓腦袋上毛絨絨的黃毛:“哦,跡部,原來你在吃醋呀。也是,阿葉寧願跟著嶽人吃苦也不願意嫁給你,跡部,你肯定有隱疾!”

…….隱你妹的疾!跡部大爺忍不住想爆粗口了,努力忍耐了一下,拿球球拍將黃色小球揮了過去,一個淩厲的發球擦著慈郎的耳際呼嘯而過,慈郎倏地睜大了眸子:“這個好呀,哇哇,跡部你又有新的絕招了?快點給我看給我看!”跑到網前又蹦又跳。

總算是有點精神了!跡部微微一笑,再次掂了掂手裏的黃色小球:“這是第二個了,慈郎,看好了!”

“原來跡部還是有兩手的嘛。”花間葉拿著筆記得飛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跡部的動作,看的嶽小寶都忍不住心裏酸酸的,跡部那個大水仙,看他那麼仔細幹什麼?

雖然輸的很慘,可是比賽結束後的慈郎顯然興奮的不得了,拉著嶽小寶的袖子又蹦又跳,表達著自己的欣喜之情:“看到沒看到沒?跡部的新絕招啊,好厲害的說。”

嶽小寶不耐煩地抽出自己的袖子,他要跟阿葉道歉呢,絕招不絕招的,又不會突然飛走,改天再討論不也一樣麼?慈郎你不要纏著我!

好不容易甩掉慈郎,嶽小寶立刻探了探腦袋,查看了一下花間葉的臉色——麵無表情。嶽小寶為難了:這是高興呢還是生氣?自己現在解釋合不合適?

“那個,阿葉。”惴惴不安地對了對手指,嶽小寶扭扭捏捏地湊過去,“我那天以為你跟跡部相好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阿葉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隻是,隻是——”嶽小寶抓了抓後腦勺,擰著眉頭,又不知該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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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葉抬頭睨他一眼:“我跟跡部相好了?既然知道我很好很好,怎麼可能看得上跡部那個大水仙?你怎麼不覺得我跟鳳學弟相好?小寶你腦子被驢踢了?”

嶽小寶囧,這根本不是重點啊!

“你跟跡部嘀嘀咕咕了一整天,下午還瞞著我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卻什麼都不肯告訴我,我才懷疑阿葉不喜歡我了,轉而喜歡跡部了。”嶽小寶撅起嘴,萬般委屈,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這事放誰身上,誰也會有所懷疑的。

花間葉眨眼:“我沒有告訴你我去幹嘛麼?明明說了的,有事商量而已,等解決了就告訴你。難道小寶你腦子真的壞掉了?記憶力都變差了的說!”

這這這,這麼模棱兩可的答案不是更引人疑心麼?阿葉,你要從正常人的角度想問題!嶽小寶很想吐槽,可是又不敢再次得罪阿葉,隻得將到口的質問努力咽回去,繼續和顏悅色地討論:“可是我又不會這麼想,你越不告訴我,我就會越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的事情不是應該跟我商量麼?為毛卻是跡部?我能不想歪了麼?”

花間葉看著嶽小寶,眨巴了幾下大眼睛,摸著下巴,狀似明白的樣子:“原來男生更容易多心吃醋呀。”

嶽小寶刷的紅了臉,他知道自己愛吃醋,可是男孩子這麼小氣總不是好事情,不會被阿葉討厭的吧?怯怯地抬起眼簾看著花間葉,想要解釋自己以後會努力改正的,可是卻要說不出口,這麼丟人的事情,怎麼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麵前說?

這麼一說開,花間葉也就不生氣了,於是再次色心大起,揪住嶽小寶的臉頰,啵了一下,然後就捏來捏去:“小寶,皮膚真好呢,花多少錢保養的?”

嶽小寶羞得無地自容,阿葉你怎麼可以在這種場合親親熱熱?連連擺手:“阿葉,這樣不好,等回家了再來行不?我沒有花錢保養,這個問題阿葉可以請教媽媽,媽媽很有經驗的。”

海帶和丸井蹲在一邊竊竊私語:“向日好可憐的說,完全就是一隻小貓嘛,主人想抱就抱,想摸就摸,想親就親。嘖嘖,這女人,好恐怖啊!”

“就是就是。以前多好的一孩子呀,現在居然被欺壓成這樣了,還有沒有人權了?”海帶連連附和,“女人果然是很惡毒的生物。”部長這個偽女人也一樣惡毒!

花間葉恰好聽到了海帶的最後一句,立刻放開嶽小寶的臉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瞪著海帶:“原來還是挺有精神的麼。”然後轉過頭,對著幸村打了個響指,勾勾手指,“幸村部長,你們家海帶君還需多加錘煉呀,要不然,永遠隻能算個二流運動員。”

海帶立刻炸毛:“你才是二流!”

“赤也,下一場真田來做你的對手!”小海帶還沒說什麼,就被幸村部長微笑著截下了話頭,看向真田叔,“真田,不要放水哦。”

真田叔立刻黑著臉上前狠狠拍了海帶一巴掌:“太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