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葉瞪他,說啊,我聽著呢,看你能說個一二三四什麼的!

嶽小寶羞怯怯地垂下小腦袋,聲音也不由自主低了下去:“那個上麵有說怎麼可以治療生理痛,我看阿葉每次都那麼辛苦,才想多看些書,要是以後能幫上忙就好了。”可是,那上麵的辦法要麼對阿葉不適用,比如藥物調養什麼的;要麼對阿葉不管用,比如吃暖吃暖,用熱水袋捂一捂小腹什麼的;然後,剩下的那個,就……..

花間葉眨眨眼:“書上有提什麼好意見麼?我看看。”

“有是有,可是——”嶽小寶似乎有些急,不想讓阿葉看到,但是阿葉已經翻到了他上課在看的那一頁。嶽小寶臉紅的想要滴出血來,又隱隱有些不安,阿葉不要誤會才好,他真的沒那麼想。他才不會隨便占阿葉便宜呢。

花間葉一句一句看下去將自己已經試過的方法一一排除掉,然後就剩最後一條了。花間葉有些期待地翻了頁,囧,居然就是最先看的那一頁:夫妻生活可在一定程度上減緩生理痛,然後編者很好心地附了圖。

花間葉紅著臉將這最後一條看完,冷靜地合上書本,遞給嶽小寶,說:“小寶,下課後去還了吧,我已經看完了。”

嶽小寶戰戰兢兢接過來,應下:“哦哦,我知道。”

接下來的一節課,兩人各懷心思,卻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雖說親親摸摸的已經成了習慣,可是,這麼深入的事情,連想都沒有想過的說,一起同看過這種畫麵之後,尷尬異常。

放學的時候,花間葉深吸了一口氣,眨巴著眼睛,捏著嶽小寶的臉頰,湊過去,賊笑:“小寶,商量一件事,行不?”

嶽小寶抖了一下,問:“什麼事?”你要先說什麼事情,我才能答應啊。這麼莫名其妙地問法,難道又想暗箱操作?雖然幫忙背黑鍋是沒啥了,可是,次數多了以後,大家難免會覺得我RP有問題的,這樣,阿葉你也會遭罵名的。

花間葉轉了轉眼珠子,嘿嘿笑起來,再看看已經走到嶽小寶麵前的跡部,一下子就沒了興致,撇嘴,說:“等部活之後再說吧。”

嶽小寶眨眼,“哦”了一聲,“那我先去訓練了,一會兒有什麼事去網球場找我就行了。”∮思∮兔∮網∮

跡部已經在門口等的不耐煩了:“樺地,把嶽人拎上,去網球場。”

嶽小寶立刻回過頭來瞪他,哼!我自己會走,這就去了,急什麼急?握了握阿葉的爪子,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身體不舒服就讓同學去找我,不要自己撐著。”

花間葉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繼續趴回桌子上,擺弄著手裏的毛絨飾品,不知道在想啥。聽到嶽小寶和跡部離開的聲音後,抬頭看了一會兒,又佝僂著腰縮回脖子,瞅著嶽小寶借來的那本書嘿嘿傻笑。

嶽小寶本來心不在焉的,很是擔憂花間葉的狀況。可是,換好衣服上了場沒多大一會兒,就看到花間葉提著兩人的書包,慢吞吞走了過來。自覺地坐到長椅上,托著下巴,眼珠子轉來轉去,雖然沒有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嶽小寶身上,可是小寶同學顯然已經很高興了,看樣子,阿葉已經好了很多了呢。

慈郎哈欠連天地再次被樺地抗在肩膀上進了場地,跡部難得的沒有發火,隻是讓樺地把他扔到花間葉腳邊,坐回自己的專屬座位,看隊員們的訓練去了。

慈郎迷蒙著眼睛,爬到花間葉腿上,繼續睡。嶽小寶一轉頭恰好看見慈郎討好地對著自家女友笑著,憨憨地像隻可愛的綿羊。霎時就翻了醋壇子,一場結束之後,蹦跳著回到阿葉身邊,拽起綿羊,很沒有好氣:“起來,慈郎!不要挨著阿葉,跡部那裏還有一張長椅呢,你可以去那邊睡覺!”

慈郎恍若未聞,死死拽著阿葉的胳膊不撒手:“一個人睡覺多寂寞呀,我喜歡跟阿葉一起睡。”

嶽小寶黑了臉,跳起來,怒氣橫生:“你憑什麼?!想跟阿葉一起就能一起?我還不敢說這話呢!”慈郎真是太討厭了,就會裝無辜博取女孩子的同情!

慈郎癟了嘴,哇哇大叫:“嶽人,那是因為你是膽小鬼!慈郎就是要跟阿葉一起睡,礙著你什麼事情了?”

…….嶽小寶氣得臉皮一抽一抽的,怎麼沒礙著我了?阿葉是我女朋友,又不是你的,憑什麼要跟你一起睡?這怎麼可以?

花間葉被吵得不耐煩,戳戳綿羊的額頭:“喂,慈郎,你想被跡部丟到北太平洋去麼?不想的話,就趕緊訓練去!”

慈郎苦了臉,打個寒戰,跟花間葉撒嬌:“跡部太壞了,老做這麼不道德的事情,會遭報應的!阿葉,跡部一定沒有好報的,是不是?”

跡部大爺不甚聽到,滿臉黑線,忍不住想要教訓慈郎的念頭,於是舉起拍子,指揮跟班同學:“把慈郎扔到A場,跟本大爺打一場!”

慈郎依依不舍地會累告別花間葉:“阿葉,你要等我回來。雖然我不能打敗跡部,可是,我一定會努力輸的比上次好看一點的,阿葉你不要嫌棄我,慈郎其實每天都有進步的。”

網球場上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