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罷了,可如玥怎麼偏覺得她是想笑呢!││思││兔││網││

“皇後娘娘!”如玥思忖著開口:“無論刺客究竟為何行刺,總歸要問過他本人才知曉。若非如此,咱們在這裏妄加揣測也實在無用。如今刺客身在慎刑司,想來必然能夠有令他招供的法子,隻待皇上親自審核,再作議處不遲。”

“皇上傷著了,卻堅持著上朝處理朝廷大事。本宮還要令皇上操心這等糟心之事麼?”皇後為難不已,緩緩開口:“何況,此事既然是因為本宮處置禦廚而引起的,必然要有本宮親自擔待。之所你叫你前來,也隻因那刺客險些取了你的性命,問過你的意見總歸是最為穩妥的。”

這麼說來,皇後便是想讓如玥來背這個黑鍋了。匆匆忙忙的處死了行刺的陳德,若令皇上不滿,也是因為如玥心急要解挾持之恨才這般急不可耐的將人處死。好似這樣一來,刺客行刺的動機倒不那麼重要了。

如玥是多麼想站起來,指責皇後才是背後為禍之人,根本刺客就是衝著她來的。可惜手上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心裏的火一股一股的往上躥,偏偏宣泄無門,如玥實在覺得力不從心,想起華妃的龍裔,除了揪心一般的疼痛,如玥隻覺得滿嘴苦澀。

“皇後娘娘的心意,便是如玥的心意,相信也是後宮妃嬪們的心意。皇後娘娘在此,如玥又豈敢有自己的心意。”這樣虛以委蛇的話,如玥可以說的滴水不漏,可為禍之人就在眼前,偏就是自己一點法子也想不出來。

吉嬪還跪著,皇後絲毫不為所動。也幸虧吉嬪自己根本不以為意,跪著就跪著,樂得其所似的。

誠妃顯然不受如玥這一條,滿心的憤懣,冷然睨了如玥一眼,接茬道:“皇後娘娘,既然如貴人這樣說了,便由你代她決意吧。反正隻是有驚無險,這會兒如貴人不依然是好好的坐在這裏麼!”

自然,皇後是不願意聽這樣的話。一大清早傳大家聚齊在這裏,無非就是想逼迫如玥將刺客處死。可偏是她能忍得住,縱然是麵對險些將自己掐死的人,也能這樣不慍不怒,當真是氣死人了。

“誠妃嚐嚐麵前的蓮子羹吧。”皇後淩厲的剜了誠妃一眼,驚得誠妃連忙噤聲不語。

倒是李貴人湊趣兒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全憑皇後處置吧,臣妾也沒有異議。”李貴人這樣一帶動,先後也有不少妃嬪一並請求。

皇後難排眾議,便唯有點頭允諾:“既然如此,本宮心裏有數了。”目光低垂,觸及吉嬪之時,皇後才“唔”了一聲:“你怎麼還跪著,往後說話,自己注意著點,起來吧。”

吉嬪笑盈盈謝過,並無半點悔意:“皇後娘娘教訓的是,臣妾必然謹記。”

如玥似想起了什麼,不經意道:“皇後娘娘,臣妾多嘴問一句。那刺客陳德,是否已經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了。究竟有沒有受旁人的唆使才敢犯下這等惡罪的?”

淳嬪微微抬頭,目光飛快的掃過如貴人的臉龐,卻沒有說話。複又若無其事的垂下頭去,好似事不關己一般。倒是皇後顯得稍微有些不自然,遂以愕然掩飾:“並未有什麼旁人指使之類的說辭啊!如貴人這樣問,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哦,倒也不是。”如玥微微一笑,似是而非道:“不過是臣妾聽聞慎刑司處置了兩名方才圓明園護送聖駕回鑾的侍衛,說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