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看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就在這一刻,可以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用去考慮。
他們來到賓館,拿著卡打開門,她非常的緊張,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她想她是不會後悔的。
她坐在床上,很認真的看著他。
而他站在她麵前,“你考慮好了嗎?”
她點點頭。
他解開了她衣服的前兩顆扣子,她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發抖了,她突然按住他的手,“路子昭?”
“恩?”
“如果你會娶我,你就繼續脫我的衣服;如果你不會娶我,那你就給我扣上這兩顆扣子。”
她認真的看著他,看著她認定的這個男人。
路子昭吻了吻她的眼睛,沒有任何動作。
她眼中慢慢溢出眼淚,“你不敢娶我嗎?”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將她的衣服扯下來,他壓在她的身體上,他的嘴唇吻在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吐出一句,“對於你,我這輩子沒有什麼是不敢的。”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帶著隱忍,但她還是疼得哭了。
他從來都知道,她就像一個水晶一般需要人去嗬護,而他現在就必須為這顆水晶買單。
他身上全是汗,不是因為劇烈,是被她給哭得慌了。
他慌張的盡快完事,然後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直到很多年之後,她都還記得他當初把自己緊緊的抱住,不用說一句話,她就能感受到他給予自己的溫暖。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路子昭卻問她,“喜歡XX市嗎?”
“怎麼?”
“我們可以去那裏住,永遠住在那裏。”
“為什麼?”
他不能告訴她,他的母親必定不能容忍她的存在,他不能告訴她,他要娶她需要很多的代價,他得慢慢的來。
“因為我想你會喜歡那裏的。”
她卻生氣了,“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你當時隻是騙著我玩玩,是不是?”
他搖頭,笑了笑,“你不相信我?”
她隻是看著他。
他用手勾勾她的鼻子,“去把你的戶口本拿來,我們現在就可以立即去民政局。但你的年齡滿了嗎?”
她撇撇嘴,“我戶口上的年齡要大一歲,我父母希望我可以早一點讀書。你確定?”
“確定。”
她看著他,似乎不相信,但他的臉色那麼平靜,他的眼睛那麼認真的看著她。
她靠在他的懷裏,“報紙上不是說你要商業聯姻了嗎?你可以不管那些嗎?可以為了我放棄那些?”
他隻是無言的將她抱得更緊。
在這一刻,她相信他。
但在他已經準備好安排她離開的時候,她卻沒有來,他慌了,以為是他的母親知道了什麼。
當他趕去她學校的時候,她還在照常的上課,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
然而她還和他嬉皮笑臉,“路子昭,你可真笨。”
他卻隻是瞪住她。
“我告訴你,我叫倪心含,你明白嗎?”
他還是看著她。
“我父親叫倪至陽,我母親叫任衫,你知道了嗎?”
他閉了閉眼,什麼都說不出來。
“所以,我們不用離開,我們就可以結婚,可以對全世界宣布我們結婚。”
她的眼睛依舊純粹而美好,而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這一場婚禮等同於葬禮,她不知道倪氏和“遠川”以及“南中”在十幾年前都爭得你死我活,她不知道在商場上什麼都是不可信的。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會用靈動的眸子看著他,“你願意娶我嗎?你現在還願意照顧我一輩子嗎?”
他答應過她的,他會娶她。
而她會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那一場婚禮,被媒體一直轟炸式的報道,但他們卻未對外開放。
婚後,他依然對她寵愛有加,隻要她願意要什麼,他什麼都願意捧到她手中。
而她一直以為,這就是幸福,這都會是永遠的幸福。
第八十回:我再也不能吃辣了,你知道嗎
婚後,心含還是經常往在自己家裏,她老是和路子昭說自己的媽媽有多好,自己的爸爸有多好。她小時候就是想著一定要找一個像她爸爸這樣的好男人。
她永遠都學不會細心,她察覺不到路子昭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少,她也沒有發現他似乎越來越沉默。
她不知道,商場正在發生著一場巨大的地震,她隻會在他的麵前開心的笑,卻不知道在他看到她這樣的笑後心裏總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