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獄長室,邢帆坐在長官座椅上,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低著頭裝乖巧的某犯人,道:“抬起頭來。”
不可違背的語氣讓祿高升顫顫的抬起頭,但視線卻一直不敢與邢帆交叉。
“看著我,然後告訴我,你認不認識我?”
祿高升看了邢帆一眼,又快速轉開眸子,和邢帆的目光錯開,“認識,您是了望角三級監獄的獄長,邢帆。”他為毛一來就會把邢大獄長壓傷了,想挽救都挽救不了。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再自我介紹了,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因為你剛來監獄,不熟悉環境,也沒有可用的月點,所以我想問你,你想不想要月點?”
想,當然想啦!不過祿高升並沒有立刻點頭,身為社會底層的小市民,他從來不相信世上有免費的午飯,“月點不是靠勞動換取的嗎?”
“是的,這是三級監獄百年不變的規矩,連我都無法改變,所以你要以勞獲取。現在我這有一個工作,可以快速獲得月點,你要不要做?”邢帆換了個姿勢,鄭重的問道。
雖然不明白這個應該怨恨自己的獄長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祿高升還是點了點頭,現在他確實需要月點。
“那好,”邢帆滿意的看了祿高升一眼,然後從抽屜裏抽出了一遝硬白紙,擺在桌子上,“那你就畫一幅畫吧,直到畫的我滿意為止。”
邢帆的要求說簡單又簡單,說不簡單確實不簡單,誰知道他要的是什麼類型,什麼水準的。
不過祿高升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拿起畫紙,麵無表情的問道:“您要我畫什麼類型的?”
“人物畫,男女的人物畫。”邢帆支起下巴,雙眼直視著祿高升,顯然不想再多語。
既然獄長大人不想再多費唇舌,那隻能靠他自己揣摩聖意,男女的人物畫啊,難道是高H漫畫?
啊呸呸呸!
祿高升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珍藏三十年的節操已死,有事燒紙!
祿高升偷眼瞄了下邢大獄長嚴謹肅殺模樣,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畫高H漫啊!要不就畫單純的男女關係好了。
見祿高升畫的投入,邢帆也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批閱起來。
也許作為結構工程師,祿高升那種簡筆劃的圖紙畫的多了,所以他對日本漫畫中的簡筆劃人物畫也能信手拈來,很快,祿高升就畫完了他的第一幅人物畫。
他雙手拿著畫紙有些拘束的踱到邢帆的桌子前,“邢獄長,我畫好了。”
邢帆放下手下的筆,瞅了祿高升一眼,然後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畫紙,那上麵是兩個超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