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離家出走的這幾天或許都沒有開窗透過氣吧?!
水晶桌桌邊放著隻高腳杯,杯裏還殘餘有紅色有液體。桐樺喝酒了,朱曉曉暗想。
再往前走,她看到了床上的人。朱曉曉斷定床上那廝肯定醉了。初春的夜還是冷氣逼人的,可是床上的人居然身著薄毛衫毛褲熟睡著。
沒有一絲一毫猶豫,朱曉曉快步上前為他蓋上被子,然後關上窗簾、左手拿起高腳杯右手提著花瓶走出臥室,把花扔進垃圾袋時朱曉曉很自然地暗自對她自己說以後再不插鮮花了,要種淨化空氣的植物,花枯萎時腐敗的氣息太汙染房間空氣了。她洗了酒杯刷了花瓶。自然而然走到餐廳打開冰箱,如她所料,菜仍是走之前的菜,隨意打開一包青菜發現葉子已腐爛。很顯然,冰箱冷藏食品已經全部變質。把它們全部丟入垃圾桶。家庭主婦朱曉曉已不能忍受家中的不潔淨,於是,開始著手清理衛生。忙完後,已是午夜,站在客廳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看著看著朱曉曉忽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回來後這麼自然而然打理著這個家,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這完全可以說明她潛意識裏根本沒有離開桐樺離開這個家的意願。至於當時的離婚念頭,現在想想,那應該是思想上想給桐樺施壓吧。
洗過澡站在床邊盯著桐樺睡顏,朱曉曉不由得暗想,離開了這個男人她會怎麼樣?也許她會有一份穩定的職業,然後找一個不嫌棄她曾經結過婚的男人接納她,她會心灰意冷捱下去,直到生命的終結。桐樺呢?他會怎麼樣?和謝紫嫣結婚,然後生活在這裏,那個女人會用她用過的廚房給桐樺煮飯,用她用過的洗衣機給桐樺洗衣服,甚至還會一起躺在眼前這張床上……,想到這,朱曉曉心裏激淩淩打個寒戰,她不敢再往下想。快速掀開被子貼在桐樺身上默默看著他,這才發現他的眉是皺著的,忍不住伸手想去撫平。一下一下又一下,眉依然是皺著的。
備受騷擾的桐樺翻了個身。給朱曉曉一個後背。
朱曉曉隨即起身翻過他的身子,拉開他上麵的胳膊鑽進他的懷裏,兩人臉依舊對著臉。
“曉曉。”桐樺突然開口。
“呃。”朱曉曉一愣過後迅速把臉埋進桐樺胸`前。可是,隻感覺桐樺搭在她腰間的胳膊收緊了些,然後竟沒有任何聲息。朱曉曉困惑,她悄悄抬起頭,卻見那廝壓根沒醒,剛才叫得那聲根本就是夢中囈語。心裏隱隱的有些失望,但是,朱曉曉確實困了,待在娘家的日子她的睡眠質量並不高,每天夜晚半睡半醒間她都會恍惚,身邊的人哪去了?清醒後才意識到她與他正別扭著正分居著,然後,她就再也睡不著了,曾有一夜她數了無數隻羊幾乎數了整夜的羊,直到窗外晨曦乍現時她才睡著。可是,太陽初升時她又醒了。因此,躺在桐化身邊的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先醒來的是桐樺。他睜開眼睛的那刹那簡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他的小妻子竟睡在他身邊,睡夢中他感覺懷中有個熟悉的身體,他以為那是個夢,他以為是他太思念小妻子而起的幻覺。她瘦了很多,原本紅潤的小臉竟略顯蒼白,他心疼地抬起頭想摸摸她的臉龐,可手舉半空又猶豫起來,他心想還是讓她多睡會吧。
就這樣,一個睡著,一個看著,直到上午十點,睡的人悠悠醒轉,乍一睜眼嚇一跳慌忙再閉上,然後悄悄睜開一些再睜開一些,眼前那張俊朗的臉正笑盈盈正看著她。
女人矜持作怪,朱曉曉敢保證絕對是因為矜持,她咬著下唇把目光定在桐樺胸`前。忽然,她記得這廝是穿著衣服睡的,現在上身是光著的,動動腿向前觸一下,她發現□也是光著的。她‘呼’地拉開被子,然後立即拉回來,原來中間部位也是光著的,她臉有些燙盯著桐樺問,“怎麼光光的,我記得你是穿著毛衫毛褲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