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無勾唇道:“莊主何來此問?”
少陽微怒道:“別裝蒜了,你讓那個漠塵跟我去,打得什麼算盤?”
夏天無無奈,不愧是莊主,自己打了點小算盤必被他料到,可他未必知道這算盤打的是什麼,於是,夏天無隻好“和盤托出”,道:“莊主,我可是為你好,你要是到時候毒發了實在熬不下去,也有人給你解了不是?哎!你別瞪我!”少陽白了他一眼,轉過頭,夏天無略作委屈狀繼續說道:“況且,你對也很好奇不是?這會兒同行,正好摸摸人家的底。”
少陽又何嚐沒有這打算,那人武功不俗,定是大有來頭,卻報了假名,定要蹊蹺,這次,且好好打探打探。夏天無見少陽沒別的事了,就起身告辭,末了又加了句:“漠漠是個美人,莊主就別嫌——”
“碰!”地一聲,少陽用掌風將門帶上。夏天無哼笑了聲,大搖大擺地回自己的房間,他真正的目的想必那個在感情上呆頭呆腦的莊主是不會明白的,如此想著,夏天無心情甚好,以至於第二天居然破天荒地為少陽和北漠塵準備好了一些必備的傷藥,以免不時之需。
穹山位於汜水東郊之外,四周荒山野嶺的,僅有山腳下一處客棧,兩人在客棧住下,休息一晚上後,接著上路進穹山山洞。
穹山山洞受地脈影響常年似火爐般悶熱,洞壁都呈赭色,一進洞窟,北漠塵就覺得一股熱氣從地麵冒起,直奔頭頂,沒過多久,就出了一身汗。
“這裏真夠熱的……”北漠塵抹了把汗,有氣無力道。
少陽在前麵帶路,聽到北漠塵這麼說,便道:“所以我不是說了,我一人來就好了。”
北漠塵立刻否定道:“那怎麼行,你真的毒發死在裏麵了,我怎麼跟天無交代。”
少陽嘴上不說,卻在心裏犯嘀咕:“你們什麼時候那麼要好了?”
“啊!”北漠塵熱地發虛,一個踉蹌,竟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滾燙的地麵上。少陽這才回過頭來,看了眼北漠塵,見他皺著眉狼狽地坐在地上,卻覺得有點好笑,便走過去,伸出手。
“謝謝。”北漠塵握住少陽手的片刻,渾身一個哆嗦,“你的手怎麼那麼冷?不是毒發了吧?要不要緊?我們休息會兒怎麼樣?”
少陽無奈道:“你先從地上起來再說。”
北漠塵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想放手,少陽卻反手握住他的手,拉著他繼續走,說來也怪,剛剛還熱得差點中暑,這會兒被少陽牽著,自己卻是一點也不熱了,反而覺得涼颼颼的。再一看少陽,自己渾身濕透了跟從水裏打撈出來似的,他卻還是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北漠塵盯著自己的手,慢慢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手心傳遍身體各處,這才明白是少陽將自己的內力灌輸給他,因為七日寒的作用,內力中帶著寒意,幫他驅除燥熱。不過……被一個大男人這樣牽著走,總覺得怪怪的……雖然父王和爹經常這樣,但自己看著怎麼那麼別扭呢?難倒自己受爹的影響,也變得扭捏起來?
“啊!”
北漠塵光自己琢磨,沒發現少陽停了下來,竟一頭撞了上去。
“你沒事吧?”少陽轉過頭來問道。
英俊的側臉近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漆黑的雙眸雖不帶溫度,卻好似一個深潭,將人牢牢吸引溺死其中。
“沒,沒事。”北漠塵立馬低下了頭,一瞬間,他的心居然漏掉了一拍。
“真的?可是你臉好紅。”
“你煩死了!都說了沒事了!”北漠塵慍怒道。
少陽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麼說生氣就生氣。北漠塵馬上又低下頭,偏過臉,納悶自己怎麼了,莫不是地熱又躥起來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