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少陽不肯鬆手,北漠塵隻好抱著北漠塵,當他的暖爐,又伸手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

“好暖……好香……”少陽呢喃著又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抱著北漠塵。

北漠塵卻尷尬地別過頭,心裏七上八下的,什麼“好香”,那家夥在說什麼,把他當花樓裏的姑娘不成!少陽靠在他頸窩處,北漠塵覺得肩頭好重,不自覺地朝一邊歪了歪,少陽睜開了眼睛。

“你,你好點沒?”北漠塵紅著臉道。

“我要……”

“啊?你要什麼?藥的話——唔!”北漠塵以為少陽是想要吃藥,沒想到他竟一手扶著自己的頭,一手繞過他身後,吻住了他。

“放開……嗯……唔!”少陽將北漠塵撲倒,開始扯他的衣服,北漠塵再呆也該知道現在他處在什麼情況中了!

“少莊主!不要!唔!”北漠塵再一次被封口,這次,少陽撬開北漠塵的齒,舌長驅直入,好似饑渴已久的蛇在索取難得的甘霖。

少陽扯開北漠塵的單衣,在他胸口舔舐著,引來北漠塵一陣戰栗,**中帶著別樣的觸♪感,讓他渾身開始燒起來。但理智告訴他,他們正在做不可挽回的事。縱使他從小耳濡目染地看著兩個老家夥親熱,他也不能接受自己雌伏於別人身下!

思索之際,少陽已經扯下他的褻褲。北漠塵來不及思考了,想抬腿把他踹下去,誰知少陽竟握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腿掰開放在自己腰際。

“放開!少莊主!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唔,不要……不要……啊!”

炙熱分身頂進北漠塵的身體,一陣惱怒衝向北漠塵的頭腦,這會兒他也不管了,掙紮著要把少陽拉到自己身下,再怎麼說他也不要當下麵那個!隻是,他現在姿勢尷尬至極,又被少陽頂著,根本動不了。 分身在他身體裏衝撞著,疼得北漠塵滿頭是汗。

“不要……哈,哈,少莊主!唔,放開我……啊……疼!”

“喊我名字……”少陽俯下`身,在北漠塵耳邊呢喃道,又含住他的耳垂,舔梇啃咬。

“不要……嗯……喂!別射裏麵啊!”

少陽的分身跳了跳,白濁的液體讓原本幹澀的甬道變得順滑了很多,少陽又一陣抽送,這次要比剛才來的順利得多,衣料的摩攃,抽送的[yín]靡之聲,伴隨著北漠塵的喘熄,兩人迎來縞潮,釋放。

事後,兩人渾身都黏黏的,但少陽立刻睡了過去。北漠塵卻怎麼也睡不著,做了這種事,不對,是被做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睡得著!注定一夜無眠啊……

第二天,少陽醒過來飛,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床上一片狼藉,而自己體內的那股寒意,竟消失不見了。驚詫、恐懼,一時占據了他全身。

“喲,醒了?”

少陽抬頭看去,隻見非花坐在桌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少陽一陣羞赧,結巴道:“昨晚……”

“昨晚怎麼了?”

“我們……”

“我們?有什麼事嗎?對了,那個叫漠塵的先走了,藥讓你先送去。”非花傳好話,便想離開。

“他去哪了?”

非花站住腳步,笑道:“莊主什麼時候那麼關心他了,還有一事忘記告訴莊主了,那漠塵,姓北,莊主還是小心為上。”非花說完便離開了。

少陽蹙著眉,他知道,“北”姓意味著什麼,他,原來是皇室中人,為什麼會來汜水?和玄冥珠有關麼……但是,最然他擔心的,是昨晚的事,看這情形,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毒解了就是證明。難倒昨晚,是對非花?看他那態度,是在……生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