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陽派人將草藥送到血影山莊後,就回鏡水樓了,夏天無發現他解了毒,還老追問他是不是真對漠塵下手了,少陽卻隻字不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怎麼說?
從那天起,少陽也從未見過北漠塵,好像這個人,就從沒出現過一樣……
☆、第七章 霧裏看花◤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春末有著它獨有的韻味,花謝花又開,明明不是蕭條的秋冬季節,卻別有一番蕭索的意味。季節之間的交替,總有種讓人不知所措的局促。
北漠塵坐在院子裏,看著滿地殘敗的蒲公英發呆。風一吹,幾顆種子慢慢悠悠地飄向空中,風漸息,種子又悠悠飄落,落到塵埃中去。北漠塵最不喜這種隨風而動的植物,把握不了自己的命運,漂泊無依,就好像人隨波逐流,受塵世捉弄一樣。但他,又何嚐不是如此……
“啊——”北漠塵一陣抓狂,抱著頭仰天一聲吼,隨後又低落地趴在桌子上發呆。
“哎,猴兒,你說漠小哥這是怎麼了?”威遠鏢局元老級的老全問道。
躲在樹叢中,眼睛滴溜圓長得跟個猴兒似的趙悅尖聲細氣道:“誰知道啊,從血影山莊回來就一直這樣了,珊大姐頭可擔心了。”
老全搖了搖頭,擔憂道:“能不擔心麼,這樣魂不守舍的,吃個飯能掉一桌子米飯,睡個覺跑到屋頂練劍,喝個水茶杯全打破……不是傻了吧?”
趙悅白了他一眼,道:“瞎說啥呢,我看啊——”趙悅四下看了看,湊到老全耳旁,低聲道:“是害了相思了!”
老全“啪”地一聲給了趙悅一腦瓜子,啐道:“都說你猴精猴精的,怎麼老想著那種事!”
趙悅不服,又說男子想女人是天經地義之事,還舉了不少例子,囉裏吧嗦說了一大通,壓根沒發現頭上黑雲壓下來。
“你們聊夠了沒?”
薑珊雙手叉腰立在兩人後麵,麵色不善,兩人兩忙噤了聲。
“咦?漠塵呢?”
聽薑珊那麼說,兩人這才看向院子,哪裏還有北漠塵的影子啊!薑珊恨地直跺腳,說道:“看個人都不會,還押什麼鏢!趕緊給我找人去啊!”
北漠塵一人在街上晃蕩,最近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行為異常,語無倫次,不知所以!原因,想必和那天的事有關……
那日事後,北漠塵一早就從少陽的房裏出來,正好撞見非花去找少陽,他衣服雖然整理好了,但非花老盯著他的脖子看,弄得他滿臉羞紅,說了句:“我有事先行一步,草藥交給少莊主了。”就落荒而逃了。想到非花進去正好看到少陽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床上狼藉一片,是個傻子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自從那天以後,他再也沒見過少陽,但整天心緒不寧,那天旖旎風光猶在眼前,他也去查了關於七日寒的事,七日寒,中毒者每七日發作一次,受冰凍之痛,可與人交歡解之。北漠塵知道當時是因為七日寒的緣故,但一想起那日臉上就發燙,北漠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公子——公子,來啊——”嬌滴滴的聲音宛如黃鸝鳥的歌聲,酥軟的語氣,能撩起男人一池春水。北漠塵抬頭看了看,隻見一女子向他招了招手,嬌媚地拋了個秋波,手一鬆,帕子從樓上飄落,正好落在北漠塵腳邊,那女子含笑看著北漠塵。
北漠塵突然一陣惱火,他一會兒被男子調♪戲,一會兒又被女子調♪戲,他哪裏惹到他們了!
“公子——”那女子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