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塵勾起嘴角,玩心大起的他,對夜晚充滿了期待。

北漠塵回酒店留了張字條,就和狗蛋埋伏在竹林了。夕陽醉了半邊天,橙紅色的晚霞,透過竹葉,慢慢地染上紅暈,好似女子般嬌羞的模樣。待落日往下一沉,最後一縷光消失在地平線下時,天慢慢陰沉下來,月亮升起,皎潔的月光灑在地上,鋪好銀色的地毯,落葉便在高貴的“地毯”上翩翩起舞。

“狗蛋,那鬼出來了,一切聽從我的指示。”

“是!大哥!”

“好!嘿嘿。”北漠塵揉了揉狗蛋的小腦袋瓜子,甚是滿意這個聽話的小弟。

兩人在土堆後麵蹲得腿都發麻了,正當北漠塵換一隻腳當重心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不遠處,那人以極快的速度溜到一塊岩石後麵,隨後就聽到吧唧砸吧嘴的聲音。伴隨著風吹樹葉沙沙響,這聲音聽來讓人倒豎寒毛。

“大、大哥,你說他會不會在吃、吃人啊……”狗蛋的聲音都在顫唞,畢竟是個小毛孩,在這種場合下,會覺得害怕也是常理之中。北漠塵拍了拍他的肩,鎮定道:“別怕,大哥去看看,你呆在這別動。”

“不行!大哥要去,我也要去!”狗蛋雖然壯著膽子往前挪了一步,但手卻僅僅拽著北漠塵的衣服。北漠塵心裏覺得好笑,但還是忍住了,不能打擊人家的自信心嘛。

北漠塵往前走了幾步,狗蛋緊貼著北漠塵,兩隻手拽著北漠塵的褲腿,北漠塵真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的褲子拽下來。

走到岩石前,北漠塵看著那團黑影問道:“你是誰?”

那黑影慢慢轉過身,狗蛋拽著北漠塵,小腦袋從北漠塵身後探出一點,心裏暗自佩服北漠塵的勇氣。

隻見那人手裏抓著一隻啃了大半的雞,背著月光又蓬頭垢麵的,看不清他的容貌。然而,在見到北漠塵的那一刻,居然驚叫起來:“你是漠塵!”

“你是?”北漠塵驚訝那人居然認識自己,手按了按腰間的青雨,心裏警惕了幾分。那人也不急著理會,隻肯瞪著眼睛啃完手裏的雞,才拔出一把短刀,對著北漠塵道:“哼,你不認識我了麼?”

北漠塵仔細將那人打量了一下,可是那人烏漆抹黑的,哪裏看得出他的容貌啊。北漠塵退後一步道:“恕在下眼拙,實在認不清閣下是何方神聖,還請閣下明示。”

那人冷哼了一聲,道:“也不怪你不識得,我隻問你,你來這裏做什麼,是不是血影山莊派你來的,還是劍池山莊?說!”

北漠塵是真的摸不著頭腦,怎麼又繞到血影山莊和劍池山莊了?但心知此事有蹊蹺,一手往後護著狗蛋,小心試探道:“我既不是血影山莊的,也不是劍池山莊的,閣下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你設法救了茯苓,害我到如此田地,還談什麼誤會!今日,我非要報仇!”說完,也不等北漠塵反駁,一刀刺過來。聽狗蛋的描述和自己所見,北漠塵猜想此人輕功不俗,定在自己之上,雖然他身法矯健,但拖了狗蛋未必占上風。北漠塵將狗蛋護在身後,對著那人說道:“還請閣下把話說清楚,在下若確有不是,定會賠罪!”

那人往後跳開幾步,嘲諷道:“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被當成神女捉到血影山莊,可還記得那個昏迷不醒的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骸浪之友?”

“不錯!他是茯苓,是骸浪的左右手,他房裏的那幾盆花是我放的!”

北漠塵一驚,難倒夏天無所說的內賊就是他?隻聽那人繼續說道:“哼,我本是劍池山莊的主事,在血影山莊當內應,本以為,除掉茯苓便可拉下骸浪,卻被你攪亂了計劃!紫金匣也不翼而飛,現在兩邊都在追殺老子!一切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