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摸了摸鼻子,問道:“肚子不疼了嗎?”
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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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甜立馬又捂著肚子演了起來。
邵瑜接著道:“既然賀霆這麼確定,這就是他的孩子,那今這房子,就更應該交出來了。”
薛池很快就反應過來,道:“你既然這麼在乎這個孩子,那就快點將房子交給我,我不纏著你要錢了,你當然能有更多時間陪伴未出生的孩子。”
薛池在“孩子”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賀霆臉色立時難看起來,原本他十分確定白甜懷的是自己的孩子,此時又想起當初兩人在一起,似乎大部分時候都是做了保護措施的,他看向白甜的目光立時充滿了懷疑。
“賀少,今就算你這個老情人要生孩子,這房子你該拿出來,還是要拿出來。”薛池道。
賀霆眼見無望,一旁又有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最終他迫不得已之下,當場簽下了一張協議,商量用自己名下的某一套房產,來抵消這筆兩千萬的款子。
白甜望著賀霆的身家又縮水了兩千多萬,心下十分著急,越發害怕自己的孩子生出來的時候,賀霆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賀家隨便拿出來一套房子,就能值兩千萬。”邵瑜狀似隨意的道。
一旁的白甜聽了,心下一動,她此時也不敢做進豪門享福的春秋大夢了,隻盼著自己也能在賀家喝一口湯。
薛池拿了協議,又逼著賀霆拿了房產證出來,商量著等周一一起去搬離過戶,事情全都做完之後,薛池這才願意放過賀霆。
“邵哥,咱們快走吧,別打擾賀少享受倫之樂。”薛池笑著道。
等到兩人離開,賀霆看也不看白甜一眼,直接上了車打算離開。
白甜哪裏能讓他這樣輕輕鬆鬆就離開,立時衝上來,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整個行動行雲流水,完全展現出與她此時臃腫身材不匹配的迅捷。
“你……”賀霆皺眉。
白甜可憐巴巴的問道:“學長,你要丟下我不管嗎?”
若是從前兩人感情正濃時,白甜楚楚可憐的撒嬌,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賀霆多半也都答應了,但如今白甜身形臃腫、麵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是在是太寒磣了,賀霆心下看了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隱隱還有點想吐。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賀霆無奈的道。
白甜巴巴的望著他,道:“學長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賀霆:……
賀霆眉頭皺起,如今他名下的房子不多了,剛剛還送了一套出去,想要安置白甜,一時竟然沒有一個合適的地方,況且因為邵瑜和薛池的那一番話,對於白甜肚子裏懷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賀霆此時也有些疑慮了。
“我先送你回家吧。”賀霆道。
“不,學長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白甜十分堅決的道。
賀霆像沒聽見一樣,道:“我記得你家是在老城區。”
白甜眼淚頓時落了下來,可憐巴巴的道:“我沒有家了。”
賀霆不明白怎麼突然哭了起來,但他現在真的是焦頭爛額,滿腦子都是生意上的事,完全沒心思想這些風花雪月,便也懶得細問,直接將車子開往老城區的方向。
白甜見他不問,心下著急,眼見著車子離原來那個家越來越近,白甜不得不主動提起家裏的事。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爸媽拿賣房子的錢,給我姐買了一套房子,我姐夫不喜歡我,將我從他們的家裏趕出來了。”白甜解釋道。
賀霆聽了心下頓時一陣煩惱,越發覺得白甜像個燙手山芋一樣,若是往常,他還可以直接拿錢將人打發了,但現在他自己缺錢缺的厲害,每一筆都花的十分仔細,便不舍得拿錢來安置對方。
不得已,賀霆隻能狠下心道:“我不知道你肚子裏是誰的孩子,但我是個有家庭的人,我不會對你負責。”
白甜頓時覺得十分委屈,她心底設置隱隱想著,要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賀霆的就好了。
可惜,這孩子就是賀霆的,她如今除了賴上賀霆,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學長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白甜苦著問道。
賀霆不話。
白甜接著道:“我高一入學第一,便看到了學長,我對學長一見鍾情……進了闌珊之後,知道能和學長共事,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白甜細細的開始起來自己多年暗戀的心裏路程,得越多,白甜自己心下也越是唏噓,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一場暗戀,誰知道會是用這樣的方式結束。
“我知道學長懷疑我,可我真的是太想要一個跟學長的孩子,所以我當初動了一點手腳。”白甜道。
賀霆頓時一踩刹車,直接停了下來,雙眼直直的看著白甜,道:“你居然跟鄭明珠那個女人一樣,在背後耍這些動作。”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不帶套,但賀霆每次都是親眼盯著白甜吃緊急避孕藥的,他沒想到,白甜居然這樣糊弄自己。
“我隻是太喜歡學長了。”白甜哭著道。
賀霆的臉色卻沒有半分好轉,冷笑一聲,道:“誰知道你生個孩子,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白甜心下一梗,她承認自己現在是有私心,但是那個時候,她純粹是想有一個賀霆的孩子,沒有半點想要靠著孩子上位的心思。
若非那時候一片癡心,她怎麼會在發現懷孕之後,沒有第一時間跟賀霆要錢,而是自己帶著肚子遠走他鄉。
若不是害怕賀霆會逼著自己打掉這個孩子,白甜也不至於跑到那樣偏遠的城市裏躲著。
“學長,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恨不得為你去死,怎麼會對你懷著別的心思,我要是真的圖謀你什麼,我這幾個月何必在外麵吃那麼多苦頭。”白甜的聲淚俱下。
賀霆神色稍微動搖。
白甜見此,又繼續趁熱打鐵開始賣慘,起這段時間自己吃的苦頭,又賭咒發誓,自己除了賀霆,再沒有其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