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雖然沒有生命,但它也是活生生的存在,存在即合理,你憑什麼不尊重它。”邵瑜理直氣壯的道。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李銘:蛤?
都沒有生命了,還要被尊重?
仔細品一品,這的是人話嗎?
李銘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真是病的不清,居然順著邵瑜的思路開始往下想。
“你隻知道敬酒,難道隻有酒配被人敬,橙汁就不配了嗎?白開水不好嗎?你為什麼瞧不起橙汁和白開水?”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李銘:?
“我在敬酒,和橙汁、白開水有什麼關係?”
邵瑜:“你隻敬酒,不敬橙汁,不敬白開水,橙汁和白開水該有多難受啊,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李銘眉頭緊皺,沒好氣的道:“你在什麼鬼東西?”
邵瑜望著他,道:“我在踐行民主、平等、公正……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萬物平等,在生死麵前我們都是一樣的。”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李銘:……有病!
“你是不是這裏有什麼毛病?”李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邵瑜點頭,道:“確實,你這裏有毛病。”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李銘隻覺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個異次元的人吵架,自己吵不過對方,但對方卻一句又一句的激怒自己。
“敬酒而已,你這都不願意,對得起錢導這段時間對你的照顧嗎?”李銘換了個法。
邵瑜道:“所以你要敬錢導幾瓶酒,才能對得起他的關照?畢竟錢導給你開灶開得最多,你敬十瓶,不過分吧?”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10]
眾人聞言目光各異,畢竟按照邵瑜的法,確實,李銘因為演技比較拖後腿的緣故,錢導沒少將他扯在身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講戲。
李銘臉上神情僵硬,對於這話他可不敢接,按照如今飯桌上的這些白酒,真要十瓶下去,他人估計就真的沒了。
“邵瑜你是不是沒吃藥!我打不死你!”李銘揮舞著拳頭道。
邵瑜看了他一眼,接著朝著身邊人道:“他急了,他急了。”
[來自李銘的杠精值:+0]
看著邵瑜這一臉欠打的模樣,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捂住臉。
往常看邵瑜在錢導麵前乖乖巧巧的,他們沒想到邵瑜居然會這麼欠揍。
這些人易地而處,想著自己如果是李銘,估計現在已經和邵瑜打起來吧。
“行了,真要感激我的照顧,好好把戲拍好就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錢導站出來打圓場。
錢導開口,邵瑜也適時的收住嘴,而李銘,也悶悶不樂的嘟囔了一句,就坐了回去,一場衝突算是消弭殆盡。
晚宴尚未結束,錢導就已經提前離席,離席前還帶走了坐在席間一臉打算使壞模樣的邵瑜。
酒店裏的花園不,錢導便拉著邵瑜在花園裏消失。
路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你這個脾氣,要改一改。”錢導道。
“您還我呢,您脾氣也不呀。”邵瑜回道。
錢導聞言也沒有生氣,道:“你跟我能一樣嗎?”
完,錢導想到這幾自己一直在看的那個劇本,那是邵瑜交給他的劇本。
邵瑜是請他把關指正,但錢導看完之後,愣是沒找出什麼問題,反而覺得心癢難耐。
對於導演來,好劇本從來是可遇而不可求,手頭拿到了這麼一個好本子,但卻因為檔期的原因,他不能拍,如何能讓他不覺得難受?
他想到這個令人驚豔的劇本,又道:“不過你有本事,狂一些也是正常。”
聽著錢導這前後矛盾的話,邵瑜笑了起來,道:“您這到底是讓我狂呢,還是不讓我狂呢?”
錢導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道:“臭子,才華橫溢是好事,但如果太過恃才傲物,是要吃大虧的。”
錢導是過來人,他混到如今這個地步,確實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但邵瑜還年輕,行事太露鋒芒,遲早是要吃虧的。
如今和李銘的爭執,在錢導看來有千萬種辦法可以將人擋回去,但邵瑜偏偏選擇了那樣不給人留顏麵的一種。
看起來很爽,實際上卻遺禍無窮。
“有才自然可以一直傲下去,我現在做事隻求念頭通達,不管那麼多。”邵瑜道。
錢導聽得一愣,他沒想到邵瑜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心下對邵瑜背景的評估又高了一個層級。
邵瑜本就看起來不尋常,如今這樣無所畏懼的模樣,多半背後的家庭也不容覷,錢導心下暗自猜測,難道這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
“你這性子,真想混娛樂圈,還是收著點吧。”錢導還是沒忍住勸,想著娛樂圈這個渾水,各家粉圈真要撕起來,誰還管你是不是少爺。
“我又不是來混娛樂圈的,我就玩玩而已。”邵瑜道。
錢導想到邵瑜的表演賦,以及現在寫出的這個驚豔的劇本,聽邵瑜話的意思,似乎就是在娛樂圈裏隨便玩玩,不打算長待,他頓時覺得有些可惜。
見人自己都看得開,錢導便也不再相勸,反而又問了一句:“你這個劇本,就這麼急著開拍,再等半年行不行?”
錢導算著自己的檔期,半年之後,他正好可以騰出手來,拍邵瑜的這部片子。
邵瑜搖了搖頭,道:“您也知道我這個性子,在哪裏都是惹事頭子,所以我除了您的劇組,大概是進不了別的劇組。”
錢導聽了心下也納罕,暗道這人著是進娛樂圈玩玩,怎麼就這麼急著出頭?
“你就這麼想當明星?”錢導問道。
“我想獲得很大的名氣,讓更多的人看見我。”邵瑜十分直白的道。
“看見你了,然後呢?”錢導問道。
然後感受到跟杠精抬杠的樂趣。
這話邵瑜到沒有直接出來,而是問道:“您要是半年後有空,我們可以拍新本子呀。”
錢導輕笑一聲,暗道好本子哪是那麼快就能寫出來的,邵瑜手裏已經有了一個好劇本,但他卻不太相信,邵瑜半年後能再寫出一個好劇本來。
“年輕人夠自信,真當好劇本批發呢,不要錢的。”錢導道。
邵瑜笑了笑,沒有解釋。
錢導又道:“既然你子不願意等我,那我給你推薦個人,這人是我的學生,基本功還算紮實,隻不過這些年運氣不太好。”
邵瑜知道錢導是個靠譜的人,也明白他的“基本功還算紮實”就是基本功很好的意思,且既然是錢導的學生,年紀應該不算特別大,這樣的導演,應該不會那麼強勢。
強勢的導演,往往在劇組一不二,如錢導這種,他認定的東西,旁人很難讓他改變,這樣的導演的好處,便是劇組裏隻有一個聲音,不會出現混亂的局麵。
而邵瑜本身就是一個主意大的人,如果合作,他其實更傾向於一個不那麼強勢的人。
三後,橫城機場,伴隨著廣播聲,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可愛的娃娃臉男生走下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