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冷笑一聲,道:“我請你來管理戰隊,不是請你來吃外/圍的,你有什麼資格我?”
陳遠見老板依舊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便也不再多勸,而是道:“我在滬城也掙夠了錢,是時候回家的。”
老板沒有回話,卻在陳遠離開後,默默打電話報警。
邵瑜是罪魁禍首,但要不是陳遠他們這些管理蛀蟲,背著他這個戰隊老板做下這些事情,他的戰隊也不會在一夕之間分崩離析。
B戰隊的粉絲們本來隻是想順著節奏噴一噴邵瑜,但卻沒想到一個轉身,邵瑜直接將桌子掀了,他們的大本營直接就坍塌。
賽事官方很快介入調查,因為邵瑜的截圖上已經十分明顯,官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得很快,B戰隊沒有等到打保級賽,就直接因為隊員全部下水而掛牌出售。
隻是因為這次事件性質太過惡劣,一時間竟然沒有人願意接B戰隊這個盤子,最後兜兜轉轉,這個戰隊倒是以超低價被餘文買下,這些全都是後話。
此時邵瑜剛剛把B戰隊這個老東家掀翻,很快就開始找起另一夥人的麻煩。
“徐教授這麼注重契約精神,怎麼五年前還拒不履行契約,到現在人家還在追著你要錢呢。”邵瑜直接艾特了之前跳出來指責自己沒有契約精神的那個大學教授。
這人雖然沒掛Z大的職,但卻和Z大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旁人看不清楚,邵瑜卻看得分明,因而對線時沒有半點顧忌。
網絡社會,也不需要用什麼違法的手段,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能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他們的黑點,這一次邵瑜配圖的是一張判決書。
這位徐教授當初搶了學生論文的署名,那學生也是個暴脾氣,直接一紙訴狀,最後還打贏了官司,可官司贏了五年,徐教授到現在也沒有向學生道歉,也沒有履行賠償義務。
倒不是徐教授命好能逃過一劫,而是那學生如今已經出國,就算想繼續追究也鞭長莫及,這才讓徐教授安穩到了今日。
如今這判決書是公開的,幾乎是鐵證如山的存在,徐教授也跟抵賴不得,而邵瑜也通過郵件聯係上了這位學生,確認了徐教授沒有履行判決書,這才敢將事情爆出來。
徐教授本以為是幫著老朋友罵一下明星,卻沒想到自己的底褲都被人扒了出來,他立刻私信給邵瑜,但卻發現邵瑜拉黑了他。
不僅如此,邵瑜還頗有些不依不饒,判決書被翻出來了,徐教授其他的黑料也全都到手了。
倒不是因為邵瑜真的這樣手眼通,而是知道邵瑜在跟徐教授對線,想他投稿的人很多,邵瑜要做的是仔細甄別這些投稿。
“這徐教授還真是不得人性,你看看,這麼多都是罵他的,學術抄襲、侵吞公款,猥褻女學生,就連上學偷看寡婦洗澡都有!”餘文翻著投稿,嘖嘖稱奇。
邵瑜點點頭,道:“這人的麵相不好,多半不是個好人。”
“就憑一張照片,你能看出什麼?你什麼時候跟人學的看相?”餘文詫異的問道。
邵瑜轉頭看了他一眼,道:“家裏人教的。”
“你家裏人是做這個的呀,難怪家裏那麼有錢。”餘文道。
“逗你玩的,你還真信呀,我爸媽是堅定的馬克思信仰者,他們可不信這些。”邵瑜道。
[來自餘文的杠精值:+]
對稿件進行甄別之後,邵瑜直接來了一波大放送,原本坐在電腦前,還在苦思冥想該怎麼洗白自己的徐教授,看到這樣一個大禮包,頓時手腳冰涼。
而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徐教授,網絡上的那些信息,屬實嗎?”
徐教授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電話那頭是學校的一個主任。
“不,都是假的,你不要相信。”徐教室辯解道。
電話那頭輕咳一聲,道:“近期學校紀/檢/委,會對此事進行調查,希望你能配合。”
徐教授知道這個電話隻是通知,更加危險的事情還在後頭,他想到自己多年辛苦經營,才有了如今這個地位,今卻一朝全都覆滅,頓時滿心恨意。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一被接通,那頭就急切的問道:“邵瑜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嗎?”
得到了肯定結果之後,電話那頭立馬道:“你怎麼這麼不心!”
徐教授聽了肉眼可見的憤怒起來,想到自己招惹邵瑜是為了幫誰,頓時語氣就不好了,道:“你們為什麼要招惹這樣的刺頭,現在連我也被拖下水了,你們必須賠償我!”
手機那頭一愣,三秒鍾後,悶悶的道:“我們也沒招惹他。”
一想到邵瑜本來好好的當自己的明星,卻忽然抽了風一樣微博開團,搞得現在Z大的名聲都不好了,這人心底也覺得十分委屈。
即便委屈,他也知道必須要安撫好手機那頭的徐教授,道:“你先避避風頭,等到事情過去了,我再幫你想辦法。”
徐教授冷哼一聲,道:“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不好過了,你們也別想好。”
話雖然的狠,但徐教授也知道對麵的人得罪不得,自己能不能東山再起,還要依靠對方。
邵瑜這一波對線倒是大獲全勝,得罪他的劇組已經因為稅務問題停擺,放棄他的戰隊此時也麵臨解散,內涵他的教授差不多也快丟了一切,但邵瑜自己,卻也沒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這一整時間,邵瑜隻需要在微博對線,而餘文的電話卻一直沒停過。
“祖宗,你接下來什麼打算,你鬧了這麼一出,現在沒人敢給你發劇本了,前頭那些劇本,人家都專門打電話過來不期待合作了。”餘文苦著臉道。
邵瑜這一波打贏了所有敵人,但也將“刺頭”的名號響透整個娛樂圈,原本有意向的劇組,此時都恨不得繞著邵瑜這個惹事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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