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擔心你的部員嗎?”清荷問道,強硬地直接宣布要求手塚去德國,雖然手塚並沒有反對,可是清荷仍然擔心手塚心裏會不舒服。

“不會。我相信他們。”手塚回答得很肯定。

莫名地,清荷有些心裏不舒服,“那你相信我嗎?”

“你在吃什麼醋呢?”手塚輕笑,清荷真的好可愛,不懂什麼叫吃醋的時候讓人無奈,現在反而會常常吃醋,不過吃醋時別扭的語氣真是惹人憐愛。

“哼。”

“最愛的人是清荷,給與全部信任的人也是清荷。”手塚拍了拍清荷的頭。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清荷最愛的人是國光,給與全部信任的人也是國光。”清荷笑了。

“國光要好好接受治療,這樣我們也可以快點回日本,國光還是很希望參加全國大賽的是吧!”

“啊!”全國大賽的誓言,自己是不會忘的。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登山吧,我想要做木雕,已經好久沒有動手了。”

“可以。”

“我還要去釣魚!”

“好。”清荷這麼活潑的模樣是隻有我才可以這麼清晰地看到啊!

德國,某公園公共網球場。

“嗨,wings,真是好久不見了。”一個年約18歲左右一頭綠發藍眸的男孩子熱情地打著招呼。

“最近比較忙,Jack。”被男孩Jack稱做wings的少年一頭墨綠色的短發,琥珀色的眼眸透露著不安分的特屬於風一般的自由氣息。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不上學,也沒見過你父母,但是卻從來不缺錢。”Jack疑惑地問道,“你網球打得這麼好…………哇,你該不會是打職業網球的吧!”

“職業網球?”wings嗤笑,他雖然網球打得好,可是對於網球也僅僅是興趣而已,偶爾缺錢時就靠網球賺點錢花花。“我這種性格可不適合職網,我是………………”wings一臉神秘的表情。

“你是…………”Jack也緊張起來,畢竟他們這群夥伴可是一直很好奇wings到底是幹什麼的,而且也一直希望能將wings拉入他們的網球部呢!

“我是打黑球的。”

Jack石化,隨即原地複活大力地搖晃著wings,化身咆哮馬:“口胡,你怎麼可能是打黑球的!”

打黑球,說白了就是暗箱操作網球比賽的走向,通過賭注的比率,比賽選手之間要調整勝負。正經的網球手可是很鄙視這種做法的,畢竟賭球什麼的還不如賭馬賽來的光明正大。Jack雖然和wings的交情也就是一般般,可是Jack等人確認為以wings的品質,是一定不會去打黑球的,雖然wings對於網球並沒有多少執著的情緒,但是對於網球的尊重,wings還是有的。

Wings不屑地一笑,輕鬆地脫離了Jack的魔掌,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我怎麼就不能打黑球。”

“你明明是很尊重網球的啊!”

“尊重網球?”wings邪肆地一笑,“我尊重的是網球給我帶來的財路。”

“wings…………嗬嗬,別開玩笑了,這個打黑球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不是那樣的人!”Jack的話裏有著自己都忽視了的不確定,不知道為什麼Jack竟然真的覺得wings並不是在開玩笑。

“別說的好像多了解我似得…………”wings不耐地說道,“我先走了,今天沒心情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