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她怎麼又會頭疼昏倒,你對她做什麼了?”
床邊,付琰風蹙眉看著昏迷不醒的安若夏,蒼白的臉色幾乎成了透明,沒有生機的樣子讓他心疼又生氣,才把她交到穆以辰手裏,她就三天兩頭的出事,他現在開始懷疑,讓她回到穆以辰身邊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策了!
何況,看他臉上也帶了傷,難不成是兩夫妻打架?
安安是被他打昏的?
“我能對她做什麼,醫生說,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腦子承受不住痛苦才暈倒。”穆以辰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安若夏有事,他比誰都難過!
“很大的刺激?”安然在一旁問出口。
“嗯,我們本來打算去婚紗店,結果還沒上車,對麵就出了場車禍,然後不知怎麼的她就暈倒了,可能是被這車禍嚇的。”
“車禍——”安然呢喃出口,垂眸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氣息羸弱的安若夏,“我的父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這個陰影一直在埋她的心裏,可能這場車禍讓她想起了爸媽吧,畢竟,那時出了車禍,我和她都在車裏,媽媽為了救我們,把我們保護在身下,而她,卻這樣走了……”
臉上談不上釋然,更多的是一份思念的沉重。
一席話落定,房間裏半天沒有人出聲,倒是穿了身白大褂的祁婭楠領著護士進來打破了這裏的沉默。
“各項指標測定出來了,她的身體沒有問題,隻是精神上衝擊太大,以辰,你們該不會又吵架了吧?”祁婭楠想破腦袋也隻能想出這個理由了。
“她什麼時候能醒?”
避開那沒營養的話題,穆以辰也懶得再解釋一遍。
“精神上的問題,科學上很難精確計算出,所以,什麼時候能醒,還得看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祁婭楠專業的口吻卻更像是在說了一堆廢話,“病人也需要休息,隻留下一個人來陪就行了,你們三個,誰留下來?”
“我。”
“我。”
“我。”
三人的異口同聲讓祁婭楠略微挑眉,眸光自三人臉上一一掠過,正僵持間,一道虛弱的聲音劃破空氣清晰又微渺的傳來,“軍訓都沒有你們這麼齊——”
疲累的睜開眼,卻是撞上四人同時射過來的驚震眸光,安若夏好笑的揚起嘴角,“我隻是頭疼,現在沒事了,哎,我越來越沒用了,時不時的就往醫院跑。”
“還疼嗎?”安然在她床上坐下,抬手探了探她額頭,指腹往下,仿似對待最珍惜的寶藏,細細的撫摸著她清瘦的臉頰,眼眶不由得濕潤起來,“傻孩子,你真是要讓姐姐哭死了。”
“我隻是昏倒而已,姐,你別這麼煽情。”安若夏強自撐笑寬慰的拭去安然眼角滴落下來的淚珠,“我現在過的可好了,有老大罩著我,惹了事也不怕,還有個非常非常愛我的老公,我的人生也該滿足了,姐,我現在什麼都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你,姐夫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姐,我擔心你。”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姐都這麼大的人了,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才是最讓人擔心的那一個。”
安然破涕為笑,心中的苦澀卻是如雪球般越滾越大,做了別人最為不恥的情|婦,她還有什麼臉麵出現在若夏麵前呢……
“安安,我也算是你的娘家人了,如果穆以辰欺負你,你大可以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付琰風眸色深沉,心中自有許多思量,一句娘家人,自是讓安若夏感動了!
“老大,他沒有欺負我,何況,你這麼厲害,他也不敢欺負我啊。”安若夏伸手示意穆以辰過來,握住他的手在他們麵前公然示恩愛,“姐,老大,你們別擔心我,我們現在真的過的很和諧很幸福。”
“要我把心挖出來放在你們麵前看看嗎?”
見她們仍舊一幅不怎麼相信的表情,穆以辰很是無奈的鬆了鬆襯衫領口,“付老大,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我臉上的傷是被你的手下也就是暗中保護著我老婆的人打的,所以,這下你該放一萬個心了吧?”
“她為什麼打你?”
付琰風淡淡挑眉,如果不是安若夏的命令,他們是不會出現在她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