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全文萬字大結局】婚禮!血腥!真相!(2 / 3)

“穆斯宇,今天是我的婚禮,我已經跟穆家脫離了關係,如果你要鬧場,就帶著人出去鬧!”

穆以辰的眉深蹙,安若夏的神色早就開始慘白了下去,試圖去牽她的手,她卻下意識的避開他,連碰都不願他碰!

“老婆,不要聽他胡說,這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穆以辰擔憂的神色付琰風看在眼裏,安若夏深受打擊的寥落感他亦是看在眼裏,隻是,主導這個場麵的人是他的兄弟穆斯宇,他能做的,也隻有幫他!

畢竟,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一個信用,他答應過的事,就必定會做到!

“不,他說的是真的,車禍是我釀成的,我的目的,也隻是想讓那個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證人死,若夏小姐父母的死,純粹隻是一個意外。”人群裏走出一個極瘦極瘦的人,臉部凹陷了下去,抬眼,空洞無神的眼神抱歉的看著安若夏。

一句『純粹隻是一個意外』讓安若夏冷不丁的嗤笑出聲,“意外?你知道這個意外代表著什麼?我的家沒了,我的爸媽沒了,一個意外?嗬,嗬嗬——好一個意外!”

最後一句幾乎是歇斯底裏,眸底泛著痛恨的血腥,安若夏輕顫的身子被付琰風抱在懷裏,如朵風中的鮮花,飄零,無處墜落。

“不純的動機造就的不是純粹的意外,一切的不幸,都是因為你對妻子的不忠造成的,穆藺文先生,這二十四年來,你怎麼還可以活的這麼沒有良心?證人在外麵逃了十三年,你還是不打算放過他,現在報應來了,因為你而死的人,他的女兒來找你的兒子了,你知道安若夏的身份,所以在戒毒所你就想借著意外殺了她,結果,陰差陽錯的,卻把自己還沒出世的孫子給害死了,哈哈,真是報應,報應啊!”

穆斯宇失控的笑著,因果循環,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而已!

此言一出,婚禮上那些不明所以的賓客自是聽得一頭霧水,斷斷續續的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而穆藺文也沉得住氣的很,握緊了陸蔓的手,抬眸,深邃沉澱的眸光一一掠過場上的人,歲月在他英俊的臉上留下的不是歲月的滄桑,而是更多隱忍的穩態。

“藺文——”即使再鎮定自若,陸蔓依舊沉不下心來,擔憂的神色悄然浮現,見她這樣,穆藺文隻是投給她一個心安的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後緩緩站起,曾經的商業巨頭,此刻即使麵臨著商界政界的核心人物時,依舊是這般的麵不改色,“斯宇,你媽媽的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我,無話可說。”

“嗬,好一句無話可說,當初殺人的是你,協助你殺人的是陸蔓這個賤人,你們兩個,通通都該進監獄!”

“穆斯宇,你夠了!”

坐在陸蔓身邊一直沉默著的穆以哲低吼出聲,站起對著穆斯宇就是一拳打了下去,“你媽是自己跳樓自殺的,別把罪名扣在我媽頭上!”

“跳樓自殺的?你哪隻眼睛看到的!”穆斯宇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抬手,亦是對著穆以哲揮了下去,連帶著迅速揪起他的衣襟往自己身上拉,“穆以哲,你不過是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宇,別這樣——”

“滾開!”

顧不得許多,穆斯宇現在的眼眸充滿了血絲,唐琳一上前來阻撓就被他生硬的推開,而她一個站不穩,腳步趔趄下,卻是跌進了蘇衍北的懷裏!

“是,當時的我是私生子,不過我一直把你當親大哥對待,今天是以辰的婚禮,他什麼錯都沒有,上一輩的事能不能換個時間談?!”穆以哲皺眉,他知道穆以辰為安若夏受的那些活罪,他的冷漠,他的孤獨,隻有安若夏能化解……

“換個時間談?怎麼可以?”穆斯宇笑得冷情又嗜血,“你們毀了我的家,毀了我的幸福,我又怎麼可以看到你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那樣我豈不就成了天下最無能最懦弱的傻瓜了?”

“不想看到他們幸福,所以你就利用我對付安若夏,讓她吸毒,讓她去戒毒所,讓穆以辰和穆家為了她徹底翻臉,現在好了,穆以辰離開穆家了,穆藺文和陸蔓也要進監獄了,這個家,也親手被你毀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我說的對嗎,X先生?”

現場台後的拐角處,寧熙兒笑得慘淡,一步一步的走進大家的視線,從一開始的開始,就是一個局,局外的人,笑看著她們迷失在由他們織就的局譜裏,無情冷血,又沒心沒肺。

“X先生?”

“X先生——”

穆以辰和祁婭楠齊齊的重複出聲,X先生,不就是兩年前他們就在找的那個要害安若夏的男人嗎?

難道是穆斯宇?可是寧熙兒又為什麼會知道?她怎麼會摻合進來?

閑言碎語夾雜著許多的疑問就此蔓延開,喜慶的婚禮上,白紗漫漫,此時卻是格外的諷刺,一片白,像極了哀悼的葬禮,人性的肮髒,被一絲絲揭露,腐爛的熏臭。

各方凝神僵持間,似乎早做了安排,婚禮會場外,驀地有警方持槍闖入,目標明確的跑到穆藺文身前,“穆藺文,陸蔓,警方懷疑你們跟一起故意謀殺案有關,請你們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哐當!”

整齊脆響的兩聲,兩人的手雙雙被拷上,看著這一出,祁烈風隻是微抬眼眸的和穆藺文對視了眼,這個仗勢,擺明了就是衝著穆藺文來的,如果他現在出頭,場上又有這麼多政要人士在,場麵勢必不好控製,看來,隻能暗地裏想辦法了……

“現在是我的婚禮,要把人帶走也得等婚禮完成了,我穆以辰的地盤,還容不得你們撒野。”

在他們跨出的那一刹那,一直沉默著的穆以辰開口了,聲音不響,卻是字字沉重的震懾著人心!

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帶著霸道的強勢,不容拒絕的命令,以致於,連警方聽了都不由得頓住腳步,但是,警方有警方的規矩,他們是中央派下來的人,自然不會吃穆以辰這一套!

“穆先生,很抱歉打擾到你的婚禮,隻是,我們警方辦事——”

“警方辦事怎麼了?”穆以辰很是不屑的輕嗤出聲,黝黑的眸帶著咄咄逼人的味道,警方正猶疑間,卻聽到一個細弱的綿軟聲音靜悄悄的響起——

“這個婚禮,再進行下去還有意思嗎?”

安若夏輕輕笑開,在付琰風擰眉之際,她早已熟門熟路的偷走了他腰間的配槍,抬手,緩緩對準了穆藺文,清冽的水眸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白霧,“我最愛的爸爸媽媽因為你沒了,我的孩子也因為你沒了,一命償一命,穆藺文,陸蔓,你們兩個人的命,我都想要——”

“若夏,你冷靜點!”穆以辰上前,她卻警覺的將槍對準了他,“別過來!”

“穆以辰,你爸媽殺了我最愛的人,現在,連我吸毒都是穆斯宇造成的,你還想讓我怎麼跟你在一起?”情不自禁的哭了,安若夏流著淚看著穆以辰,她想要的夢幻婚禮,現在,果然是跟美麗泡沫一樣的夢幻了……

嗬,真是諷刺的很呢……

“是啊,你們在不了一起了,父母的仇,孩子的仇,這麼多恨加起來,還怎麼在一起呢?”

寧熙兒蒼白空洞的聲音飄了過來,而她的手上,亦是多了把泛著森冷寒光的黑色手槍,槍口,正直直的對準安若夏,“若夏,我們曾經說過,要一輩子做好朋友,你告訴我,穆以辰是我不該惹也惹不起的人物,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原本本的送還給你,他,才是你最不該惹的人!”

“所以,你現在要跟我一起下地獄嗎?”對著槍口,安若夏神色淡淡的開口,手腕輕移,依舊對準了穆藺文的腦袋,眸光卻是向一旁哭的泣不成聲的安然臉上投去,“姐,對不起,爸媽的這口氣我咽不下,所以,我想報仇,我要報仇,我走了,你要跟姐夫好好的……”

“安若夏,你敢開槍我讓他們都不會活的好!”穆以辰臉色變得鐵青,盛大的怒火毫不掩飾的噴發出來,就在兩人四目冷冽對視間,穆藺文忽然像是蒼老了很多,眉眼間的霸氣之姿早已不見,“若夏,開槍吧,死了也好,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藺文,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若夏,要殺就殺我,藺文也是被我逼成這樣的。”陸蔓眸光懇切的看著安若夏,兩人的鶼鰈情深,恰是看的穆斯宇一陣冷笑,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真的情深到這種地步!

“爸,媽,你們說出這種話是不是太狠心了點?”

磁性的嗓音帶著沙啞,自從安若夏離開後,他就再也沒叫過他們,他可以不認他們,也可以和他們脫離關係,但是,看到他們被逮捕,看到他們的性命瀕臨邊緣,他無法無動於衷!

“嗬,真是幸福的一家啊。”安若夏半是羨慕半是嘲諷的扯笑,“本來我也有這樣一個家庭的,但是卻輕而易舉的被你們毀了,姐姐彈不了鋼琴,我被同學嘲笑欺負,穆以辰,是你像救世主一樣的給了我們錢,現在想想真是可笑,仇人是你們,恩人也是你們,上天可真會玩弄人啊。”

“……”

她的質問,他無言以對,她說的沒錯,她的不幸,都是他們家造成的,他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理由要求她放下?

既然要求不了,那麼,那就由他來承擔這一切!

而他正有這種想法時,手邊驀地觸碰上一絲冰涼,垂眸,是一把手槍,是祁少羽遞過來的……

“隻有你,能結束這一切。”祁少羽說的緩慢,穆以辰卻是苦笑著接過,抬手,直接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若夏,父債子償,他們犯下的錯,就由我來承擔。”

“阿辰——”

穆藺文和陸蔓紛紛喚出口,而穆以哲想上前阻攔卻被祁婭楠攔住,麵對著他們擔憂深切的眼神,穆以辰牽起輕笑,神色自若的看著同樣眉頭深蹙的安若夏,“若夏,答應我,等我走了,放下所有的仇恨好不好?我希望看到你開心,我也從不後悔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