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特殊情況下特殊對待,何況我們都穿著衣服,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的。”祁少羽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眸光戲謔的落在夜靈瞬時漲紅的小臉上,“臉這麼紅,發燒了?”
他戲謔的調侃讓她窘迫,惱羞成怒下,爬到他身邊就四仰八叉的躺下,“祁少,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我的家也像你家這樣,多好。”祁少羽幽幽的說出口,並不避諱將心中的想法袒露出來。
“你的家不好嗎?其實我覺得你姐很關心你的。”
“我爸我姐對我都很好,隻是,從我一出生,我就注定了和那些肮髒的東西打交道,而你家不同,人民教師,警察,嗬嗬,多正義的職業。”
唇角泛起一絲苦笑,夜靈側過身看他,暖色燈光下,他的臉泛著異常的紅暈,忍不住伸手探了探,“祁少,你身體不難受嗎?”
感覺好像發燒了……
“沒有力氣,頭昏昏沉沉的。”可能是感冒了吧,不過他好像並不在意。
“我去給你拿感冒藥。”
“別走。”祁少羽拉住欲起身的她,琥珀色的眸光漸漸染上迷離,抓著夜靈的力道越來越大,疼得她緩緩皺眉。
他的樣子像極了小孩子依賴人的無助,夜靈重新躺下,指尖不由得撫上他溫熱的臉頰,“好,我不走。”
“小賤貨,不要走,待在我身邊好不好——”
深情凝眉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安若夏”,祁少羽迷蒙的低喃出口,單手覆上她撫在他臉上的手背,“小賤貨,你去哪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不要再躲了,好嗎?”
“……”
癡癡的看著意識處在迷亂中的男人,夜靈眯眸沉了一口氣才顫微著聲帶開口,“我不走了,不躲了,我會永遠陪著你——”
“真的嗎?”他眸底的雀躍看的她心裏針紮般的疼,“真的,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小賤貨,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祁少羽展臂將夜靈摟進懷裏,緊緊的摟著,仿佛怕她會隨時離開,滾燙的臉頰埋進她的脖頸裏,“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你,小賤貨,原諒我,原諒我……”
“……”
翌日,清晨。
夜靈睡的熟,流了一晚上的汗,祁少羽的精神似乎好了許多,睜眼,想去揉眼,卻覺得手臂酸痛的厲害,隨意的垂眸一瞥,看清懷裏的女人時,差點嚇得幾乎跳起來!
“喂!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祁少羽的表情相當誇張,而被生生吵醒的夜靈則是迷糊的睜開眼睛,見他這樣大幅度的動作,秀眉一擰,滿不在乎的回應著,“大清早的吵死了!”
“死女人,我問你,昨晚我們幹了什麼?”
“睡覺啊,還能幹什麼?”夜靈不耐煩的轉身背對著他,她向來喜歡睡懶覺,尤其在放假期間,她又怎能不好好善待自己!
“睡覺?”祁少羽瞪大雙眼,似乎想到什麼,忙掀開被子往裏看——
呼,還好還好,還穿著衣服,真是嚇死他的小心髒了……
而翻過身的夜靈等到意識有片刻的清醒後忙轉過身來探他的額頭,“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麼事。”祁少羽打掉她的手,陽光傾灑進來,讓人的心情也開朗舒適不少,“夜靈,謝禮已經完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聯係了。”
“為什麼?”夜靈騰的站起,居高臨下的怒瞪著正仰頭看她的祁少羽,見他愣怔,當下就屈腿揪住他的衣領,“祁少羽,不抓到你犯罪的把柄,我是不會和你斷絕聯係的!”
“夜靈,你腦子有病吧。”祁少羽無語的靠在床頭以著看怪物似的目光從頭到尾打量著她,“你就這麼想把我送進監獄?”
夜靈猶豫了會兒,三秒後,愣是斬釘截鐵的再次狠狠揪了下他的衣領,“當然,為了世界和平,我當然要把你們這些不法分子一網打盡!”
“你確定要和我作對?”祁少羽挑眉,“我已經不欠你什麼了,如果你還是要抓著我不放,我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