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正想著是不是要對楊雲楓說些什麼,卻聽桌前傳來一女子的聲音道:“楊大人正值壯年卻要退隱家中,實在是我大唐朝廷的損失!”
楊雲楓聞言抬頭看去,卻見桌前的女子正是武惠妃,今日的武惠妃穿著一身正裝,一臉的雍容之態,與在遼東看到的完全不同,楊雲楓還沒說話,卻見武惠妃身後走出一女子,笑道:“楊大人不貪慕權威,實在讓人欽佩!本宮也來敬大人一杯!”
說話的卻是楊玉瑛,現在的楊雲楓已經是李隆基禦封的妃子了,與武惠妃一樣也是著了一身妃子的正裝,頭上梳了一個標準的娘娘頭,不想楊玉瑛一番打扮之後,還真有一點貴族的氣質,不過楊玉瑛的眼神看的楊雲楓倒是很不舒服。
武惠妃這時瞥了一眼楊玉瑛,隨即陰陽怪氣的道:“玉妃,本宮不來的時候,也不見你過來,本宮來了你便來,你是存心要和本宮爭麼?”
楊玉瑛微微一笑,道:“惠妃姐姐真是會說笑,妹妹我與楊大人本就是親戚一場,今日皇上舉辦這場酒宴,不過也就是為楊大人接風洗塵,為何偏偏惠妃姐姐你來得,妹妹我就來不得?真是好笑!”
武惠妃聞言連忙道:“少姐姐前,姐姐後的叫的這麼親熱,背地裏隻怕天天在詛咒本宮死呢吧?”
楊玉瑛依然一副笑臉道:“姐姐說話還真是奇怪,我不叫你姐姐,難道叫你妹妹不成?如果妹妹我記得不錯的話,下個月十七就是姐姐三十三歲的壽辰吧?”說著連忙捂著嘴,作出了一副驚訝之狀,嘖著舌頭道:“要是光看姐姐的樣子,還真不知道姐姐已經三十三了呢?”
武惠妃自然知道楊玉瑛在笑話自己已經老了,而她正值青春,不過這楊玉瑛說的也並不假,自己的確已經三十三了,此刻隻能悶哼一聲,不再說話。
楊玉瑛得了便宜,也不繼續下去,見好就收,連忙端著酒杯走到楊雲楓的身前,道:“楊大人,本宮敬你一杯,你不會不賞臉吧?”
楊雲楓連忙端起酒杯站起身來,不想這時武惠妃上前一步道:“玉妃妹妹,既然你叫本宮一聲姐姐,就別說姐姐沒教你,在宮中一切都要講規矩,現在本宮就教你什麼是先來後到!”說著立刻走到楊雲楓的身前,端著酒杯道:“是本宮先來向楊大人道賀的,這杯酒楊大人應該與本宮先喝才是吧?”說著看向楊玉瑛。
楊玉瑛微微一笑道:“姐姐,在宮中有些事是要講規矩,但是規矩之外,還要懂得察言觀色,妹妹我今日是後來的,但是我與楊大人乃是親戚,與楊大人自幼一起長大,這規矩在我與楊大人之間是否就不成立了呢?”
李穎知道武惠妃與楊玉瑛名義上是在說誰先敬楊雲楓酒,其實說的卻是後宮之中的爭鬥,什麼先來後到,諸如此類的話,明顯就是說誰先進宮,誰後入宮的,知道兩個女子再爭下去隻怕鬧僵,連忙端起酒杯,對兩個女子笑道:“兩位娘娘都有心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什麼先來後到?我與夫君一起與兩位娘娘飲了這杯酒如何!”
武惠妃聞言連忙笑道:“穎兒說的不錯,我是看著穎兒你長大的,我們自然是一家人,不過有些人嘛……哼哼……”
楊玉瑛自然知道武惠妃說的有些人是指的自己,心中頓時也來氣了,立刻就道:“穎公主在遼東之時與本宮也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們早就親如一家人不是?”
楊雲楓無心參與兩個女子的爭鬥當中,立刻道:“兩位娘娘,應該微臣敬你們才是!”說著將酒水飲盡,立刻道:“兩位娘娘隨意,微臣去與李大人有些事情要說!”說著立刻走向了李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