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意嬋別扭的別開頭,卻一眼瞧見宋景梵一臉睜大了眼睛微張了嘴巴一臉震驚。
“咳咳。”盧意嬋咳了兩下,引得宋景梵回頭後問道:“你又怎麼了?”
“他......”宋景梵顫悠悠地指向李雲亭,“他怎麼......突然就.....跳起舞來了?”
“噢?”盧意嬋看了一眼在種舞姬中跳舞的李雲亭,“喝酒,高興,跳舞,不然呢?”
宋景梵依然不可置信地說:“你們一個個不是傳說中的貴族嗎?怎麼.....就這麼......?”
盧意嬋正思索著貴族與跳舞有什麼莫大的仇恨時,李雲亭已經腳步輕快地跳到宋景梵麵前,並向他伸出一隻手,微笑著看他。
宋景梵整個人往後一縮,“你幹什麼?”
李雲亭往前傾,“你說我幹什麼?”
宋景梵抖了抖,“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幹什麼?”
李雲亭忽然一拍腦袋,“真是我的失誤,都忘了宋郎你有傷在身了。”說罷又跳著他那炫麗的舞步去了嶽致雲處,宋景梵再次震驚地看著嶽致雲起身和李雲亭你一腳我一腳地在跳起舞來。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孤陋寡聞了,不是傳說中的古代貴族富二代們的聚會都嚴肅地跟開人民代表大會似的嗎?
有著強烈求知欲的宋景梵最終不恥下問了,“阿木,他們這是在跳交誼舞?”
“哈?”站在宋景梵身後的阿木撓了撓腦袋,這一年多來少郎主總是說寫自己聽不懂的東西,“什麼交誼舞?”
“這叫以舞相屬。”盧意嬋不屑的瞥了宋景梵一眼,“傻人有傻福,你可是隨時都對眼前的事務充滿了新鮮感?”
“這麼一說的確是每天都有新發現耶!”宋景梵說完這句話,立即眯了眼睛,“你就這麼對你額大恩公說話?”
“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盧意嬋故作失望地搖頭,“好心提醒大恩公一句,回去好好學習舞蹈吧,以後有你跳的。”
“什麼?”宋景梵的眼角難以抑製地抽搐,“又要學那毛筆字又要騎馬現在還要學那抽風似的舞我不玩兒了!”
盧意嬋覺得宋景梵又開始抽風了,於是扭開頭喝著果酒看歌舞。
“坐不讓人坐非得讓人跪著真是浪費了好椅子!”
盧意嬋瞄他一眼,繼續喝酒。
“一個個大男人成天往臉上摸些脂啊粉兒的還非得讓我也抹真是夠了!”
盧意嬋瞪他一眼,居然被無視了。
“讓我一個工程師成天背那些四書五經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景梵你可不可以閉嘴!”盧意嬋忍無可忍,“你怎麼比我乳母還囉嗦。”
“你不懂我的悲傷。”宋景梵憂愁地灌了一杯酒,更加憂愁,“這酒這麼沒勁也不知道李白他老人家是怎麼借酒消愁的,也不怕喝得水腫。”
李雲亭跳著跳著又到了催清讓麵前,催清讓剛站起來,一個侍從就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附在催清讓耳邊說了幾句話,催清讓臉色一變,對著李雲亭鞠了一躬便奪門而出。
催清讓的這一舉動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李雲亭掃了興致,覺得無趣,“大家繼續繼續!”經過盧意嬋身邊時,聽到他在嘀咕:“又是什麼佛兒玲兒的,倒是把他迷得死死的。”
宴席上的人漸漸散了,盧意嬋出來時見天色還早,便對守在外麵的阿蒼說道:“下一次能出來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咱們去說乎軒吧。”
“好嘞!”阿蒼也是很久沒有出過宣陽坊了,此時高興得蹦了起來,盧意嬋叫車夫趕緊走,不然待會兒李雲亭見自己家門口地地板兒被人蹦壞了找她賠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