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人都出來哪還有我坐在車裏的道理。”宋景梵向邱娘見了禮,又轉身去扶宋夫人。
宋夫人笑得和熙,一下來就打量了盧意嬋一番,“三娘可是出落得越來越水靈了。”
盧意嬋低著頭做嬌羞狀,宋景梵卻在一邊笑得意味非明。
盧意嬋小聲問道:“你笑什麼?”
“我阿娘的客套話你聽著就好了,可別當真。”△思△兔△網△
盧意嬋:“......”
“宋夫人真是太客氣了。”邱娘走上去扶著宋夫人,“小姑頑劣得很,怕是要叨擾夫人了。”
“我和三娘的阿娘是什麼交情,我是向來把三娘當做親生女兒的。”宋夫人笑著看了盧意嬋一眼,“我倒是願意讓三娘時時叨擾呢。”
“那兒就不打擾了,宋夫人趕緊上路嗎,可別耽誤了。”邱娘笑吟吟地說著。
盧意嬋看了四周一眼,發現宋夫人似乎隻帶來了兩輛馬車,而且其中一輛明顯是給侍女們坐的,“宋夫人隻帶了一輛車嗎?”
“是呀,三娘不用擔心,這馬車寬敞得很,坐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的。”
“可是......”盧意嬋瞟了宋景梵一眼,又瞟了馬車一眼。
“不礙事的。”宋夫人知道她在想什麼,“我這老婆子坐在裏麵還怕別人說什麼嗎?而且本來就跟著一堆人了,再分兩輛馬車也是太繁瑣了。”
宋夫人都這麼說了盧意嬋也無話可說,她看了一眼邱娘,見她也神色如常沒有一點意見的樣子,便硬著頭皮上了車,宜笑和照雪立即坐上了後麵那輛馬車。
盧意嬋坐在宋夫人旁邊,與宋景梵麵對麵坐著,他今日非常安靜,除了宋夫人問他話,他幾乎就沒開過口。
一路上與宋夫人閑聊,時間倒是過得很快,隻是不一會兒馬車就停了下來,盧意嬋有些疑惑,“這就到了?”
“還早著呢。”宋夫人掀開窗子看了一眼外麵,“這是在劉府外麵,大郎你下去接一下劉娘子。”
宋景梵眼皮都沒抬一下,“阿娘我腿疼。”
“趕緊給我下去,剛才也沒見你嘰歪一下。”
宋景梵不情不願地下了車,可是好一會兒外麵都沒有動靜。
盧意嬋耐不住性子將簾子掀開一個小縫,卻正好看見劉飾玉邁著小碎步走了出來。
車裏的盧意嬋和車外的宋景梵都震了一震,這劉飾玉是把全部身家都戴到了自己身上嗎?
盧意嬋數了一下,她頭上戴了三支金釵一支碧玉釵,脖子上掛了一串珍珠鏈子,當她抖抖袖子與宋景梵見禮時,盧意嬋還瞥見了她手腕上戴了一對金手釧和一對玉鐲子。“嘖嘖,真是有錢人的做派呐”盧意嬋心裏暗歎。
劉飾玉看見宋府隻來了一輛馬車,心中不由竊喜,對著宋景梵笑得更甜了。宋景梵不禁懷疑自己今天跟來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時間緊急,劉娘子快上車吧。”
“好的,奴這就上去。”劉飾玉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在蹬上馬車掀開門簾看見盧意嬋的那一刹那,笑容卻突然消失了。
“三娘坐到對麵去。”宋夫人拍了拍盧意嬋的手背,“劉娘子是客,來挨著我做吧。我這老婆子嫌麻煩就帶了一輛車,劉娘子不介意吧?”
劉飾玉糾結地看著盧意嬋坐到對麵去,隻得說道:“能與宋夫人同乘,是兒的福氣,兒怎會嫌棄呢。”
作者有話要說: 隱囊即現代的抱枕
☆、渭水之濱鬥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