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魚兒別上鉤了。
杜公館後院,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一棵碩大的槐樹後,衛璿環著手,看著從杜公館後院走出來的身影。
她身後的男人目光淡然,氣韻沉穩,眼神卻是若有似無的掃向了衛璿
有些人果真就是,怎麼看,都覺得順心順意。
靜默之中,兩道身影急匆匆朝著混混頭子奔了過來。
這兩道身影,一道笨拙,一道嬌小,衛璿一看便知是何人?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怎麼連這點事兒都做不好,竟然還要我來出馬?”
伴隨著那道嬌小的身影,一同出來的是這樣的抱怨聲。
衛璿望著來人,眼裏寒光乍現,雙腳錯步而立,掀起早就準備好的麻袋往她頭上罩了過去。
同時,路霖軒身形一閃,一棍子敲暈了另外一個人。
而此時,被罩在麻袋下麵的人,不住的在裏麵掙紮著。
衛璿看了路霖軒一眼,道一句:“借棍子一用。”
路霖軒默默遞過棍子,便見這小姑娘舉起棍子,劈頭蓋臉的朝著麻袋打下去。
不過瞬間的功夫,被蒙著頭暴打的杜蘭蘭,已經挨了好幾棍,躬著身子不停尖叫起來。
這一變故來得實在太快,快的連杜公館守在後院的下人都不由嚇了一跳,隻等到杜蘭蘭在麻袋裏尖叫了好幾聲,他們才跟著尖叫起來。
“快停下,你們在幹什麼?”
跑到別人家的後院門口來打人了,這世上還有沒有公道了?
杜公館的下人望著衛璿,腦海裏就閃過一個念頭,蛇蠍婦人。
可不就是這樣嗎?這女子長得那麼好看,可下起狠手打起人來,那陣仗都能把他們給嚇蒙。
能夠在這樣的富貴人家守門的自然也是有點兒拳腳功夫的,可眼前的女子,那拳腳功夫利索的,連他們都沒有還手的餘地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打我們家四小姐?”
本來他們應該是占理的一方,但無奈對方氣勢太盛,杜公館的下人隻得一邊氣憤,一邊又有些心虛。
而這樣的質問,衛璿顯然不當回事兒?
她抬眸看了杜家下人一眼,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棍子,然後抬起腳,再往麻袋上踹了兩腳。
杜家下人:“……”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這下,他們總算知道眼前這個姑娘是不講道理的,於是將目光望向了,月光之下如同雕像一般站立的路霖軒。
這是你的女人吧,好歹管一管,不然能翻天。
路霖軒默默別過臉,望向衛璿,嘴角輕輕一勾,帶著一絲寵溺。
既然是他的女人,做什麼都好。
杜家下人再一次絕倒,這都什麼人啊?一個不管不顧的打人,一個就在一旁看著,還笑得出來,當真是絕配。
這一下,他們完全放棄了找這倆人理論的想法了,隻能憤憤看著二人:“你們,你們等著,我們去,稟告我們家主子。”
衛璿笑了聲,衝他們搖搖手,快去吧,她正等著杜家的人出來呢。
當然了,這一處的熱鬧,自然也沒逃得過後街眾人的眼,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衛璿與路霖軒的身後就已經圍上了一圈的人了。
都是夜裏睡不著,專門跑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