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璿在醫院裏休養了幾天,傷勢已漸漸恢複,她便直接回了家。
恰逢,她的生辰也快到了,一般來說,女子的生辰並不會大操辦,不過,因為衛璿在衛公館的地位,遠超她其他兩位兄弟之上。
所以這生辰宴會,雖然沒有大辦,卻也花了不少心思來準備。
按理來說,衛璿的生辰,衛才胡美蘭那一輩人完全不必親自來拜賀。
不過,衛家二房那幾人,自從搬出了衛公館,搬到比衛公館小了一半的新家之後,他們無比想念富貴的衛公館。
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回來衛公館。
所以,他們挑來挑去,也覺得衛璿生日這天是個極好的回家的機會。
畢竟,衛璿再是不待見二房,她也不可能將前來為她慶賀生辰的人趕出去。
這廂,胡美蘭已經吩咐招呼上丫鬟了:“趕緊的,挑幾樣東西,明天給衛璿送過去,記住,不要太貴重的。”
“我這個長輩,親自給她賀生,那是她的榮幸。”
二房的丫鬟應了聲,隨手拿了個珠子,放入了包裝精美的盒子裏。
反正人家也不會當麵拆開。
路霖軒將江北這邊的事情交代下去,便打算回上海,明日便是衛璿的生辰,他必須趕回去。
隻是,不巧的是,他又被人攔住了。
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女子,路霖軒眉頭輕輕皺了下。
女子長得很漂亮,形容嬌美,唇紅齒白,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隻是路霖軒看著她,卻如看一株植物沒什麼分別。
畢竟,眼中已經有了心心念念的人,衛璿的容貌,又在她之上,所以那女子雖美,路霖軒卻並不覺驚豔。
相反,因為這女子老是纏著他,此刻,他心頭隱隱有些不耐。
若非,這是薛老夫人親自介紹,托他好生照顧的小輩,路霖軒真是不想與她多言。
此時,喻雨曦走了過來,笑意盈盈,她那眼中的憧憬之意,幾乎就要溢了出來。
“九爺,您這是打算去哪?”
“我回上海。”
女子眼前一亮,用她那嬌滴滴的聲音道:“那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嗎?我也想回上海。”
路霖軒看了她一眼,神色微冷。
女子卻是不自覺,心頭反倒隱隱有什麼期待。
“我不習慣與別人同行。”
“……”
喻雨曦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路霖軒十分不喜這樣的眼神,別過臉去。
喻雨曦咬著唇,一邊展示自己的楚楚可憐,一邊要迅速的思索著,要怎樣才能與路霖軒套個近乎。
突然,有人在這邊跑了過來。
“少爺,不好了。”
路霖軒神色依舊淡淡,喻雨曦卻是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她跑過來,到了路霖軒的身邊,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望著來人:“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來人正是阿福,他瞥一眼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冷哼了聲。
這位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然後拉著自家少爺,往對麵樹林子裏走去。
“到底什麼事?”路霖軒拂了拂袖子。
“少爺,阿大被人劫持了。”
“什麼?”
他本就是派阿大過來執行任務,可如今阿大卻被人劫持了,想來此事必定是路清所做。
“那路清現在在哪?”
“在大帥府,他好像沒什麼動靜。”阿福道。
“那張揚呢?”
“張揚,據說他是執行軍務去了。”
路霖軒神色一冷,劫持阿大的人,不是路清,便是張揚。
而張揚所謂的執行軍務,並沒有自己的命令,原來,他是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