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問題也就是象征性地問一下了。畢竟,歐陽傾本身都已經同意了。
“呃…如果是老大未來的男人借,我是不怎麼介意的。”齊鳴也同時把頭偏了偏,果斷望見了蘇陌眸底的深沉。
“那你就當他是你們家老大未來的男人吧!”蘇越笑眯眯地把手搭在蘇陌的肩上,“我家大侄子,比起方家二少爺如何?強了不止十倍百倍吧?”
“咳咳…這種事情,還是要老大自己做主較好,我們的意見也隻能當做參考哈…就這樣了,我那邊還有場子,先過去了。”被蘇越問及,齊鳴先是一愣,再接收到自家老大那警告的眼神,也隻能打哈哈著躲開。
於是…在蘇越的調侃下,某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看著齊鳴跑遠了,歐陽傾才轉過頭來,對蘇越嬌媚一笑,卻讓他忍不住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越少真是會挑撥離間呢,若是今晚的話傳到我那親親未婚夫的耳朵裏,又不知道他得出去鬧出多少緋聞來彌補那受傷的小心靈了。”
親親未婚夫?蘇越挑眉,他絕對沒有錯過歐陽傾說出這幾個字時自家大侄子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冷意。
嘖嘖…還說沒奸情,誰信?
“咳咳…我明明什麼都沒說。而且,你確定你那親親未婚夫會因為這件事生氣?”蘇越好笑地看著歐陽傾,這女人忒會演習了。外界傳聞她對自家未婚夫愛得死去活來的,為了他還差點丟了命,可你看看,她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喊“親親未婚夫”時唇角若有似無的嘲諷,哪一樣不能說明真相?
歐陽傾隻是淡淡地白了蘇越一眼,不再理他。
“藥丸我帶回去,化驗結果直接讓蘇陌來取,我不去你們醫院了。”她突然想起,自家地下室的醫療設備貌似被弟弟整得挺齊全的。正好回去試試手,順便把解藥研製出來,想來……歐陽傾抬眸看了一下唐少謙,要是賣給他老子,豈不又是一筆銀子?
越是這樣想啊,歐陽傾心裏就越歡樂。以至於,完全忘了形兒,當唐少謙問她要不要送她回去的時候,某女直接來了一句“當然是蘇陌開車送老娘回去”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本來以蘇陌的脾氣是斷不可能被人這般當成小廝來使喚的,可在幾個男人期待的目光中,某男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個字——好。
莫非,天上下紅雨了?秦三少仰頭,望了望天。
其實…今兒個月亮是從南方出來的吧?唐少謙摸了摸鼻子,一臉疑惑。
你們知道什麼,這叫做春天到了…我除了女人,什麼也看不見!蘇越笑得一臉得意,手指著兩人,一副“你們out了”的表情。
“哦…”兩人異口同聲道。
結果是,蘇陌和歐陽傾早不知走哪兒去了。
一路無話,蘇陌送歐陽傾平安到家之後也匆匆開車走了。他必須去把事兒趕著辦完,唔…明晚的會議,提前到今天淩晨不知道可不可以。(咳咳…蘇老大啊你要不要這麼假公濟私?蘇陌:那有什麼的?為了愛,不存在!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就是愛)
家裏,歐陽城今晚好像有應酬,所以打了電話回來,說是要回來得很晚。歐陽傾對自家弟弟很是放心,而且巴不得他因為有應酬而少關注了自己。至少,這樣被發現她製定那個遊戲規則的幾率會小一些,不至於中途阻止她嘛。
第二天一大早,歐陽傾親自動手改裝了自己親自挑選的愛車,一輛紅色妖豔的蘭博基尼。照理說,這樣的名跑其實就是開著路上拉風玩兒的。可一經過歐陽傾的手,玩票兒性質的東西立馬成了專業的,就算是讓她開著這車去參加三年一度的車神爭霸賽,她也不覺得自己會輸多少。當然,這次改造還是相對匆忙的。對付不了那些亡命之徒,對付許佳容之類卻是綽綽有餘了。
對著愛車吹了一聲口哨,歐陽傾回房間洗澡,然後找了點兒東西草草填飽肚子,已經下午三點了。
本來打算小眯一會兒,卻正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驚跑了她的睡眠。
“傾傾,你知不知道,阮心妍出事了!”剛剛接起電話,童雪那驚訝中帶著興奮的聲音立刻震懾了她的耳膜。
“唔…她出什麼事了?”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歐陽傾漫不經心地問道。
“她…她好像被人打了。”可不是嘛…走路歪歪扭扭的,好像殘廢了似的,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帶了口罩,隻露出了兩隻眼睛。如果她說她不是被人打了,童雪小姐都不會相信。
“噗…被人打了?誰對著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還下得去手?”說實話,如果阮心妍不化妝的話,長得還是蠻漂亮的。是那種特別豔俗的漂亮,就像她媽媽一樣,不然也成不了阮雲樓的情婦了。
“可不是嗎…我也這麼覺得。可現在,你看到她的臉絕對不會是如花似玉了,指不定誰嫉妒她那張臉,愣是給弄去毀容了咧!”別說童雪小姐說話惡毒,她還真是這麼個猜測。阮心妍平時在學校雖然會做人,相對於歐陽傾她們,有更多的人喜歡她這種處事圓滑的。可惜,看在明眼人眼底,到底是上不得台麵。不論身份,就看那接人待物的模樣,和人家真正的大家閨秀不知道差了多少檔次。更何況,她愛裝,未必就沒有人討厭裝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