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塵君……
褚國舅暗自沉思,背手看著窗牖外的景色,許久道,“你去查一下建忠侯府多年來門下可有叫若塵的弟子?”
“是,爺。”清逸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道。
這為何又與建忠侯府扯上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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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涼風習習。
幾人從大殿走出來,神色都有些肅然。
建忠侯乃是本朝戰神,善文能武,又是太子殿下先師,熟料……
“若晗妹妹,累了嗎?”褚嘉寧小著聲音,道。
褚嘉寧雖說嗓音極小,但,秦辭等人皆是習武之人,聞言看了一眼小姑娘。
“我不累。”小姑娘乖巧的搖了下頭,道。
明珠長公主在看到鄭曲靖後,難得多了些笑容,“子靖做了狀元郎之後,便沉穩了些,就是不知什麼時候娶夫人?”
“謝明珠長公主。”鄭曲靖眉目凜然正氣,道,“臣暫時還未有娶妻的打算。”
“可是本宮還想到時喝子靖的喜酒呢。”明珠長公主遂笑了笑,“那太子殿下什麼時候納太子妃?本宮覺得晗晗就極好。”
鄭靜伊咬著唇,明珠長公主素來不喜親近他人,但為何要對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這般好。
秦辭笑而不語。
原本明珠長公主這話也是玩笑,便沒有再接著開口。
回到廂房之後,秦辭額頭錐心的痛,擺手讓人退下。
那日,東宮南苑。
“若是殿下要立若晗姑娘為太子妃,臣無意見,相信若父親在世,定然十分欣慰。”
少頃,褚若晗端著茶盤走進來。
內侍見是她,忙迎上去,“若晗姑娘,您這是?”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們殿下待若晗姑娘不一樣。
“這是適才跟師太學的七葉參湯。”
內侍嘴抽了抽,若晗姑娘還真是到哪裏都討人喜歡。
“太子殿下,若晗姑娘想見您。”
秦辭揉著額頭的眉心一頓,“進來吧。”
“見過太子殿下。”褚若晗朝裏麵看了一眼,才走進來。
秦辭視線流轉,不緊不慢問,“這是什麼?”
“這是適才臣女跟師太學的七葉參湯,太子殿下且嚐下吧。”
許是從小跟兄長一起長大,褚若晗早已學會了,適才她看太子殿下眉目隱忍,想來是犯了頭疼,所以就馬上沏了一盞茶過來。
秦辭眸色是暈不盡的墨色,這還未過多久,小姑娘如何能跟師太學會如何沏茶,想必是學了很久,於是聲音溫和了許多,“嗯,坐下吧。”
“謝太子殿下。”
秦辭衣衫半敞,支起頭,看小姑娘在那搗鼓。
確實應了那句:“美人多嬌。”
秦辭慢慢闔上了眸,緩了額頭那份疼意。
月上梢頭,小姑娘剛想離開,但又擔心會吵著秦辭,於是僵坐著。
雖說太子殿下長得確實好看,但想到太子殿下不近女色,小姑娘連眼都不知道往何處放,再過一會,昏昏欲睡。
熟料當晚酉時四刻,成王秦瑄也來了清心寺。
“太子殿下。”內侍扣了扣門,低著聲音道。
“何事?”
竟然過了二刻,秦辭鳳眸氤氳不明,道。
“太子殿下,主持讓您跟若晗姑娘去用膳。”
“孤知道了。”秦辭站起身,見小姑娘還在那僵坐著,走過去,“可累了?”
小姑娘這性子著實太軟了些。
“沒有。”
秦辭唇角上揚,“那隨孤去用膳吧。”
禪房,以明珠長公主為首的眾人正坐在八仙桌前,時不時的抬下眼。
見秦辭跟小姑娘並立而來,明珠長公主站起身。
秦瑄走了出去,一派欣悅道,“若晗姑娘,本王總算見到你了。”
明珠長公主當即皺了眉。
秦辭長手一伸,直接將秦瑄拽了另一邊,秦瑄不滿,“皇兄,你……”
“沒有下次。”秦辭皺眉,道。
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這不合規矩。”
“怎麼不合規矩?”連美人的袖都沒碰到,秦瑄不經腦子的將其嗆回去,問。
秦辭皺眉,秦瑄又自顧自的道,“我要納若晗姑娘為正妃,這提前跟若晗姑娘培養感情也算不合規矩嗎?”
秦瑄撇了撇嘴,“那皇兄是要立若晗姑娘為太子妃嗎?”
“若是皇兄不想立若晗姑娘為太子妃,那就別阻撓臣弟與若晗姑娘親近。”
自己放著像茹霜妹妹這樣的美人不要,還要阻撓他接近美人。
明珠長公主之前還皺起了眉,現在卻是有些看好戲的看著三個人。
鄭靜伊跟著屏住呼吸,想聽秦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