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神官和祭司的眼裏,她琦莉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甚至就是神的轉世。她的魔力和高達百分之八十機率的預言讓人對神殿的人對她很是崇敬。而正是因為這種崇敬,琦莉才能在暗地裏擁有自己的勢力,還能在今天讓奈菲爾提提徹底暴露。

“這……這是什麼?”赫雷姆貝接過了神官手上的粘土板,在看到粘土板上那枚屬於王太後的印信文章時,他顫唞著聲音問道。

“奈菲爾提提王太後與西台娜姬雅王太後通信的證據。”神官跪在地上說道,“甚至與前任法老的死亡都與王太後有關,我有證據。”

“你……”赫雷姆貝隻說了這麼一個字就閉上了嘴。他的法老之位都是因為他的王妃,而他的王妃是奈菲爾提提王太後的女兒。如果奈菲爾提提真的因為叛國和謀害前法老而被□的話,那麼他的法老之位也坐不了幾天。

微微抬目,他的眼睛對上了琦莉那雙皎潔璀璨的黑眸,那掛在唇角溫柔而又撫媚的微笑讓他的身體僵硬了下。

有這位埃及的最高祭司在,即使今日奈菲爾提提不被□,那也是遲早的事。現在這個粘土板出現在他的眼前就充分說明了問題,如果不是早有準備,拉姆瑟斯兄妹怎麼會在王太後發難的現在弄這麼一出逆轉出來。

低頭看了看伏跪在他身前的神官,赫雷姆貝苦笑了一下揮了揮手:“將王太後送回宮殿先看押起來,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神殿。”

幾名士兵來到了已經恢複了平靜的奈菲爾提提身邊,她高傲的睨了琦莉一眼後,就那樣昂著頭轉身離開了這裏。

跪在法老身前的神官站了起來,他神情莊嚴的看著赫雷姆貝:“法老陛下,天狼星日前在不該升起的季節升起,您說這代表著什麼?”隨後,他走到琦莉的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跟著等在旁邊的士兵離開。〓本〓作〓品〓由網〓友〓整〓理〓上〓傳〓

拉姆瑟斯微微眯眼看了那神官一眼,兩步走到琦莉的身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他今天已經有所安排,本來以為還需要拚殺一番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轉折出現。而這一切,都是他身邊嬌小女孩的手筆。

他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種自豪感,這是他的女孩,他的帝王之女,比起卡爾.穆爾西裏他的運氣更好。

赫雷姆貝的臉色在聽到神官的話後愈加的不好,他坐在王座上仔細的觀察了拉姆瑟斯和琦莉良久後才說道:“巫瑟爾,關於王太後的事很重要,你和琦莉的婚禮看來得暫時延後了。”

神官的暗示赫雷姆貝不是不懂,隻是已經坐在了法老這個位置上,他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將這個位置讓給其他人。即使這個其他人是一向跟他關係不錯又曾經是他直屬屬下的巫瑟爾.拉姆瑟斯。

他知道他的法老之位遲早都得讓出來,但是……在此之前能給巫瑟爾添點麻煩總是好的,心裏不甘也是他的正常反應不是!

聽見赫雷姆貝的話拉姆瑟斯的臉色暗沉了下,正想暗自對外發出攻破宮殿命令的時候,琦莉拉了拉他的手。對上她帶著幾分祈求的黝黑雙眸,他漸漸的再次冷靜了下來。

已經等了十二年了,再多等幾天也沒有什麼關係,不是麼?

隻是……

很是隱晦的狠狠瞪了赫雷姆貝一眼之後,拉姆瑟斯表麵很是乖巧的聽從了法老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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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梨即將成為西台的達瓦安娜儀式的邀請已經送來,你要去嗎,巫瑟爾?”琦莉問著坐在桌子後的拉姆瑟斯。

雖然拉姆瑟斯現在還隻是將軍,但是赫雷姆貝實際上已經將不少法老才能處理的政務都交給他處理了。赫雷姆貝是個很識時務的人,即使再不甘心,在他看來還是他的命更重要。即使不是法老,他還是貴族,還是能享受生活,總比失去生命好!

“不,現在正式政權交替的關鍵時刻。”拉姆瑟斯搖了搖頭,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琦莉,“你想去哈圖薩斯嗎,琦莉?”

“嗯?”琦莉疑惑的看向拉姆瑟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聶芙特今天看到來自西台的邀請之後就一直纏著我說她要去,她說她一直都待在埃及,不是在孟菲斯就是在底比斯,還沒去過其他地方,而且她和夕梨的關係很不錯。”

拉姆瑟斯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無奈,他的妹妹中就這個聶芙特比較特立獨行,她一點都不怕他,和他很是親近,還會提出一些他無法拒絕的要求。正因為聶芙特,他才想起,身為他未婚妻的琦莉好像對他從未有過任何的要求。

在十八歲之前,除非必要,琦莉基本一步都不會離開神廟。她隻是在上埃及和下埃及之間的神廟來回,而那船都是可以通過尼羅河直接開進神殿的,所以她完全都沒接觸過神廟外的社會。

拉姆瑟斯突然想起琦莉比聶芙特還要小一歲,既然聶芙特都想要出去走走,那她肯定也會有這種想法,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