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上下打量琪琪,看不出這樣一個纖弱的女孩,會有比她們更出色的舞技。但是從麵孔上,她們都自愧不如,氣質上,更是壓倒性的優勢。難道是族長看上了這位可憐兮兮的姑娘?從她們眼中,琪琪又見到了她很熟悉的嫉妒的目光,隻有少數人是欣賞的看著她,其中一個上前問道:“你會什麼?”

“什麼?”琪琪問。另一位解釋說:“你會跳什麼舞?”

“我會的比較泛泛,跳得都不好。”琪琪說出實話。所有女子們屬紅衣女子最沒修養,這時她譏諷地說:“跳得都不好,那族長怎麼會看中你?”

琪琪一時語塞,先前問話的白衣女子柔聲柔氣的給她解釋:“我們這裏人人都是舞技出眾的好手,如果你也被選了來,一定是跳什麼舞?”她說話的語氣與揚羽很相似,琪琪打量了她一下,發現相貌上也有相似之處,不由脫口而出:“你真象揚羽!”

紅衣怪聲說道:“沒什麼好奇怪的,她們是姐妹嘛!”

“揚羽?”白衣女子念著這個名字,臉上露出喜色,她追問:“你見過揚羽?”琪琪點點頭。

“我叫紫羽,揚羽現在好嗎?”她微微笑,儀態大方的拉起琪琪的手同她一起在走廊邊坐了下來。幾位女子大概是紫羽的朋友,圍著兩人擇地而坐琪琪初到樓蘭,一切都感到陌生,生活習俗更是格格不入,但是她卻從紫羽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揚羽的身影,一種親切感隨之油然而生。

“她很好,現在庫鉑鎮教全鎮女孩們練舞,我也是跟她學的。”

“我們都聽說了,揚羽的名氣比以前更大了,我們舞女人人都想與她切磋一下舞技。”旁人插嘴道。紫羽咐和的說:“是啊,好久沒有見麵了,真想念她。”

“你們很久沒有見麵了嗎?”琪琪驚訝的問。

“對,從十七歲那年,揚羽離開我去了庫鉑鎮,算起來已有六年了。”她憂憂的說,隨後歎了口氣,眼眶中溢著亮盈盈的淚珠,她無限懷念的笑:“我常常夢見妹妹。”

“即然那麼想她,為什麼不去看她?”琪琪不明白,周圍女子一聽個個麵色黯淡下來,想必有什麼傷心事罷?

“你不明白,說了也不會明白的。”紫羽拍了拍她肩頭,深呼一口氣,眼睛巡視了一遍同行又收回來,眼眸有些憂傷,又有些希望,最後落在花樹上,上麵的花朵有的盛開正豔,有的已快凋謝,她伸手將一朵幹蔫的花摘下拈在手指間細細看著,麵色淡淡的淒哀。她們的一生就象這些花,初入宮時豔麗四射,滿懷憧憬,整日勤練舞技,時間久之,她們的容顏也如同花般的漸漸衰馳,敗落。練舞反而成了用來打發時間的事,終日無所事事。內心空虛而沒有寄托。琪琪看著那朵花,似乎從中悟出什麼,就見紫羽手一偏花墜落到地。“給我講講揚羽的事吧。”琪琪帶開話題。

“揚羽?”她口裏念著這個日夜思念的名字,沉澱在內心深處情感頓時渲瀉開來,於是,她靜靜待了半響,才緩緩開口說話,語氣那樣沉重,連琪琪也感受到那份壓抑。“我和揚羽出在樓蘭.....”她說。

原來揚羽是樓蘭人!琪琪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