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墨久沒什麼大事,端陽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是處理眼前陳太醫的事的時候了。
端陽將陳太醫帶出房間,站在院子中,危險的看了他一眼。
陳太醫雙腿一軟,馬上拜倒在地上:“君上,老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是老人精了,心知自己處境不妙,馬上表麵立場。
實則端陽也沒想殺了他,畢竟是宮中老人了,服侍宮內皇族許多年。
此番他既然已經這樣說了,端陽還是相信的。畢竟一個在宮中任職這麼久的老太醫,若是沒點眼色是可能的。
做他們這行的,沒少接觸宮中秘辛,明哲保身早已玩的爐火純青。
當然,為防萬一,端陽還是會派一兩個暗衛盯著的。
真是的,這子嗣問題著實讓人頭疼。端陽有些抑鬱,早知道就留一兩個兄弟了。但轉念一想,當年他們是如何欺侮她們母女的,若是留了情,死的就是她了。端陽不再想這個問題。
“你最好知道誰是你的主子!”端陽留下一句話,揮揮手讓陳太醫退下了。
陳太醫於是逃過一劫。
他再次擦擦汗,以遠勝年輕時跑步的速度衝出了小院。
真真是老當益壯,老當益壯啊。
作者有話要說: 恩,更了。
晚上10點左右有補更。
作者君昨晚開了個新坑,歡迎提意見。
☆、吻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墨久剛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她早在端陽第二次起身時就醒了。
她現在心中有些複雜,方才發生的事情,她都聽在耳裏。如她那般遲鈍,也看出來了,端陽是真的很在意她。
她有些緊張。↑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這種緊張,在端陽再次將她擁入懷中之時,通過身體上的僵硬顯露了出來。
端陽明顯感受到了。
低頭,懷中人雙眼緊閉,然而睫毛卻輕輕顫動。
“阿墨?”端陽試著喚了一聲。
“......”墨久死死閉著眼睛,打算裝睡到底。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端陽。
沒有得到回應,端陽把紅唇湊到墨久耳邊,輕輕呢喃:“阿墨,太醫說你經脈紊亂,好端端的,怎麼會經脈紊亂呢?”說到這,她停了停,壞心的在墨久耳邊吹了口氣,成功惹來墨久輕顫,方才滿意道:“你是不是擅自衝脈了?嗯?傻女孩,這是宮裏的老家夥封的,我都沒把握衝開,你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
紅唇在墨久耳邊研磨著,勾起墨久心裏的癢,話語中又帶有無盡憐意,語氣輕柔,仿若歎息。
墨久難耐的扭頭,心中倔強的想:“這次不行就下次,我終有一天會衝破這禁製!”
不理我?端陽嘴角起了漣漪,美得動人心魄。
她微微撐起身子,來到了墨久上方。
本已背對她側臥的墨久一驚,翻過身子想要開口。
“唔......”話未來得及出口,全數被端陽壓下的唇堵了回去。
墨久伸出雙手去推端陽,端陽眼疾手快將墨久壓住,令她不能動彈。
順帶,端陽將修長雙腿纏上墨久的腿,已經是勝利在望的情景。
墨久使勁掙紮起來,奈何此時雙方武力值相差太大。嘴唇被撬開,墨久欲哭無淚。
心中沒來由的有些委屈,墨久睜大了眼睛,眼兒濕漉漉的,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動物。
端陽一時被那雙眼睛攝了心神。
墨久驀的狡黠一笑,上下牙床這麼一撞......
“嘶~~”端陽猛然直起身來,伸手捂了嘴唇,好像十分痛苦。
墨久略帶得意的瞧著她上方的端陽,過得一會,端陽似乎緩過一些勁兒了,馬上憤怒的指責:“阿墨,你下口也太狠了,一定出血了,好疼啊!”
十分的理直氣壯,仿佛方才強吻墨久的不是她端陽似的。
墨久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端陽的厚臉皮,真真已經修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墨久把眼一閉,索性不去看那個一臉可憐樣的無賴,絕不承認自己有些心軟。她果斷的再次使力,堅持不懈的要把端陽從她身子上方趕下去。
這個姿勢,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姿勢。
身為某人“男寵”的墨久,對這姿勢深有陰影。
可是,吃了個“大虧”的炎陽君會輕易放過她嗎?
顯然,依某人的無良程度,是不可能就如此被趕下去的。
端陽眼神深邃,趁著墨久閉眼,挑起墨久下巴又吻了上去。吃了一次教訓,端陽將左手一直捏在墨久下顎,防止再次出血。
這是一個熾熱的吻,比起方才那個溫柔的吻多了些掠奪的意味。舌尖霸道的闖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