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愛情中的女人都會變成白癡,可不是,現在患得患失的墨久哪裏還有平日的一分聰慧?
墨久掃眼街旁路口,正好看到了花街,她二話不說,拉著端陽就走了進去,跨入百花樓的大門。亮出令牌,讓龜公領她們去了後院裏幹淨的房間。
瀾蘭聽到下人來報,這青天白日裏墨久帶著她們家那黑心鬼跑來妓院了,險些一口茶噴出來。
個作死的十四爺,真當這百花樓是你家開的了,還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
瀾蘭一臉的痛心。
但後院房裏呢,還不是會好酒好菜的供著.
不過......
不能便宜了這個拐騙她十四爺的炎陽君!瀾蘭陰陰一笑,招來個機靈的龜公,小心的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跟他道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那龜公拿了藥粉作個揖,麻溜的跑下去了。
房間裏隻餘瀾蘭心疼的自言自語:“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十四爺你可要爭氣呐。”語氣中,有著絲絲落寞。
另一邊,廂房裏。
墨久拉了端陽在桌子旁坐著。
休息了片刻,墨久才驚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她臉上更紅,下意識的去看端陽,就見一美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丟人,丟大人了。
墨久掩麵。
她才不是吃醋呢!
“我,我是餓了,來這吃些東西。”墨久強撐著麵子,順便喊來龜公一本正經的點了些吃食讓他端上來。
“哦~~”端陽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隻是眼裏多了些深意。
“......”就知道這個壞人不會放過她。墨久咬牙,索性偏向一邊欣賞房中擺設。
裝,你就裝,在炎宮裏怎麼不見你對這些外物有興趣?端陽也不點破,隻是坐在那裏,含笑看著墨久。
直到,墨久耳根越來越紅。
直到,有龜公上了菜來。
服務很周到,龜公為兩人倒好酒液,立在一旁,似乎要伺候到底。
端陽皺眉看了眼大蠟燭,威嚴道:“你先下去吧。”
那龜公很是為難的看了看她,感受到越來越強的氣勢,急忙躬身退了出去。
那個紅衣公子的酒中已做了手腳,應該萬無一失的吧。
龜公想著,略為安心的回前廳了。
房門很快被關上,墨久拿了筷子夾菜吃飯。
臉上熱度總算減弱了些。
端陽不吃,她看著她吃。
墨久隻顧悶頭吃飯,結果速度太快,被噎住了。
“咳,咳咳。”墨久放下筷子,難過的咳嗽著。●思●兔●在●線●閱●讀●
端陽一見,有些慌神,她抄起手邊的酒杯就往墨久嘴裏送。
墨久一口氣把酒全咽入喉中,總算止住了咳嗽。
有些辛辣,她白了端陽一眼,哪有拿酒給人家止咳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才完全順過氣來。
被這麼一折騰,墨久也沒什麼吃飯的心思了。話說,她原本也不餓嘛。
於是她們又喚來下人收拾了飯菜,換上了果碟。
吃水果,端陽還是有些興趣的。她拿了片桔瓣吃了,墨久則是嚼了塊削成方方正正的小塊的甘蔗。
吃了塊甘蔗,墨久喝口茶水,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熱。
她起先沒有在意,畢竟才吃了些東西,身體熱起來是正常的。
然而,再過了一刻鍾後,那熱度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灼人,她才覺出不對。
這感覺,好像和被端陽這樣那樣的時候的那種感覺有些像......
墨久琢磨著。
這時候,端陽也發現了墨久的不對勁了,那臉頰紅的不正常!
“阿墨?”端陽捏著墨久下巴將她抬起來,墨久看向她,濕漉漉的眸子要滴出水來。
端陽身子不爭氣的酥了一酥,要命,真真要命!
她何曾見過這樣媚軟的墨久?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端陽告訴自己要冷靜。
“阿墨,你怎麼了?”
“藥,我好像被下了藥。”墨久艱難的說,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靡軟。
端陽恍悟,她沒有問墨久中了什麼藥,傻子都能看出來!
急忙探了探墨久的血脈,端陽鬆口氣,墨久除了血脈噴張外,沒有生命危險,當然時間久了就不確定。
一般中了□,武林中人都是用內力將毒逼出。若是當事人已經喪失力氣,一般讓人為他逼毒。
但是,這不是有她在麼?
墨久可是名正言順的她媳婦兒,兩人兩情相悅不是一兩天,這樣那樣的事情也做了不少。
還用得著那些笨方法?
一向聰明過人的炎陽君萬萬不能同意的。
於是......
某人壞壞一笑,將此時癱軟無力的墨衣小公子抱上了床。
至於暗算墨久的人,她心中已經有了眉目